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了…睡这么死?(林芯宴看到你悠悠转醒,随后用上了调侃的语气)哟哟哟~终于舍得起来了啊~还以为你要在学校一直睡呢!还有,唐齐轩,我爸妈叫你去我家吃饭…很不情愿的说,(内心:总算是醒了,再不醒我就强行让你醒来了~真服了爸妈他们了)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撑起身子,后颈还残留着课桌压出的红痕。林芯宴倚在教室后门,手指烦躁地叩着门框,晨光把他冷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连眉梢挑起的弧度都带着刺。
"你家缺刷碗工?"我抓起书包甩在肩上,故意撞开他半掩的门,"早说啊,犯不着特地跑一趟。"走廊里飘来食堂包子的香气,我摸着空瘪的胃袋,突然被他拽住校服下摆。
"我妈炖了虫草花鸡汤。"林芯宴的声音冷得像冰碴,"你要是敢在饭桌上说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他凑近时我闻到雪松香混着若有若无的药味,突然想起上周篮球赛他被撞倒后捂着肋骨下场的模样。
楼梯拐角处,我甩开他的手:"你当我稀罕?要不是你爸上个月给我爸公司注资......"话没说完就被他踹了一脚,膝盖撞在金属扶手上发出闷响。林芯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睫毛在眼下投出锋利的阴影:"唐齐轩,装什么清高?你爸昨天还在酒局上管我爸叫'林哥'呢。"
我攥紧拳头正要发作,上课铃突然撕裂空气。林芯宴转身时校服下摆扬起又落下,像一只收起利爪的猫。我对着他的背影啐了口:"晚饭见,希望你家的汤不会比你的嘴更臭。"
放学时校门口的梧桐树沙沙作响,林芯宴靠在黑色迈巴赫旁,正把绷带缠在指节上。看见我走近,他随手扯下校服外套扔过来:"穿整齐点,别丢我家的脸。"我接住带着体温的衣服,布料上残留的雪松味突然变得刺鼻。
车内后视镜里,林芯宴的目光始终盯着窗外。我把校服袖子卷到手肘,故意露出今早他拽我时留下的红印。他喉结动了动,却在手机响起时迅速别过脸:"妈,我们马上到......他?死不了。"
车停在别墅前时,我望着亮着暖光的落地窗突然有些恍惚。林芯宴已经推门下车,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回头看我时,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碰到我的脚尖。让我叫你一起吃饭,明明知道我们关系不好…气死!
我踩着他的影子跨出车门,林芯宴抬手按在门铃上的瞬间,我瞥见他绷带边缘渗出的血渍。“手怎么回事?”话出口才惊觉不对,明明该盼着他痛。他指尖顿了顿,冷笑从鼻腔溢出:“拜你昨天抢球所赐,不过你这种人,大概连道歉都不会吧?”
玄关处,林芯宴母亲的声音像蜜水般淌过来:“小轩来了!快进来,阿姨炖了一下午汤。”她温热的手握住我冻僵的手指,转头嗔怪儿子,“宴宴,怎么不给同学拿拖鞋?”林芯宴弯腰时,绷带扫过我的手背,痒得让人想躲开。
餐桌上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林父镜片,他夹起鸡腿放进我碗里:“小轩最近瘦了,多吃点。”我余光瞥见林芯宴攥紧的筷子,指节泛白。“叔叔,您上次说的项目合作......”我话未说完,膝盖突然撞上桌腿,林芯宴的皮鞋正抵着我的小腿,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