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舷窗外的云层被夕阳染成瑰丽的橘红色,金恩冉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景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阔别五年,这座承载着她童年记忆的城市终于近在咫尺。
随着飞机平稳降落,金恩冉拖着行李走出海关,在接机大厅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挺拔的身影。马嘉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他低头看着手机,眉间微皱,似乎在处理着什么重要事务。
金恩冉深吸一口气,朝着马嘉祺走去。
金恩冉哥
马嘉祺抬起头,目光扫过金恩冉,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冷漠。
马嘉祺来了
他简短地说,伸手接过金恩冉手中的行李,转身就往停车场走去。
金恩冉小跑着跟上,两人并肩走在机场通道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五年来,他们虽然偶尔通过电话和视频联系,但每次都不超过五分钟,话题也仅限于最基本的问候。
金恩冉爸妈怎么没来?
马嘉祺公司有事。
脚步丝毫没有放缓。
金恩冉低头应了一声,心里有些失落。她知道,在马家,事业永远排在第一位。从小,父母就将大部分精力放在家族企业上,而她和马嘉祺,似乎只是他们生活中的附属品。
上了车,马嘉祺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机场。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车载电台里传来的音乐声,断断续续地打破寂静。
马嘉祺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马嘉祺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一个陌生人。
金恩冉还行。
金恩冉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金恩冉教授很照顾我,项目进展也很顺利。
马嘉祺那就好。
马嘉祺既然回来了,就安心留在家里,别再想着出去了。
金恩冉闻言,转头看向马嘉祺,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
金恩冉这是我的人生,我有权决定自己的选择。
马嘉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神变得冰冷
马嘉祺金恩冉,你别忘了,你能在国外顺利完成学业,靠的是谁。
金恩冉所以呢?
金恩冉冷笑一声
金恩冉我就该用我的人生来偿还你们的恩情吗?”
马嘉祺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马嘉祺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
马嘉祺爸妈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现在让你留在国内,帮家里分担一些责任,很过分吗?
金恩冉看着马嘉祺愤怒的脸,心里一阵刺痛。在她的记忆里,小时候的马嘉祺虽然也很严厉,但从来不会对她这么凶。是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这么远了呢?
金恩冉我不想和你吵。
金恩冉别过头
金恩冉开车吧。
马嘉祺盯着金恩冉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发动了车子。接下来的路程,两人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马嘉祺停好车,又帮金恩冉把行李搬进房间。放下行李后,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说
马嘉祺明天早上八点,和我去公司见爸妈。
金恩冉我不去。
金恩冉躺在床上,背对着马嘉祺
金恩冉我刚回来,想休息几天。
马嘉祺金恩冉!
马嘉祺提高了声音
马嘉祺别让我再跟你说第二遍!
金恩冉那你说啊。
金恩冉坐起来,挑衅地看着他
马嘉祺气得脸色铁青,转身摔门而去。
然而第二天早上八点,当金恩冉还在睡梦中时,就被马嘉祺硬生生地从床上拽了起来。
金恩冉放开我!
金恩冉挣扎着
金恩冉马嘉祺,你太过分了!
马嘉祺是你太不懂事。
马嘉祺毫不留情地说
马嘉祺赶紧换衣服,十分钟后下楼。
尽管满心不情愿,金恩冉还是在马嘉祺的“监督”下换好衣服,跟着他去了公司。一路上,她都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离开这个家,继续追求自己的梦想。而马嘉祺,似乎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眼神里满是警告。
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金恩冉知道,她和马嘉祺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这个家,也不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温暖港湾。等待她的,将是无数的挑战和未知。
想起那封匿名邮件,咬了咬牙。
金恩冉会是谁呢?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坚持,哪怕对面站着的,是她最亲近却又最陌生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