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4

叶壹是被颠醒的。

确切地说，是被一种有节奏的、轻微晃动的失重感弄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不是熟悉的木柱，也不是温暖的阳光，而是一片漆黑中隐约可见的岩石纹理。鼻尖萦绕的也不是葡萄的甜味，而是一股潮湿、阴冷，夹杂着淡淡硫磺和血腥气的味道。

“醒了？”

头顶传来大蛇丸凉飕飕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吵醒的不悦，“我还以为要把你扔进万蛇的嘴里，你才能睁眼。”

叶壹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大蛇丸脖子的双臂，双腿也像树袋熊一样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像个巨大的挂件一样，死死地粘在他身上。

“唔……冷。”

她嘟囔了一句，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像是在寻找热源。

大蛇丸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这次出任务是为了去北方的一处遗迹寻找某种古老的禁术卷轴，路途遥远且环境恶劣。原本他是打算把这个麻烦精扔在基地自生自灭的，谁知道他刚准备出发，这丫头就像个幽灵一样飘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扑到了他身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想把她扔下去，但这丫头抱得死紧，力气大得惊人，简直像个牛皮糖。他想用忍术挣脱，又怕动作太大伤到她。最后，只能顶着全木叶最惊悚的“人形挂件”造型，一路瞬移到了这里。

“叶壹。”大蛇丸咬牙切齿地念着她的名字，“你给我下来。”

“不要。”叶壹闭着眼睛，回答得斩钉截铁，“你身上舒服。”

大蛇丸：“……”

他一个常年体温低于常人的冷血动物，哪里暖和了？这丫头的感知系统是坏掉了吗？

“我在出任务。”大蛇丸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很危险。”

“哦。”叶壹敷衍地应了一声，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那你小心点。”

感觉到她的大蛇丸好像有点气，十分熟练的在大蛇丸脸颊连亲好几口。ദ്ദി◝ ⩊ ◜.ᐟ

大蛇丸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带着这个巨大的挂件，在遗迹里穿梭。遇到机关陷阱，他得一边躲避，一边护着怀里的人不被碰到（本能反应）；遇到守护遗迹的傀儡，他得一边战斗，一边防止怀里的人被震下来。

好几次，傀儡的利刃擦着叶壹的头皮飞过，大蛇丸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丫头少了一根头发。

“叶壹！”终于，在解决掉最后一个傀儡后，大蛇丸忍无可忍地把人从身上扒拉下来，按在墙壁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壹被他按得背脊发疼，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她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无辜地歪了歪头。

“我没干什么啊。”她说，“我就是想跟着你。”

“跟着我？”大蛇丸气笑了，“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知道啊。”叶壹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但是跟着你，我就不怕啊。”

大蛇丸愣住了。

他看着叶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担忧，只有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仿佛只要他在，哪怕这里是地狱，也是安全的。

这种信任，沉重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笨蛋。”

许久，大蛇丸松开了手，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跟紧点。”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要是死了，我可不会给你收尸。”

叶壹笑了，眉眼弯弯，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知道啦。”

接下来的几天，木叶村的暗部们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

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蛇丸大人，居然不再独来独往了。他的身边多了一个银绿色头发的小尾巴，走哪跟哪。

大蛇丸去实验室，她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吃零食；大蛇丸去开会，她就趴在会议桌上睡觉；大蛇丸去买东西，她就跟在他身后，指着这个要那个，活像个讨债的小祖宗。

而那个向来冷酷无情、视人命如草芥的大蛇丸，居然也就这么默许了。

甚至，有人看到，在大蛇丸买完东西回来的路上，那个小尾巴走累了，大蛇丸居然……把她抱起来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很快就把人放下来了，但那一幕，足以让所有看到的人惊掉下巴。

“大蛇丸大人……转性了？”

“不……”

“我觉得，是那个小丫头，给他下了药。”

“就是这样吧。”

“那个……我觉得小丫头有点好看，还很乖，我家里的皮小子根本比不了！”

“我家闺女比皮小子还皮，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