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丁程鑫     

枷锁

TNT:跑不掉了怎么办

防盗门关闭的瞬间,金恩冉靠在冰凉的门板上长舒一口气。刘耀文离开时黏人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可心底的不安却愈发浓重——今天在贺氏撞见马嘉祺绝非偶然,那种被命运攥住咽喉的窒息感,此刻正顺着脊椎爬上后颈。

手机在寂静的玄关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的马嘉祺三个字刺得她瞳孔微缩。

马嘉祺
马嘉祺

必须立刻回家。

电话接通的刹那,男人沙哑的嗓音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马嘉祺
马嘉祺

爸妈要见你。

金恩冉

我没什么好说的。

金恩冉

金恩冉冷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金恩冉

以后这种电话不用打了。

金恩冉

她果断挂断,却在十秒后接到父亲的来电。熟悉的威严声线里带着罕见的疲惫。

父亲
父亲

冉冉,回家,有大事商量。

轿车驶入马家老宅时,梧桐叶在车灯下投下破碎的阴影。金恩冉推开门,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父亲坐在主位,马嘉祺垂眸站在阴影里,周身萦绕着压抑的低气压。

金恩冉

什么事?

金恩冉

金恩冉攥紧包带,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文件。

金恩冉

非要半夜叫我回来。

金恩冉

父亲将一叠资料推到她面前,纸张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父亲
父亲

严氏集团的独子严浩翔,两家谈妥了联姻。时间地点都定好了,就等你—

金恩冉

不可能!

金恩冉

金恩冉猛地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金恩冉

你们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金恩冉

她转向沉默的马嘉祺,眼底燃起愤怒的火焰。

金恩冉

是不是你?今天在贺峻霖办公室撞见你,就是为了这事?!

金恩冉

马嘉祺喉结剧烈滚动,指节攥得发白,却始终没有抬头。父亲重重叹了口气。

父亲
父亲

是我做的决定,五年前就定下了。本来想等你留学回来再说…

金恩冉

所以我就是个工具?

金恩冉

金恩冉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金恩冉

为了家族利益,随便把我嫁给陌生人?

金恩冉
父亲
父亲

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见个面。

父亲的声音放软。

父亲
父亲

只是聊聊,如果你不喜欢,随时可以拒绝。你也不想看着马家在商圈丢面子,对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暗示。

父亲
父亲

毕竟这里是你的家。

金恩冉的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她望着熟悉的水晶吊灯,想起小时候在这里度过的无数个夜晚。最终,她咬着牙挤出一句。

金恩冉

我去。

金恩冉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她听见马嘉祺压抑的抽气声。抬眼望去,男人的身影在阴影里微微颤抖,低垂的眉眼间盛满了痛苦与绝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轰然崩塌。而她,却连开口质问的力气都没有,转身逃离时,只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呜咽,像困兽最后的悲鸣。

…马嘉祺视角…

推开贺氏办公室的刹那,马嘉祺的呼吸骤然停滞。金恩冉泛红的脸颊还带着未消散的笑意,与宋亚轩并肩而立的模样,像极了刺进他心脏的利刃。记忆里那个总爱躲在他身后的小女孩,此刻正被陌生男人温柔注视,而他只能僵在原地,咽下喉间翻涌的苦涩。

作为马家继承人,他早已习惯将情绪深埋心底。可丁氏千金的纠缠、集团业务的重压,都不及此刻万分之一的窒息。他原以为将丁氏女儿送进贺氏合作项目,便能摆脱联姻枷锁,却不想在这最不该遇见的场合,撞见了最想见的人。

深夜的马家老宅,水晶吊灯将父亲的身影拉得格外高大。

父亲
父亲

你和丁小姐相处得如何?

父亲的声音裹挟着威严落下,马嘉祺攥紧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马嘉祺
马嘉祺

不太合适。

父亲
父亲

再看看?

父亲推来一叠资料,马嘉祺瞥见封面上严浩翔三个字,下意识点头。

马嘉祺
马嘉祺

严氏那位年轻有为,商业眼光独到,若是合作…

父亲
父亲

不是合作。

父亲的声音冷得像冰。

父亲
父亲

明天介绍给你妹妹,晚上全家一起吃饭。

马嘉祺猛地抬头。

马嘉祺
马嘉祺

不行!她还小,不能…

父亲
父亲

养她这么多年,也该为家族做点贡献了。

父亲将文件拍在桌上,震得钢笔跳起。

父亲
父亲

严氏点名要见她,这是天大的机会。别不识好歹!

血色从马嘉祺脸上褪去。他想起严浩翔在商界的雷霆手段,想起那人运筹帷幄的模样——那样的男人,的确足以匹配金恩冉的耀眼。

可胸腔里翻涌的妒意与不甘,却几乎将他吞噬。他恨自己不够强大,恨自己还没能完全掌控马氏,更恨命运为何总要将他珍视的一切,亲手碾碎在他面前。

当金恩冉踏入家门的瞬间,马嘉祺几乎要克制不住上前拥抱的冲动。记忆如潮水涌来,小时候她偷吃糖被抓,哭着扑进他怀里,初中时被同学欺负,攥着他的衣角说哥哥保护我,还有她出国前最后一次拥抱,发间茉莉香至今萦绕在鼻尖。

可此刻,她冷漠的眼神却将他拒之千里。他多想伸手摸摸她的头,想听她软软地说哥哥我错了,但那些温暖的过往,终究像泡沫般破碎在现实里。

他只能站在阴影中,看着她与父亲争执,看着她眼底燃起愤怒的火焰,而自己,连一句挽留的话都说不出口。

夜深人静时,马嘉祺独自站在书房,望着窗外的霓虹发呆。月光洒在书桌上,照亮那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小女孩笑得灿烂,而他将脸埋进掌心,任由泪水无声滑落。原来最痛的不是失去,而是明明近在咫尺,却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