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丁程鑫     

算计

TNT:跑不掉了怎么办

深灰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别墅门前,车灯在雨幕中晕开朦胧的光圈。严浩翔伸手为金恩冉撑起伞,指尖不经意间掠过她的手腕,那抹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严浩翔
严浩翔

明早八点,我来接你去试妆。

他俯身时,西装袖口的雪松香气裹着温热的呼吸,在她耳畔落下轻吻。

严浩翔
严浩翔

别让我等太久。

目送车辆消失在雨雾中,金恩冉站在门廊下,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伞柄上的雕花。雨滴顺着檐角坠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水花,远处马嘉祺的别墅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灯,像深海里飘摇的浮标。

她深吸一口气,踩着水洼穿过花园,珍珠白裙摆沾湿了边缘,如同浸血的伤口。

推开虚掩的木门,潮湿的霉味混着威士忌的辛辣扑面而来。客厅里只亮着一盏黄铜台灯,马嘉祺蜷缩在沙发阴影里,膝头摊着本翻开的日记本。

金恩冉瞥见扉页上自己清秀的字迹,心跳漏了一拍——那是她十七岁时写下的少女心事,字字句句都在诉说对马嘉祺隐秘的倾慕。

金恩冉

哥哥,别生气了好不好?

金恩冉

她刻意放软声音,指尖轻轻搭上马嘉祺冰凉的手背。男人却像被烫到般猛然抽回手,威士忌酒杯在玻璃茶几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口摇晃,仿佛他剧烈起伏的情绪。

马嘉祺
马嘉祺

你都跟人去试婚纱了,还有心思来哄我?

马嘉祺仰头灌下一口酒,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台灯昏黄的光晕落在他眼底的乌青上,西装领口歪斜,露出半截苍白的脖颈,像是被扯断的天鹅。

金恩冉在他身边缓缓蹲下,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她发间的山茶花发饰上,折射出细碎的冷光。

金恩冉

我最爱哥哥了呀。

金恩冉

她指尖拂过他攥紧的日记本,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金恩冉

哥哥不是很多年前就知道了吗?就算不知道,也该明白我的爱从十七岁那年就开始生根发芽了。

金恩冉

她突然轻笑出声。

金恩冉

上次发现日记被动过,我就猜到是你。

金恩冉

那些写满马嘉祺的页脚褶皱,分明是被人反复摩挲的痕迹。

马嘉祺的瞳孔猛地收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深夜加班时,抽屉里突然出现的草莓蛋糕;暴雨天悄悄放在他车筐里的透明雨伞;还有那本藏在书房暗格里的日记,每一页都浸满滚烫的爱意。

是不是对她的爱明白的太晚了。

我们爱过,也相爱过 ,就是没在一起过。

可此刻,眼前人却穿着试婚纱时的珍珠白裙子,锁骨处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

马嘉祺
马嘉祺

你明知道我看了日记,还这样做?

他猛地将日记本甩在地上,纸页哗啦啦散开。

马嘉祺
马嘉祺

和严浩翔订婚、试婚纱!你当我是傻子?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胸腔里嘶吼出来,震得水晶吊灯微微发颤。1

段评

这剧情太带感了,爱了爱了

金恩冉站起身,裙摆扫过满地狼藉。她走到落地窗前,望着雨夜中摇曳的树影,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金恩冉

哥哥你做不到的话,我又能如何?家族联姻、商业利益,这些枷锁是你我都挣脱不了的。

金恩冉

她突然转身,月光照亮她眼中闪烁的泪光。

金恩冉

既然结果注定如此,我当然要开心面对。与其被严浩翔折磨,不如主动迎合,至少能换他几分怜惜。

金恩冉

马嘉祺踉跄着扑过来,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

马嘉祺
马嘉祺

不许说这种话!我不会让你嫁给那个疯子!

他的呼吸急促灼热,喷洒在她颤抖的耳垂上。

马嘉祺
马嘉祺

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拿到董事会决策权,就能...

金恩冉

就能怎样?

金恩冉

金恩冉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破碎的尖锐

金恩冉

你以为严家会轻易放弃我?别天真了,哥哥。

金恩冉

她伸手抚摸他紧绷的下颌,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金恩冉

与其做无用功,不如接受现实。说不定等我成了严家少奶奶,还能在商界给你几分关照。

金恩冉

马嘉祺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被掐灭的烛火。他松开手,后退两步跌坐在沙发上,抓起酒瓶猛灌。金恩冉望着他颓唐的模样,内心涌起病态的快感。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商界新贵,如今竟为她这般狼狈。

马嘉祺
马嘉祺

你等我。

马嘉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眼神重新燃起疯狂的光芒。

马嘉祺
马嘉祺

最多三个月,我一定能阻止这场婚礼。你现在只要乖乖待在严浩翔身边,等我...

金恩冉

好,我等你。

金恩冉

金恩冉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时,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走出别墅的瞬间,她从手包里掏出香奈儿口红,对着车窗补妆。镜中人眼角含春,唇色如血,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过怎样的暗潮汹涌。

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穿透云层洒在青石板路上。金恩冉踩着水洼走向自己的别墅,高跟鞋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金恩冉

疯狂吧,马嘉祺。

金恩冉

她对着树影轻声呢喃。

金恩冉

你越失控,就越会在董事会犯下错误。等你被赶出公司那天,就是我复仇的开始。

金恩冉

而现在,这个男人,正心甘情愿地坠入她编织的情网,为她赴汤蹈火。

别墅的落地镜映出金恩冉的身影,她对着镜子调整珍珠项链,嘴角勾起胜利者的弧度。窗外,马嘉祺的别墅依旧亮着那盏孤灯,而她知道,这只是漫长复仇之路的第一步。

当黎明破晓,她又要戴上温柔的面具,继续在严浩翔身边扮演乖巧的未婚妻。

黑暗中,日记本的残页被风吹起,飘落在潮湿的草坪上。那些关于爱与恨的字迹,终将被雨水冲刷,就像金恩冉十七岁那年纯真的心动,早已在仇恨的烈焰中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