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正坐在场边记录…更多网球王子同人龙马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越前，好消息。"乾贞治推了推反光的眼镜，"汉斯博士评估了你过去一个月的数据，批准进入康复第二阶段——允许轻度对练。"

龙马正坐在场边记录训练数据，闻言手中的笔差点掉在地上："真的？"

"当然有条件。"乾翻开笔记本，"每次对练不超过四十分钟，心率控制在140以下，隔天进行，且必须有人监督。"

龙马已经听不进后面的限制条款了。轻度对练！这意味着他终于可以真正与人交手，而不只是单调的击球练习。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球拍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各种战术组合。

"冷静点，你的心跳已经加快了。"乾无奈地说，"明天开始，第一个对手是不二。"

不二周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点头："荣幸之至。"

龙马强压下嘴角的笑意，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但当晚他几乎没怎么睡，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预演着明天可能用上的技巧。

第二天一早，龙马提前一小时就到了球场。晨露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气息。他做了几组热身运动，然后对着墙壁练习击球，刻意控制着力道——不能太兴奋，要循序渐进...

"这么积极？"不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来某人昨晚没睡好啊。"

龙马转身，不二正倚在铁丝网上，手里拿着两罐芬达。

"给，补充糖分。"不二抛过一罐，"虽然乾可能更希望你喝他的特制饮料。"

龙马接住芬达，拉开拉环，冰凉的汽水滑过喉咙，带走了些许紧张感。

"规则很简单，"不二走向球场另一端，"轻量级对打，不追求得分，重点是技术动作和球感。如果你感到任何不适，立刻停止。"

龙马点点头，站到自己的位置上。他戴上心率监测手环，深吸一口气。这一刻他等了太久——重新站在球网前，面对一个真正的对手，而不只是一堵墙或机械的发球机。

"你先发球。"不二微笑着说。

龙马抛起球，轻轻一击。不是他标志性的外旋发球，而是一个普通的平击球，速度只有平时的一半。但球过网的弧度、落点的精准度，都让他胸口涌起一股久违的满足感。

不二轻松回击，同样控制了力度。两人你来我往，球速缓慢得像在打太极，但每一拍都带着深思熟虑的技术细节。

"不错嘛，"不二在回球间隙评价道，"控球比之前更精准了。"

龙马没有回答，全神贯注于每一次击球。他发现不二故意打出各种不同旋转的球，似乎在测试他的适应能力。这让他想起刚加入青学时与不二的第一次对决——那时他被不二的旋转球耍得团团转，现在却能从容应对了。

十五分钟过去，龙马的呼吸变得急促，但精神异常亢奋。他尝试着改变策略，放了个短球引诱不二上网，然后挑了个高球。

"狡猾～"不二迅速后退，勉强将球挡回。

龙马已经等在网前，准备来一记轻巧的截击。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击中了他。球拍与网球擦肩而过，他的膝盖一软，视线边缘开始发黑。

"越前！"不二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龙马想说自己没事，但嘴唇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感觉自己在倒下，然后被一双手稳稳接住。

"...心率过快了..."乾的声音。

"...让他平躺..."这是大石。

"...我去叫校医..."桃城跑开的脚步声。

龙马想抗议，想说自己只是太兴奋了，但黑暗如潮水般涌来，他只能无力地沉入其中。

再次睁开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医务室白色的天花板。龙马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背上贴着输液针头。

"醒了？"不二的脸出现在视野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关切，"感觉怎么样？"

龙马试着坐起来，被不二轻轻按回床上："别急，再躺会儿。"

"我没事..."龙马的声音有些嘶哑，"只是有点累。"

"有点累？"乾贞治从角落里站起来，手里拿着记录板，"你的心率一度飙到175，远远超过安全线。如果不是不二及时接住你，现在可能已经在医院了。"

龙马别过脸，盯着墙壁。羞耻和懊恼在胸口翻腾。他太急于证明自己了，结果反而出了洋相。

"好了，乾。"不二调解道，"越前已经知道错了，对吧？"

龙马没有回答，但攥紧了被单的手指暴露了他的情绪。

医务室的门突然打开，手冢国光大步走进来。他的表情比平时更加冷峻，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

"所有人，出去一下。"手冢的声音不容置疑。

乾和不二交换了一个眼神，默默离开了医务室。门关上后，手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龙马。

"解释。"

龙马咬着下唇："...我想测试一下极限。"

"测试极限？"手冢的声音罕见地提高了半度，"越前龙马，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不是游戏！医生明确说过，过度负荷可能导致永久性损伤！"

龙马从没见过手冢如此激动的样子。部长向来冷静自持，此刻却连呼吸都比平时急促，镜片上甚至因为激动的气息而蒙上一层薄雾。

"对不起..."龙马小声说。

手冢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越前，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不能拿健康冒险。今天的表现，太不理智了。"

龙马盯着自己的手指："...我只是想快点恢复。"

"恢复需要时间。"手冢的语气缓和了些，"今天的意外，证明你还没有准备好对练。明天开始，回到第一阶段训练。"

龙马猛地抬头："部长！那只是个意外！我保证下次会更小心——"

"这是命令。"手冢打断他，"一个月后重新评估。"

龙马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回床上。一个月的倒退...就因为一时冲动。

手冢看着他的表情，叹了口气："越前，网球不是短跑，而是马拉松。暂时的后退，是为了将来能走得更远。"

龙马没有回应，只是盯着天花板。手冢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转身走向门口。

"部长。"龙马突然开口，"你去德国的事情...决定了吗？"

手冢的背影微微一僵："...还没有。"

"哦。"

手冢离开后，不二悄悄溜了进来："手冢发火了？"

龙马点点头。

"难得一见啊。"不二坐到床边，"说明他真的在乎你。"

龙马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别太沮丧。"不二拍拍他的肩膀，"至少你证明了技术没问题，只是体力还没跟上。这是个好兆头。"

龙马转头看他："...真的？"

"当然。"不二微笑，"那个短球加高球的组合很漂亮，差点就骗过我了。"

一丝笑意浮现在龙马脸上，但很快又消失了："但还是输了。"

"暂时的。"不二模仿着手冢的语气，"网球是马拉松，记得吗？"

输完液后，校医允许龙马回家休息。让他意外的是，不二坚持要送他。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龙马抗议道。

"医生说要有人陪同。"不二已经背起了两人的网球包，"走吧，小不点。"

黄昏的街道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龙马走得很慢，不二也配合着他的步伐。路过一家便利店时，不二突然停下来。

"等我一下。"

他跑进去，几分钟后拿着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出来："补充能量。"

龙马接过包子，热气模糊了视线。他小口咬了一下，肉汁在口中爆开，温暖了全身。

"不二前辈...谢谢。"

不二眨眨眼："谢什么？"

"接住我。还有...送我回家。"

不二笑了："队友之间不需要说谢谢。不过..."他神秘地压低声音，"如果你真想谢我，下次帮我试试乾的新饮料配方？"

龙马做了个厌恶的表情："...我收回感谢。"

两人都笑了起来。笑声中，龙马感觉胸口的郁结稍稍松动了些。

回到家，伦子妈妈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全是龙马喜欢的菜色。南次郎罕见地没有调侃他，只是安静地吃饭，时不时瞥他一眼。

"我没事。"龙马终于忍不住说。

南次郎耸耸肩："谁说你有什么事？"

饭后，龙马回到房间，发现书桌上放着一张明信片。翻过来一看，是美国科罗拉多州的风景，背面是南次郎潦草的字迹：

「小子，听说你最近有点着急。记住，耐心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老头子」

龙马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把明信片贴在床头。窗外，月光洒在小网球场上，给草地镀上一层银辉。他想起白天那个失败的短球，想起手冢的愤怒，想起不二的安慰...最后是父亲的话。

耐心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他拿出乾的训练日志，翻到今天的页面。在"训练总结"一栏，他原本打算写下一连串自我批评的话。但最终，他只写了一行：

"学习控制的不只是球，还有自己。"

第二天早晨，龙马比平时起得晚了些。昨晚的意外消耗了比想象中更多的体力。下楼时，他发现餐桌上放着一个保温盒，旁边是伦子妈妈的留言：「早餐在里面，记得吃。我去上班了，爱你。」

保温盒里是他最喜欢的日式早餐：米饭、味噌汤、烤鱼和玉子烧。龙马慢慢吃着，感受着食物带来的温暖力量。

去学校的路上，他意外地没有遇到海堂薰。这有点奇怪——自从那次街头球场对决后，海堂几乎每天都会"偶遇"他。龙马有点不习惯独自上学的感觉，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拐过最后一个街角，青学的校门映入眼帘。龙马突然停下脚步——校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不是海堂，而是...

"手冢部长？"

手冢转过身，微微点头："越前，感觉如何？"

"好多了。"龙马谨慎地回答，不确定手冢是否还在生气。

两人并肩走向教学楼，一时无话。龙马偷偷瞥了眼手冢的侧脸，发现部长的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似乎昨晚没睡好。

"部长，你是在...等我吗？"

手冢没有直接回答："从今天开始，回到第一阶段训练。我会亲自监督。"

龙马的心沉了下去，但他知道这是自己应得的惩罚："...是。"

"另外，"手冢停下脚步，直视龙马的眼睛，"关于德国的事...我拒绝了邀请。"

龙马睁大眼睛："为什么？"

"现在青学需要我。"手冢推了推眼镜，"特别是某个不让人省心的后辈。"

龙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胸口涌动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愧疚又温暖。

"别误会，这不是永久的。"手冢继续向前走，"等你完全康复，我会重新考虑。"

龙马快步跟上："我会很快恢复的。比以前更强。"

手冢嘴角微微上扬："我期待着。"

走进网球场，队员们已经开始了热身。看到龙马和手冢一起出现，所有人都停下动作，关切地围上来。

"越前！你没事了吧？"桃城大声问。

"白痴，别那么大声。"海堂皱眉，但眼神同样担忧。

大石递给他一瓶特制饮料："补充电解质的，乾新调的配方，味道...呃，至少比上次好。"

龙马接过瓶子，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喝了一口。味道确实比之前的紫色液体好一些，像是稀释了的运动饮料。

"...还行。"

乾立刻记录下来："看来减少15%的苦味成分有效果。"

菊丸一把搂住龙马的肩膀："小不点，下次别吓我们了！昨天你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龙马低声说。

手冢拍拍手："好了，开始训练。越前，热身结束后到我这来。"

训练结束后，龙马按照指示来到手冢指定的场地。让他意外的是，场地上摆放着各种辅助训练器材：平衡垫、阻力带、反应球...

"第一阶段训练，重新调整。"手冢解释道，"重点加强基础体能和核心力量，为下一阶段做准备。"

龙马点点头，认真听着手冢的讲解。虽然不能对练很遗憾，但这些训练确实能帮助他更快恢复。更重要的是，手冢亲自设计并监督这个计划，说明部长并没有放弃他。

训练中途休息时，龙马坐在场边擦汗。不二走过来，递给他一条能量棒。

"和手冢的特训怎么样？"

"很基础，但...有用。"龙马咬了一口能量棒，"不二前辈，你知道部长为什么拒绝德国的邀请吗？"

不二眨眨眼："他没告诉你？"

"只说...因为青学需要他。"

"部分正确。"不二望向远处正在指导其他队员的手冢，"但更准确地说，是因为你需要他。"

龙马愣住了："我？"

"手冢比任何人都清楚伤病复健的痛苦。"不二轻声说，"他不希望你独自经历这个过程。"

龙马低头看着手中的能量棒，喉咙突然有些发紧。

"所以，"不二站起来，拍拍他的头，"快点好起来，别辜负他的期待。"

龙马用力点头："嗯。"

夕阳西下，训练结束的哨声响起。龙马收拾好器材，最后离开球场。校门口，他惊讶地发现海堂薰靠在墙边等他。

"海堂前辈？早上没看到你..."

"有事。"海堂简短地说，然后递给他一个纸袋，"给。"

龙马打开纸袋，里面是几个饭团和一瓶自制蔬菜汁。

"...谢谢。"

海堂"嗯"了一声，转身就走。龙马跟上他的步伐，两人像往常一样保持着一步的距离，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但今天的沉默与以往不同——更加轻松，更加自然。龙马小口喝着蔬菜汁，发现味道意外地清爽。他偷偷看了眼海堂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看似凶恶的前辈，其实比想象中温柔得多。

转过街角，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像是一场无声的双打配合。

第八章 过界的代价

第八章过界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