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云层时,金恩冉正对着梳妆镜调整珍珠发饰。镜中倒影被水晶吊灯切割成细碎光斑,她指尖划过颈间若隐若现的吻痕,想起昨夜严浩翔临别时的眼神。
那抹暗藏獠牙的温柔,像毒蛇吐信般缠绕在她每寸皮肤。

金小姐,严总在楼下等您。
管家的声音隔着雕花木门传来。
她抓起镶钻手包,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格外清脆。严浩翔倚着劳斯莱斯车身,白衬衫领口微敞,腕表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温度灼人。

昨晚睡得可好?
金恩冉垂眸浅笑,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梦见哥哥了。

她刻意咬重哥哥二字,余光瞥见严浩翔下颌线条骤然绷紧。
会馆内,香槟色帷幔如瀑布倾泻。设计师捧着缎面礼服走来时,严浩翔突然按住金恩冉肩膀。

我陪你试。
不等她回应,男人已经揽着她走进试衣间。
衣料滑落的瞬间,严浩翔的指尖抚过她腰侧旧疤。金恩冉浑身僵硬,听见头顶传来低沉轻笑。

马嘉祺不知道你这些秘密吧?
他突然攥住她手腕,将人抵在镜面墙壁上。

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冉冉,你该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
试衣间外传来急促脚步声,门被猛然推开。马嘉祺西装褶皱,额角还沾着雨水,目光却死死钉在金恩冉锁骨处的红痕上。
严浩翔慢条斯理为她整理肩带,语气带着挑衅。

马总这么早来,是想观摩我们的婚礼彩排?
金恩冉趁机挣脱束缚,指尖划过马嘉祺紧绷的手背。
哥哥是来送祝福的吧?

她凑近他耳畔低语。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马嘉祺喉结滚动,突然扯松领带,从公文包抽出一叠文件摔在桌上。

严氏集团涉嫌商业贿赂的证据,严总要不要过目?
空气瞬间凝固。严浩翔拾起文件随意翻看,突然大笑出声。

马总这是病急乱投医?这些漏洞百出的材料,还想扳倒我?
他搂住金恩冉的腰。

不过看在恩冉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跪下求我,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
金恩冉看着马嘉祺攥紧的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知道了,这是严浩翔故意设的局。
那些伪造的证据,分明是她亲手放进马嘉祺书房的。此刻男人眼中燃烧的愤怒与绝望,正是她期待已久的模样。

我不会求你。
马嘉祺声音沙哑。

但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转身离开时,金恩冉看见他藏在袖口的录音笔闪了下红光。
暮色降临时,金恩冉坐在严浩翔的私人游艇上。男人将红酒缓缓倒入她口中,温热液体顺着唇角流下。

马嘉祺把录音发给了董事会,可惜他不知道,那些董事早就被我收买。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

不过,你该怎么补偿我因为你费的心思?
金恩冉环住他脖颈,在他唇上落下轻吻。远处海面上,马嘉祺的游艇亮着微弱灯光,如同暴风雨前最后的安宁。她
当烟花在夜空炸开时,金恩冉望着水中倒影,嘴角勾起冷笑。复仇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马嘉祺和严浩翔,都将成为她棋盘上最锋利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