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王猛被这一问题问得一愣，“这……谁注意这个……”

“连最基本的观察都做不到，就敢说大话？”叶寸心的声音像刀子一样锋利，“就凭你这种态度，你就一辈子都练不好枪。”

王猛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我……我只是觉得太基础了！我也可以做到三十发全部十环！”

训练场突然安静下来。

田茉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作为火凤凰副队长，这时候确实该她表态了。

“好啊。”田茉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酒窝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那就，比一比？”

王猛眼睛马上一亮，跃跃欲试，“比什么？”

田茉走到武器台前，拿起一把步枪和一把手枪。

“两个项目。第一，步枪快速精度射击。十秒内完成六十米冲刺至十米地线，对人头靶进行五发精准射击，命中率需达百分之百。”

把手枪插进腿侧的枪套，田茉接着说道：“第二，手枪限时快速射击：五秒内击发五发子弹，命中五个移动靶。”歪了歪头，她笑着看向王猛，“敢吗？”

王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报告！我敢！”

谭晓琳和沈兰妮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开始布置场地。

叶寸心则凑到田茉耳边，“玩这么大？王猛被这一问题问得一愣，“这……谁注意这个……”

“连最基本的观察都做不到，就敢说大话？”叶寸心的声音像刀子一样锋利，“就凭你这种态度，你就一辈子都练不好枪。”

王猛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我……我只是觉得太基础了！我也可以做到三十发全部十环！”

训练场突然安静下来。

田茉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作为火凤凰副队长，这时候确实该她表态了。

“好啊。”田茉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酒窝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那就，比一比？”

王猛眼睛马上一亮，跃跃欲试，“比什么？”

田茉走到武器台前，拿起一把步枪和一把手枪。

“两个项目。第一，步枪快速精度射击。十秒内完成六十米冲刺至十米地线，对人头靶进行五发精准射击，命中率需达百分之百。”

把手枪插进腿侧的枪套，田茉接着说道：“第二，手枪限时快速射击：五秒内击发五发子弹，命中五个移动靶。”歪了歪头，她笑着看向王猛，“敢吗？”

王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报告！我敢！”

田茉轻声回答，“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这群刺头永远不会服气。”

比赛开始前，田茉注意到佟越一直盯着她看。自从上次丛林训练归来，这个格斗高手看她的眼神总是复杂难辨。而站在佟越旁边的肖霁川，那个对曲比阿卓有好感的腼腆男孩，则一直专注地检查着自己的装备，似乎对这场对决并不关心。

“准备！”

王猛和田茉同时站在起跑线上。随着谭晓琳的哨声，两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六十米的距离对特种兵来说不算什么，但要在冲刺后立刻进入射击状态，却是对体能和技术的双重考验。

田茉的呼吸节奏丝毫不乱，她的每一步都精确计算过，落地时脚尖先着地，最大限度地减少震动对后续射击的影响。当她滑跪到射击地线时，王猛才刚刚抵达。

“咔嗒——”

田茉的上膛声几乎与卧倒动作同步。远处的五个人头靶在风中微微晃动，最小的只有苹果大小。她的心跳平稳，手指扣动扳机的力度均匀得如同机械。

“砰砰砰砰砰——”

五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线。

报靶员的声音随即传来，“五发全中！”

王猛的射击慢了半拍，但最终也完成了五发射击。

然而报靶结果却是——“四中一脱靶！”

第一轮，田茉胜。

“继续？”

田茉从腿侧枪套抽出九二式手枪，金属部件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芒，握把上的防滑纹路清晰可见。

手枪项目的差距更加明显。

当五个移动靶同时从不同方向弹出时，田茉的手臂仿佛没有骨骼般灵活。她的射击姿势并非教科书上的标准动作，而是根据自身特点调整过的独特姿势——手腕微微内扣，肘部不完全伸直，却能保证在极速射击时的稳定性。

“砰砰砰砰砰——”

五秒后，五个移动靶再次全部应声倒地。而王猛只击中了三个，最后一个靶子甚至完全脱靶，子弹打在后面的土坡上，激起一小撮尘土，完全偏离了目标。

训练场上鸦雀无声。

王猛的脸色由红转白，汗水顺着太阳穴滚落。

田茉将手枪插回枪套，皮革摩擦声在寂静的靶场上格外清晰。她走到瘫坐在地的王猛面前，阴影笼罩住对方涨红的脸。她弯腰拾起对方掉落的弹壳，铜质外壳在她掌心泛着暗哑的光泽。

“知道差在哪吗？”田茉的声音很轻，却让每个男兵都竖起了耳朵，“你连据枪两小时的基本功都没练好。手腕力量不足导致枪口晃动，呼吸紊乱影响瞄准精度，战术动作拖泥带水浪费了宝贵时间！”

田茉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男兵的脸，声音像淬火的钢刀，在晨风中铮铮作响，“没有学会走就别想着跑！没有打牢基础就别妄想实战！因为现在的你们——”她停顿了一下，“上战场就只有送死的份儿！”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所有人头上。田茉看到孙一鸣飞快地记着笔记，而肖霁川则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的靶场。

谭晓琳背着手站在队列后方，目光始终锁定在林国良身上。这位医生出身的战士站得笔直，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当田茉说出“送死”二字时，他的下颌线条明显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现在，全体都有！”谭晓琳突然提高音量，“据枪训练，三小时！”

接下来的训练异常顺利，男兵们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按照沈兰妮的指导调整呼吸和姿势。

田茉戴着墨镜踱步在队列间，作战靴碾过沙地的声音像某种倒计时，每一步都让男兵们绷紧神经。

最后田茉在肖霁川身后停下，俯身观察他的持枪姿势。虽然这位18岁的男大学生后背已经湿透，但枪管稳得如同焊在地面的钢柱。田茉的指尖轻轻搭在枪管上，三秒内没有感受到任何晃动。

“呼吸节奏控制得不错。”

肖霁川的耳尖动了动，但目光依旧锁定在前方的瞄准镜上，睫毛上挂着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叶寸心嚼着口香糖走过来，迷彩服袖口高高挽起，露出晒成小麦色的手臂，“哟！这小子可以啊！”刚说完，她又突然弯腰凑近肖霁川耳边。

“奢香最喜欢狙击手了。”

话音刚落，年轻人的枪管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哟~”沈兰妮拖长声调，记录板“啪”地合上，唇角一勾，也向这边走了过来，“有人心思活络了啊。”

田茉憋着笑，看着火凤凰的“寸妮cp”借着曲比阿卓，开始对肖霁川进行各种调侃。

额，这怎么不算一种防干扰训练呢？

休息间隙，谭晓琳装作不经意地走到林国良身边。她注意到他的作训服后背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

“还适应吗？”谭晓琳递过一瓶矿泉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的手指滑落。

林国良接过水时，谭晓琳注意到他的指尖冰凉，但握枪的右手却稳如磐石。他仰头喝水的动作让锁骨上的伤疤暴露在阳光下。

是情人岛事件留下的痕迹。

“报告教导员！适应。”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嘴角却扬起一个温和的微笑，“比第一次摸枪时强多了。”

谭晓琳想起半个月前，这个文质彬彬的医生第一次参加射击训练时，连保险都不会开的窘迫样子。现在他的手上已经长出了茧子，眼神也变得坚毅起来。

“继续保持。”她简短地说，转身时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