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台诗案·秘闻录》1

**《乌台诗案·秘闻录》**

（虚拟野史，考据党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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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汴京初逢**

治平二年的琼林宴上，新科进士苏轼正醉吟"人生如逆旅"，忽见一青袍官员劈手夺了他的酒盏。

"苏贤良好雅兴。"那人眉眼如刀，指节叩着案上弹劾他的奏折，"不知'赢得儿童语音好'这等讽喻新法的诗，可敢当着官家的面再诵一遍？"

满座鸦雀无声。苏轼眯着醉眼打量这位传闻中的"拗相公"——三十出头的王安石已生华发，官袍下露出半截磨破的靴跟，却掩不住通身的凌厉。

"原来王介甫也会读我的打油诗？"苏轼突然大笑，蘸着酒液在桌上写了个"拗"字，"不如我赠大人一字——"

王安石拂袖而去，却把那张写着"拗"字的宣纸悄悄夹进了奏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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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青苗暗涌**

熙宁三年的春雨里，苏轼蹲在农田边查看青苗法实况。新栽的秧苗蔫头耷脑，老农哭诉："官府强贷的钱粮，利钱比蝗虫还狠..."

"王介甫！"苏轼踹开三司使衙门时，王安石正在嚼冷水泡的硬炊饼。见他来了，竟推过另一只粗瓷碗："蜀地的辣椒酱，配饼正好。"

"你可知——"苏轼拍桌，震得碗里辣酱溅上对方袖口，"河北路已有农户卖儿鬻女！"

王安石慢条斯理擦拭着辣酱，忽然拽过苏轼的手，在他掌心画了道算术题："若不放贷，饥荒时饿死者会是现在的三倍。"抬眸时，眼底竟有血丝，"子瞻，骂人前先算账。"

苏轼怔住了。那只手冷得像块青苗法铸的铁，却烫得他连夜写了《上皇帝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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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乌台诗影**

元丰二年的秋夜，御史台牢房里，苏轼盯着枷锁上的月光发呆。突然，狱卒塞进来一包桂花糕——正是他母亲生前常做的样式。

"王相公差人送的。"狱卒低声道，"还说...诗稿他烧了。"

苏轼掰开糕点，里面藏着张字条：「"根到九泉无曲处"写得不错，下次别写了。」

他笑出眼泪，这是王安石对他《咏桧》诗最毒辣的点评，却也是唯一看穿他借古桧讽新法的知音。

枷锁忽然轻响。抬头时，月光里站着个戴斗篷的身影，袍角还沾着淮南的泥——本该在江宁养老的王安石，竟星夜驰骋三百里而来。

"蠢货。"王安石往他嘴里塞了颗青梅，"李定他们罗织的罪名够你死十次。"

酸汁在舌尖炸开，苏轼恍惚想起二十年前琼林宴上，那人也是这般夺了他的酒。

（未完待续）

**下章预告**

- 王安石私调禁军护送苏轼流放，却在驿亭题壁骂他"不知悔改"

- 黄州雪夜，苏轼收到匿名寄来的《字说》批注本，页页是熟悉的瘦金体

- 金陵重逢："听说你替我求情？""听说你为我骂君？"两人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