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纱帘,温柔地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金恩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严浩翔安静的睡颜,他的眉梢眼角褪去了平日里的锐利,此刻显得格外柔和。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指尖触碰到他脸颊上昨夜留下的擦伤,心疼地抿了抿唇。
严浩翔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动作,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深邃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严浩翔怎么醒这么早?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
严浩翔再陪我睡会儿?
金恩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金恩冉后背还疼吗?
说着,轻轻掀开他的睡衣查看伤口。白色的绷带已经换过,整齐地缠绕在他精瘦的腰侧,周围有些泛红。严浩翔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严浩翔只要你在身边,这点疼算什么。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依偎着,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严浩翔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后背画着圈,金恩冉突然想起昨夜激烈的追逐与打斗。
金恩冉你和马嘉祺......真的不能好好谈谈吗?
严浩翔的动作顿了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严浩翔别在我面前提他。
他翻身将金恩冉压在身下,低头吻住她,仿佛要用这个吻将所有不愉快的话题都堵回去。唇齿交缠间,金恩冉感受到他强烈的占有欲,也感受到他藏在深处的不安。
就在气氛愈发浓烈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严浩翔烦躁地皱眉,却舍不得放开怀中的人。
严浩翔什么事?
门外传来助理焦急的声音。
助理严总,出事了!马氏集团突然对我们发起恶意收购,股市已经开始动荡了!
金恩冉明显感觉到严浩翔的身体瞬间紧绷,他撑起身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严浩翔乖乖待着,我去处理点事。
他起身穿上衬衫,动作利落地系上纽扣,转眼又恢复成那个叱咤商界的严家继承人模样。
金恩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知道,这场由感情引发的战争,早已蔓延到了商场,而她,似乎正站在风暴的最中心 。
马嘉祺浑身湿透地撞开书房门时,马父正将翡翠烟灰缸重重砸在书案上。水晶吊灯将老人涨红的脸切割成森冷的棱角,他颤抖着抓起桌上的报纸——头条赫然是“严氏集团股价逆势暴涨,马氏收购计划受挫”。
父亲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烟灰随着怒吼溅在马嘉祺的衬衫上。
父亲为了个女人,连公司存亡都不顾?我早就知道你对那个捡来的丫头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马父抄起黄铜镇纸狠狠砸向书柜,玻璃柜门应声而碎。
父亲当年就该把她送进孤儿院!
父亲她的亲子报告是我发到她邮箱的!就是为了让这个女人离你远一点!
马嘉祺为什么?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手指死死抠住桌沿,骨节泛白。
马父坐在真皮座椅上,慢条斯理地端起青瓷茶杯,轻抿一口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父亲从把那个捡来的丫头带回家,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看看你,为了她,像个什么样子?没有一点继承人的样子!
马嘉祺你!
马嘉祺猛地起身,掀翻了桌上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泼洒在地毯上,氤氲出深色的痕迹,却远不及他此刻心底的裂痕。
父亲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马父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父亲我这是为你好!她不过是个不知来历的野丫头,会毁了你的前程!我发那封邮件,就是要让她离你远远的,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马嘉祺你根本不知道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马嘉祺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马嘉祺这么多年,是她在我最孤独的时候陪着我,是她让我知道什么是爱!你凭什么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伤害她?
父亲爱?
马父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父亲你以为这种不伦的感情能有什么好结果?她只会成为你的软肋!现在严浩翔已经用她来对付我们了,马氏集团因为你陷入危机,你还不醒悟?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戳着马嘉祺的胸口。
父亲立刻去给严浩翔道歉,把那个女人从你心里彻底抹去!否则,我就让她在这个城市再也待不下去!
马嘉祺死死盯着父亲,胸膛剧烈起伏。仇恨、愤怒、绝望在心中翻涌,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这么多年来,自己在父亲眼中,不过是维护家族利益的工具,而金恩冉,更是被视作必须清除的障碍。
转身离开书房时,马嘉祺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他知道,这场与父亲的对抗,与严浩翔的争夺,和金恩冉的未来,他都不能输,也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