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夫人被宫尚角抓进了地牢。”月公子语气平淡,面上也未见分毫波澜,半点之前的焦虑都不曾显露,仿佛只是碍于友人的面子,才特来此提醒一遭。
“什么!”宫子羽惊怒道,刚欲站起身来,便被僵硬的四肢拖累的差点摔下床去。
“执刃大人,可有事?”守在门口的绿玉侍听到屋内的动静,尽责的问道。
“无碍!”宫子羽蹙眉回道。接着,他压着嗓音低声问道,“是金繁让你转告给我的吗?”
月公子摇了摇头,“金繁应当是被监视起来了,被禁止往后山传递消息。我是听其他侍卫闲聊才知道的。”
听闻此言,宫子羽当即便要放下被子,僵硬着手脚准备收拾东西赶往前山救人。
“我就知道宫尚角他们没安好心!他们定是准备在我困在后山的这段时间,一点点蚕食我羽宫的权力,将我羽宫的人一个个都害死,最后再夺走我的执刃之位!该死!我要去救阿云!她都是因为我才会被宫尚角陷害的。”
看着宫子羽行动艰难的身影,月公子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情绪,轻声开口提醒道,“试炼还未结束,你现在回前山,便代表了试炼失败。”
“宫门执刃的存在,是为了守护家人周全,我爱的人现在尚且生死不知,让我专注试炼,我做不到!就算成功了,意义何在!”宫子羽沉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坚定。7
屁,你可真能扯
月公子的眉眼间掠过一丝动容。宫子羽此番情深,想来若是那位云为衫当真是云雀的姐姐,即便她日后身份败露,宫子羽也定会拼尽全力护她周全。
月公子心中思忖片刻,最终抬眸建议道,“你若是想知道执刃夫人如今的状况,我可以替你往前山走一趟。”
宫子羽猝然回头,面上有一丝惊喜亦有一丝疑惑,“当真?为什么?”
他知道后山之人轻易是不能离开后山的,上一次月公子也是看在金繁的面子上才出来帮忙的。那着一次呢,也是因为金繁吗?他们二人的交情这么好吗?
“真情难得,我不想看到相爱之人不能相守。”月公子眼眸低垂,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忧伤与悲悯。
“多谢你了。我会尽力说服雪公子和雪重子,让他们允许我中断试炼。若是不能,那我就直接出去!宫尚角和宫远徵如此明目张胆的排除异己,我不信长老们会偏袒他们!”
宫子羽眼中满是愤恨与坚定,他已经失去了父兄,如今阿云是他在风雨飘摇中最后的牵挂,他绝不能再失去她。一念及此,宫子羽的拳头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决绝都攥进掌心。
月公子微微颔首,随即转身回去月宫。
他知道宫尚角已然重新调整了宫门的布防。既然打算外出,便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月长老向来待他如亲子,对他从不设防,即便是最为重要的书房,也任由他来去自如,这无疑为他提供了极大的便利。1
宫子羽这段真的男友力爆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