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宾客云集,觥筹交错间。马嘉煜微微倾身,凑近乐乐星的耳边,那姿态亲昵得像在说什么私密情话,引得周围几道目光若有似无地瞟过来,都以为是一对有情人在低语缠绵。
可只有乐乐星听得真切,那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时,裹挟的却是他话语里藏不住的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裹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在喧闹的背景音里,冷得让人心头发颤。旁人眼中的暧昧缱绻,不过是他精心伪装的一场冷眼旁观
马嘉煜看到了吗?
夏锦初什么?
马嘉煜那个没能力却想得到你的人
夏锦初要不是因为公司,今天站在这里的就是他,而不是你
马嘉煜那是因为我有能力,能站到这个位置
马嘉煜你只能属于我!
话音刚落,他猛地拽过乐乐星,不由分说将她箍进怀里,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死死地锁着她,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紧紧地抱着她,无视她娇柔的挣扎,贪婪着她的每一寸的美好
夏锦初放开我!
夏锦初猛地一声大喊,像一道惊雷劈在喧闹的宴会厅里,瞬间捕捉住了在场所有宾客的目光——众人纷纷停住动作,不约而同地齐刷刷投向相拥的两人,眼神里写满了惊愕与探究。
马嘉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被泼了墨般阴鸷难看。他强压着翻涌的情绪,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对着周围宾客扬声道
马嘉煜抱歉,爱人身体有些不适,我先带她下去歇着了,各位尽兴。
话罢,他便一把攥住乐乐星的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带着不容挣脱的强硬,迫使她踉跄着跟上自己的脚步,一步步朝宴会厅外走去。
刚踏出宴会厅,厚重的门在身后“砰”地合上,隔绝了里面的喧嚣。乐乐星猛地发力推开他,胸口因刚才的压抑剧烈起伏着,带着挣脱束缚的决绝喊道
夏锦初你放开我!
乐乐星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她死死盯着马嘉煜,字字像淬了火般砸出来
夏锦初你娶我是因为喜欢我吗?
夏锦初只不过是羡慕嫉妒马嘉祺罢了!他有的,你什么都要抢——就连我,他曾经的女朋友,你也不肯放过!”
夏锦初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吗?
马嘉煜猛地嘶吼起来,声音里满是压抑许久的戾气
马嘉煜羞耻?他马嘉祺凭什么?他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好事全落他头上,什么都能得到最好的!
马嘉煜的声音像被拉扯的钢丝,尖锐得发颤
马嘉煜我哪里不如他?论能力,我明明比他更出色!可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着他转,嘴里永远是对他的夸赞?
马嘉煜他不愿联姻,要跟旁人在一起,就被说成是天作之合;我要是说个‘不’字,就成了不务正业、不懂事!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嘶吼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回声
马嘉煜你告诉我!这到底凭什么?凭什么啊!
尾音里的不甘与怨毒,随着音量越来越大,几乎要将理智撕裂。
理智在怒火中烧中彻底崩塌,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猛地扣住乐乐星的后颈,不由分说地覆上她的唇。她的挣扎、她的推拒,在他狂暴的力道里都成了徒劳,那吻带着毁灭性的占有欲,蛮横地碾压着她所有的抗拒。
男人的唇齿间都是薄荷的气息,吻人的力道带有攻击性,粗野至极,像是要将她吞进肚子里
她拼尽全力的想要推开他,牙关狠狠咬下,尖锐的疼痛让马嘉煜动作一滞——他的嘴唇被生生咬破,温热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带着她决绝的反抗,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那令人窒息的纠缠。
夏锦初疯子!真是个疯子!
乐乐星嘶吼着,眼神里盛满了惊恐与厌恶。话音未落,她转身就跑,脚步慌乱却决绝,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