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城走廊的声控灯忽明忽暗,金恩冉攥着房卡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状的红痕。方才休息室里剑拔弩张的场景不断在脑海闪回。
宋亚轩被贺峻霖的助理死死拦住,脖颈青筋暴起,眼底布满血丝,声音里带着近乎绝望的嘶吼。
宋亚轩贺峻霖!你不能这么对她!
而贺峻霖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镜片后的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个曾为她熬夜改剧本、在寒冬片场跑遍三条街买热粥的男人,此刻连一句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原来在资本面前,所有的真心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金恩冉望着走廊尽头的阴影,指甲刺破掌心的刺痛反而让思绪愈发清晰。娱乐圈本就是弱肉强食的战场,单打独斗太过艰难,既然宋亚轩的羽翼还不够丰满,那就把眼前这些男人都变成手中的棋子。
贺峻霖的权势、张真源的资源、宋亚轩的守护,只要运用得当,都是通往巅峰的阶梯。
当贺峻霖的身影笼罩上来时,她颤抖着转身,装出受惊的模样。
金恩冉贺、贺总?
贺峻霖这么着急躲我?
贺峻霖的声音裹着冷气贴上耳畔,他的手掌重重抵在门板上,将她困在怀中。男人身上的雪松香水混着烟草气息扑面而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钢针。
贺峻霖金恩冉,你现在这幅受惊的兔子模样,可比在休息室时会演多了。
金恩冉在心底冷笑,面上却咬着下唇往后退。
金恩冉贺总在说什么?我不过是个想演戏的小演员...
她的后腰撞上桌角,疼得微微皱眉,镜中倒影里男人紧绷的下颌线让她知道,这招以退为进奏效了。指尖抚过他笔挺的领带时,她在心里默默盘算。
那个会为她跑遍半个城市买限定款钢笔的少年,骨子里最吃不得欲拒还迎这套。
贺峻霖为了角色?
贺峻霖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人猛地转过来抵在墙上。
贺峻霖你嫁给严浩翔,也是为了角色?严太太的头衔,可比任何资源都管用。现在又来勾引我,是严家满足不了你了?
他的鼻尖几乎擦过她的,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贺峻霖还是说,你觉得我更好骗?
金恩冉被撞得闷哼一声,却顺势仰起头,眼尾泛起水光,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金恩冉严太太?不过是个空壳子罢了。贺总,您比谁都清楚,在这个圈子里,真心最廉价。
贺峻霖的手掌重重压在梳妆台上,震得水晶发梳骨碌碌滚落在地。金恩冉望着镜中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喉间泛起一丝腥甜——方才被抵在墙上时,后脑磕到了相框边缘。但这点疼痛远不及内心翻涌的暗潮,她勾起唇角,故意让破碎的声音带着颤抖。
金恩冉贺总就这么在意我这个严太太的身份?
男人的呼吸骤然急促,掐住她下巴的手指几乎要陷进皮肉。
贺峻霖你挽着严浩翔走进餐厅时,可没想过会有今天。
想她的声音里淬着五年的怨毒,镜片后的目光却泄露了几分挣扎。
贺峻霖那枚鸽子蛋钻戒,戴在手上很舒服吧?
金恩冉突然笑出声,眼泪顺着脸颊砸在他手背上。她反手抓住贺峻霖的领带,迫使他俯身与自己对视。
金恩冉舒服?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颈。
金恩冉不过是家族间的筹码交换!
金恩冉严浩翔?
金恩冉突然大笑出声,眼尾泛起泪光。
金恩冉贺总不会真以为那场联姻是什么童话吧?我们不过是签了字就各奔东西的陌生人。
她突然贴近他耳畔。
金恩冉而您...
金恩冉才是我真正想征服的猎物
梳妆镜映出两人扭曲的倒影,贺峻霖的瞳孔在她泛红的眼眶里剧烈收缩。
金恩冉严浩翔连我左腰有颗痣都不知道,可你...
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腹肌。
金恩冉却在十七岁那年,就把我的模样画满了素描本。
贺峻霖的喉结滚动着,香水混着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金恩冉突然咬住他的下唇,尝到铁锈味的同时,将声音压得蛊惑。
金恩冉那场联姻不过是张纸。
她故意磨蹭着他发烫的皮肤。
当男人失控地扯断她的项链,珍珠四散滚落时,金恩冉在混乱中露出得逞的笑。窗外的雨幕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她知道,这枚名为严太太的枷锁,终将成为撬动贺峻霖的支点——就像七年前那封被撕碎的情书,终将化作刺入他心脏的利刃。
当贺峻霖扯松领带露出隐忍的怒色,金恩冉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在心里冷笑。
看吧,男人永远逃不过白月光回头的戏码。
她故意让声音发颤,指甲轻轻划过他后颈时,敏锐地捕捉到对方喉结的滚动,知道自己成功勾起了他的胜负欲。
几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的贺峻霖还是个青涩的学生,总是默默跟在她身后,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偷偷注视着她。
有一次她随口提了句想要某款限量版钢笔,第二天就发现课桌里躺着精致的礼盒。而现在,那个腼腆的少年早已变成掌控无数人生死的娱乐大亨,唯一不变的,是看她时眼底翻涌的爱恨交织。
金恩冉您为我争取角色...
金恩冉踮起脚尖,水润的嘴唇几乎要触碰到他。
金恩冉我当然要好好感谢您。
指尖解开他衬衫纽扣时,她想起张真源今天盯着丁程鑫拥抱她时发红的眼眶,想起宋亚轩为了她与贺峻霖针锋相对的模样。这场博弈,她必须要赢。
贺峻霖你以为这样就能得逞?
贺峻霖咬牙切齿的质问让金恩冉在心底大笑。她故意用膝盖顶开他的腿,声音带着蛊惑。
金恩冉贺总不是要我付出代价吗?用身体换角色,在娱乐圈不是常有的事?
看着男人瞳孔骤缩的模样,她知道,这只困兽即将冲破牢笼。
贺峻霖突然反手将她拖到梳妆台前,水晶发梳和香水瓶应声落地。金恩冉后背撞上冰冷的镜面,却顺势弓起脊背,丝绸衬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和精致的肩线。她咬住下唇,目光直视着镜中男人充血的双眼。
金恩冉贺总,您心跳得好快。
贺峻霖住口!
贺峻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贺峻霖七年前分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会说?
金恩冉那时我不懂事,现在我知道错了。贺总,给我个机会弥补好不好?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挠动。
金恩冉这些年,我一直后悔...
贺峻霖的呼吸彻底乱了,却仍在强撑。
贺峻霖我不会再被你骗了!
可他的手掌已经不受控制地在她腰间游走,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金恩冉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金恩冉贺总,别压抑自己了...
她的手在他后背游走,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肤,换来贺峻霖一声闷哼。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撕开了他坚硬的外壳,触碰到了那个藏在深处的、曾经爱她如命的少年。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梳妆台上的台灯在摇晃中投射出暧昧的光影,将纠缠的身影拉得很长。当月光终于刺破云层时,贺峻霖终于彻底撕碎了最后一丝理智,将所有压抑的情感,化作铺天盖地的吻,落向那个让他爱恨交织多年的女人。
而金恩冉则在心底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