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大会你陪我去”临旗春道:“啊?”沈文轩惊得合不拢嘴,结结巴巴地回应:“我……我能帮上什么忙呀?”这人心眼儿咋这么小啊?以前倒是没发现,不过撞了他一下,又要拉自己去什么比武大会,自己过去有什么用挡刀吗?而且太突然了吧?临旗春则是没在理他了,自顾自朝着山下走去,沈文轩也跟上。
“比武大会,有名门名派的修士参加,也有散修来参加”临旗春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
沈文轩听闻,不禁皱了皱眉,满心疑惑地回道:“那我们为什么要去?这比武大会强者如林,咱们去了岂不是自讨苦吃?”在他看来,这种汇聚各方高手的场合,自己和临旗春前去,大概率只能当陪衬。
临旗春目光望向远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察觉的急切:“因为我想要获得奖品之中的一件东西。”
“东西?”沈文轩在心底默默重复,不禁感到更加纳闷,天玄宗内法宝众多,什么样的宝贝没见过,难道还有比天玄宗的法宝更珍贵的?天玄宗的法宝还不够他拿么? 正当沈文轩陷入深深思考时,临旗春再度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那东西,可以起死回生。”
沈文轩浑身一震,原本满是疑惑的双眼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磅消息惊得一时语塞,起死回生,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又遥不可及的能力,难道这世间真有如此神奇的宝物?沈文轩脑海中思绪翻涌,一方面对这件宝物充满好奇与向往,另一方面又担心这其中隐藏着巨大的风险 ,他下意识地看向临旗春,想要从对方脸上探寻更多的答案,可临旗春的脸色陡然一沉,寒意瞬间弥漫开来,周身气场变得冷冽压抑,沈文轩察觉到这股变化,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透,哪还敢再多看一眼,只能低下头,默默跟在后面,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凝固,只有沉闷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
走着走着,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谁?!”临旗春反应极快,瞬间抽出佩剑,剑刃寒光闪烁,剑锋精准地指向那身着蓝衣的背影,声音中满是警惕与威严,在空旷的小道上回荡。
前方那人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身形猛地一僵,随后缓缓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是个面容和善的男子,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可瞧见临旗春那锋利的剑锋正对着自己,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摆手解释:“误会误会!我不是拦路响马!”声音因为紧张微微发颤。
临旗春没有放松警惕,眉毛紧紧微蹙,眼中审视的目光如刀般锋利:“你是谁?报上名来”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那男子听到这话,微微一怔,像是在思索该如何回答,思考了一会后,才恭敬地开口:“在下李怀恩,一介普通散修”回答时,眼神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
临旗春闻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后缓缓把剑收了回去,神色微微缓和:“李家二少爷,久仰,是我失礼了”听到这话,李怀恩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回道:“那是以前的事儿了”,可沈文轩却敏锐地察觉到,这笑容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当临旗春与李怀恩互通来意,得知双方都是要前往比武大赛预赛时,空气中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临旗春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开口道:“既然如此,前方路途遥远,我们结伴同行倒也有个照应”李怀恩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连忙应道:“那可真是再好不过,有临兄这样的高手一同赶路,我这心里可踏实多了!”沈文轩站在一旁,虽未言语,但也暗自松了口气,他瞧了瞧两人,默默跟在身后,一行三人便踏上了前往预赛场地的道路 ,一路上,李怀恩时不时找些话题闲聊,临旗春虽回应得简洁,却也没有冷场,沈文轩偶尔也会插上一两句,三人之间的陌生感在这你来我往的交谈中渐渐消散 ,沈文轩满脸疑惑,偏着头,好奇地问道:“李兄,你就一个人吗?”李怀恩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我跟我朋友一起来的”
沈文轩好奇心更盛,眼睛里闪烁着探寻的光芒,紧接着追问道:“他人呢?” 只见李怀恩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布包,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在这儿呢”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环境,此刻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临旗春和沈文轩同时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两人对视一眼,又齐刷刷地看向李怀恩,沈文轩更是结结巴巴,声音都因为震惊而有些颤抖:“什…什么,在…在包里?…”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惊悚又诡异的画面,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李怀恩见两人这般惊恐的反应,再也憋不住,顿时仰头大笑出声:“哈哈,逗你们玩呢,我怎么会把朋友装在包里!他马上就来”那爽朗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打破了原本紧张到极点的氛围。
沈文轩长舒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刚刚冒出的一层细密虚汗,整个人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哎哟,李兄,你可别再吓我了,我这小心脏都快被你吓出来了”说着,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李怀恩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笑意地点点头,似乎对自己制造的这场“惊吓”十分满意。
反观临旗春,脸色却愈发阴沉,他紧抿着嘴唇,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悦,这场玩笑在他看来毫无趣味,甚至觉得李怀恩此举太过轻浮,在他心里,即将到来的比武大赛预赛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分心与懈怠,可李怀恩却在这节骨眼上搞出这样的闹剧,实在让他难以忍受,他冷冷地瞥了李怀恩一眼,暗自思忖,与这样行事随性的人同行,真的妥当吗?只是此刻箭在弦上,也只能暂且忍耐 。
前往比武大赛的路途,远比众人想象中还要遥远且漫长,蜿蜒曲折的小道在山林间穿梭,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他们的脚步声与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李怀恩抬头看了看逐渐暗沉的天色,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紧赶慢赶,直到夜幕完全降临,也才堪堪走了一半的路程。
李怀恩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为了驱散这沉闷的氛围,他眼珠子一转,开口提议道:“要不我给你们讲个故事?也好打发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沈文轩一听,瞬间来了精神,脸上露出浓厚的兴趣,连忙应道:“也行!正愁这一路太无聊了,快讲讲,是什么故事”而临旗春则依旧自顾自地走着,仿佛没有听到李怀恩的话一般,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出声回应。
李怀恩对此也不生气,只要有一个人捧场就足够了,他清了清嗓子,刻意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开始讲了起来:“传说啊,100年前,在众宗林立的修仙界,出现了一群极为奇特的人,他们不以修炼高深法术为追求,反倒以假变别人的模样为最大乐趣。在他们看来,模仿别人时模仿得越像,就越能从中获得乐趣。”
“他们的易容术堪称一绝,无论男女老少,只要被他们瞧上一眼,就能瞬间变成对方的模样,言行举止、神态气质,无一不像。众宗门知晓此事后,都觉得这群人实在是隐患,若任由他们这般肆意模仿,说不定会引发大祸,于是纷纷想要除掉他们。”
“可是啊,这群人的易容术太过了得,每次宗门派人前去捉拿,他们都能巧妙地伪装成其他人,轻轻松松便骗过了众人的眼睛,一次次从重重包围中逃脱,时间久了,众宗门对此头疼不已,却又毫无办法。”
说到这儿,李怀恩突然停下,卖了个关子。沈文轩听得正入迷,见他停了下来,急得不行,连忙催道:“然后呢?快接着讲啊,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李怀恩嘿嘿一笑,接着说道:“后来啊,这群人愈发大胆,竟然变成仙督的模样,站在众宗面前,还大放厥词,赌众宗不敢杀他,赌众宗会错杀他人”沈文轩听得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不可思议,喃喃道:“怎么敢,那可是仙督啊”
李怀恩撇了撇嘴,继续道:“结果啊,他赌错了,众宗在短暂的犹豫后,权衡利弊,认定眼前这个所谓的‘仙督’必定是假的,为了以绝后患,最终还是选择将他统杀,这场闹剧,也就此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