陆家。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内还亮着灯,扶虞正趴在书桌上写今天的作业,一边还散落着各科的试卷,数量之多摞起来都快把她给淹了。
飞速将作业完成后,她开始转战试卷,笔尖飞快在的雪白的试卷上书写,发出簌簌的声音,眉眼认真神色专注。
孟宴臣要是在这儿,就能看出她此时的神态和冰场上练习的状态一模一样。
齐静姝悄然推开一条门缝,见女儿专心致志埋头苦写又合上门回了房间。
陆修恒看见妻子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想笑,扶虞这才初中她就紧张成这样,等到了高考的时候,她岂不是要把女儿当皇帝供着?
“你这是在干什么?”他轻声问。
齐静姝冲他‘嘘’了一声,小声回答道:“女儿在忙着做作业,咱们别吵到她。”
“燕城初中课业这么繁重吗?”陆修恒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十点了。
“作业不多,但她想请假去练花滑,蔡老师同意的唯一条件是她的成绩不能落下,扶虞这孩子又向来要强...”齐静姝话没说完,但陆修恒已经听明白了。
他没多说什么,更没提让女儿不要这么辛苦的话。
在他看来,扶虞已经知道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成功,愿意为了梦想付诸行动承担代价,作为父亲他深感欣慰。
房间里扶虞还在写卷子,甚至越写越来劲,肾上腺素在极速狂飙,写出了爽感,写出了激情!
她发现每破解一道题带来的感觉和在冰场上每次突破自我极限时的成就感有种异曲同工之妙。
正当她沉迷题海无法自拔的时候,随手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骤然响起的铃声将她惊醒,拿起一看是孟宴臣。
扶虞这才想起来自己和人家还有个约定,不由得有些心虚。
“扶虞……”电话那头孟宴臣情绪低落至极,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像是没能挣脱虫茧蜕变成蝶的毛毛虫,浑身上下写满‘丧’字。1
孟宴臣怎么这么丧啊
那股郁气隔着电话扶虞都能感觉到,想起下午放学时自己和孟宴臣说的话,她心里咯噔一声。
这是谈心失败了?
不应该呀,虽然她和孟叔叔接触的少,但能看出来他并不是会无视孩子心理健康的家长,反倒是付阿姨有些难搞。
付闻樱女士是扶虞最害怕的那类家长,太过强势会让人不自觉敬而远之,其中也有她和对方接触不久的缘故。
她更喜欢自家齐女士,谈笑间幽默风趣,亲切疏离之间的界限拿捏的恰到好处。
扶虞一直没出声,孟宴臣又叫了声她的名字:“扶虞,你在听吗?”
“在的在的。”扶虞连忙应道。
“我……和我爸妈说了,但是他们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孟宴臣语气带着委屈,他的爸爸妈妈和扶虞家的好像不太一样。
原来不是每位父母都能听取孩子的想法。
原来不是每家的氛围都像陆家一样好。
所以,他该怎么办?
“呃……”扶虞对这个结果有些头大,第一次发现自己嘴笨的厉害。
所以,她该怎么办?

我觉得原著中孟宴臣的不幸一方面来自于对许沁的爱而不得,另一方面也是家庭的压抑,母亲极端强势和控制欲极强的教育方式。他从小被按照母亲规划好的完美路径成长,不能有丝毫行差踏错,情感表达也被视为一种“失态”。
他的主要原因是家庭,但许沁也往里面填了浓烈的一把火,他本来父母就管得严有点内向的性格,许沁来了后比他更内向更觉得压抑,就向他输入这种灰色的想法,一个人每人被人输入黑暗情绪都会不开心更不要说他本人和环境

他无论遇到任何事,面部表情都极少有大开大合的波动,总是隐忍的、克制的,无论是面对商业对手还是家庭矛盾,他都习惯性先将情绪压下去,用理性和逻辑来处理,这种压抑甚至到了自虐的程度,尤其是对许沁的感情上。

他有着高度的责任感和担当,商场上运筹帷幄,无所不能,却在爱情上卑微克制,束手无策。

他的魅力来自于性格中的矛盾感和脆弱感,他是一个被雕刻得无比完美的艺术品,但内心早已千疮百孔。

电视剧经过改编,剧版的付闻樱女士没有原著那么强势,我这里是参考了原著中付女士的性格。
孟宴臣看得我好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