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地下,滴答的水声清晰可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臭味儿。
丁程鑫清醒了吗?
戴清醒了,殿下。
丁程鑫嗯,去外面守着吧。
戴是。
丁程鑫和马嘉祺来到关押着那个冥魔的地牢前,那个冥魔浑身黑漆漆的,长发泥泞着,脏兮兮的,看起来是游荡了很久的样子。
这与丁程鑫印象中的高级冥魔很不一样,在他印象中,高等级冥魔都是衣着华丽,长着妖孽似的脸,平时很注意自己的形象,身上也总是香喷喷的,告诉他面前这个是高等级冥魔,他有点无法接受。
丁程鑫他们……是不是抓错了?
马嘉祺也很惊讶,虽然他没见过冥魔,但是丁程鑫跟他讲过跟冥魔有关的事。
他现在严重怀疑是当时丁程鑫年纪太小记岔了。
马嘉祺先审吧……
丁程鑫嗯。
……
马嘉祺女士您好,希望您能配合我们,回答问题。
马嘉祺您还记得您为什么发狂吗?
女人垂着头,头发遮着脸,看不清表情,她就这么坐着,也不说话。
丁程鑫看着她这样不说话,心里又急又气,马嘉祺知道他肯定忍不住,所以一开始就商量好了他来审,丁程鑫先在旁边看着。
马嘉祺丁儿。
马嘉祺拍了拍丁程鑫的胳膊。
马嘉祺女士,请您配合一下。
马嘉祺您还记得您因为什么发狂吗?
马嘉祺又问了一次。
女人怯生生的抬眼,透过头发的缝隙看着面前的两人。
马嘉祺盯着她的双眼,女人立马又低下了头。
在对视的那几秒钟里,马嘉祺似乎看到了女人眼里反射的光。
马嘉祺女士,你能解释一下吗,如果您现在不说,恐怕冥界的一些“特殊手段”你就要感受一下了。
丁程鑫?
丁程鑫我们……
丁程鑫行,对,动嘴没用就动手!
“砰!”
丁程鑫一下子站起来,猛地一拍桌子,女人这动静被吓得抖了一下。
马嘉祺丁儿,你轻点……
马嘉祺看着出现裂痕的桌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拽着他坐下。
马嘉祺看着一言不发的女人叹了口气,正色道。
马嘉祺这位女士,虽然我不知道作为高级冥魔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闭口不言。
马嘉祺我们本来完全没有必要来质问你一个冥魔,只是把你送回去压制就好。
马嘉祺但是我知道我们的弟弟,现在因为你种在他身上的冥火每天痛苦不堪,在死亡的边缘来回徘徊。
马嘉祺我们做不到坐视不管,非要过来了解个明白,这无端的祸事到底为什么会落在他身上!
马嘉祺越说越激动,眼里渐渐泛起泪花,说这些话时,脑海中全是严浩翔苍白的画面。
女人像是被什么戳中了一样,小声的呜咽起来,支支吾吾的,说的什么也听不清楚。
万能龙套女人:我……
一张口,声音嘶哑的不像话。
万能龙套女人:对不起……我对不起……
女人边说着边泣不成声。
这下给马嘉祺和丁程鑫整不会了,人是她害的,她哭什么?
万能龙套女人:我,我不记得……对不起……
丁程鑫不记得?
丁程鑫呵……
丁程鑫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照片,一整张照片是血一样的红色。
丁程鑫现在记得了吗?
女人看了一眼照片,开始发狂。
万能龙套女人: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嘶鸣声在两人耳边响起,眼前的女人开始发狂,马嘉祺拿起桌上的小药瓶给女人灌了下去,瞬间,又回归了平静。
马嘉祺等她醒了再接着审吧。
丁程鑫死死地攥着照片,发狠的盯着晕过去的女人。
马嘉祺阿程。
马嘉祺走了。
……
其实贺峻霖并没有把握他能救活严浩翔,要他在短时间内研究出以前那些族里那些老前辈们都没研究出来的东西,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多给他点时间,他还是可以试试的,可是最窘迫的是,药库里的药只够严浩翔再撑大半年……
方愿霖霖哥,我们要做什么?
贺峻霖的声音从摞满了箱子和书的角落里传出来。
贺峻霖先等我一下。
过了一会儿,贺峻霖抱着一个装满书的箱子出来,放下时“砰”的一声响。
贺峻霖我今天要把这些书都看一遍,主要是找找和冥火有关的信息。
方愿为什么不用通讯检索?
贺峻霖因为我要把这些都记在脑子里。
方愿啊?!
贺峻霖这样,你俩一人抱一半,把跟冥火有关的东西都找出来,标记好,然后放我旁边。
贺峻霖我先去翻翻病例,可以吗?
方愿嗯,知道了。
方愿来,轩哥!
宋亚轩去找来了各种颜色的小标签。
宋亚轩给,可以用这些标注。
方愿好,轩哥,这一摞是你的,我分好了。
宋亚轩行,谢谢小愿。
宋亚轩喂,斯欧,这几天的工作你先安排一下,我今天有别的事情。
斯欧“好的部长。”
方愿瞟了一眼正在通讯的宋亚轩,也学着宋亚轩拿出通讯给金拨通通讯。
方愿金,我这两天在冥界有些事情,你帮我把工作安排一下吧,谢谢。
金“好的小姐。”
一切就这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大家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念头,就是一定要治好严浩翔。
这些医书都是不知道多少代前的药族医官们留下来的,像被种了冥火这种自焚而死的惨案在冥魔势力庞大的时候有许多,可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冥魔统治时期还没有这些医书呢,到底从哪儿找突破口呢……
贺峻霖边翻着病历,边这样想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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