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田茉简短回答，同样回以微笑。她迅速检查了男子的手提包，里面赫然是一叠图纸和一部加密通讯器。
叶寸心已协助王勇、周志斌完成了人群疏散工作。她走回来时，正看到田茉和季洁相视而笑的一幕。
“军警合作愉快啊！”叶寸心笑嘻嘻地插话，顺手递过从男子身上搜出的证件，“这家伙用的假名，但照片对得上。”
车站外，何璐她们也已成功控制了两辆车的五名嫌疑人。谭晓琳正逐一核对他们身份，沈兰妮和曲比阿卓则仔细搜查车辆。
田茉走到车站门口，看着被押上警车的嫌疑人，轻轻舒了口气。她按下耳麦，“全体注意，行动完成，准备撤离。”
“收到。”耳机里陆续传来队员们的回应。
何璐最后检查了一遍现场，对赶来的当地警员交代了几句，便带着队员们向田茉和叶寸心靠拢。
季洁走过来，向火凤凰全体敬了个礼，“感谢你们的协助，这次联合行动很成功。”
何璐回礼，“职责所在，这些人涉嫌跨境武器和毒品走私，我们希望参与后续审讯。”
“没问题，上车说吧。”季洁爽快地答应，指了指不远处的警车。
——
三辆警车组成的车队驶离东车站，卷起一阵轻微的尘土。
田茉和何璐坐在中间那辆车的后座，两侧窗户微开，六月底的热风裹挟着路边桉树的气息灌进车厢。
季洁坐在副驾驶位置，转身看向后座的火凤凰队员们，利落的短发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
“正式认识一下，我是东海市公安局重案六组季洁。”她伸出手，眼神坦率而直接，“开车的这位是王勇，那位是周志斌。”
王勇从后视镜里冲她们点点头，周志斌则侧过半个身子，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你们刚才那几下真漂亮！”
何璐率先握住季洁的手，力道恰到好处，“和路雪。”她简短的自我介绍后，眼神示意队员们按照应急预案应对这种情况。
“敌杀死。”
“蚊香。”
田茉刚要开口，忽然捕捉到季洁警服胸前的徽章——“重案六组”四个字像一束光猛地照进她的记忆。她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迅速与何璐交换了一个眼神。
“灭害灵。”沈兰妮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芭比。”唐笑笑拢了拢鬓角的碎发。
“奢香。”
田茉最后报上自己的代号，“茉莉。”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季洁的脸，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读取更多信息。
季洁敏锐地察觉到车内气氛的微妙变化。她微微眯起眼睛，“你们……”话未说完，王勇突然一拍方向盘，“等等！你们是不是洪组长经常提起的那些……”
周志斌猛地转过身，眼睛亮了起来，“特种部队的姑娘们！”
车厢内瞬间安静，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八位女兵的表情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每个人都维持着刚才的神态，但眼神里都闪过一丝讶异。
田茉的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洪组长……老狐狸？”
“对！洪卫组长！”季洁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他退休前是你们部队的，对不对？”
何璐轻咳一声，表情重新恢复平静，“抱歉，我们有保密条例。”
“理解理解。”季洁连连点头，眼中的了然却更甚，“只是……”她突然压低声音，“他办公室抽屉里藏着一张你们的合照，每次打扫卫生都亲自擦相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种无形的屏障。叶寸心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真的？他还留着那张——”欧阳倩迅速捏了下她的手臂，叶寸心立刻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但眼睛里盛满笑意。
田茉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声音轻柔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转业一年多了，他是不是还有一堆部队养成的毛病？”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季洁忽然笑了起来，“每次出外勤回来，他都要骂我们保养装备不专业，说什么‘在我原来的部队，枪比老婆还金贵’。”
“确实是他的风格。”谭晓琳忍不住接话，嘴角挂着怀念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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