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5.

王也“谁说没有我，你就走不动？”

王也语气一正。

王也“你只是……不用走那么急。因为我知道，你累了，总会停。而我，总会接住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王也“就像那年你从屋顶跳下来，我接住你一样。”

叶壹心头一颤，眼眶微微发热。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王也察觉到她的异样，侧头看了她一眼：

王也“怎么了？突然多愁善感？”

叶壹“没有。”

她摇头，声音闷闷的。

叶壹“就是……觉得今天睡得太久，脑子软，心也蒙了，什么情绪都冒出来……”

王也“那就软着吧。”

王也靠在石头上，仰头看月。

王也“人又不是铁打的，哪能天天绷着？你在我这儿，想软多久就软多久。”

叶壹笑了，终于慢慢松开手，从他背上滑下来，坐在他旁边。

她看着他侧脸，月光下，他的轮廓清晰而温和，眉眼间有少年的清朗，也有修行者的沉静。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叶壹“王也。”

王也“嗯？”

叶壹“也哥，你真要下山啊？”

王也转头看她，眼里映着月光，像盛了一汪清泉。

王也“下山，我也带你。”

他认真道。

“就算你变成老太婆，拄着拐杖，走不动路，我也会蹲下来，说一句——上来吧，别跟自己过不去。”

叶壹“噗嗤”一声笑出来，眼角却有点湿。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叶壹 “什么嘛～我要是老了，也会是个好看的老太太，那……说好了。”

王也“嗯。”

他点头。

王也“说好了。”

夜风拂过，吹起两人的衣角，像一对交叠的影子，静静依偎在月光下。

而屋顶上那几个空了的甜点盘，依旧静静躺在瓦上，像在见证一场无声的约定——

她可以懒，可以软，可以永远是个孩子。

因为他的背，永远为她留着。

叶壹也不问，他的脸为啥子又青了，嗯，只能说懂得都懂。

云龙师傅他不是泥捏的，被捏的只能是她家也哥了。

嘿嘿，才不说，她也是日常看戏的乐子人呢。

叶壹“也哥，那个下山了，回家看看吗？”

月光如练，静静流淌在归墟观的青瓦之上，夜风微凉，拂动檐角悬挂的铜铃，发出一声极轻的“叮”——仿佛时间在此刻屏息。

叶壹侧身倚在门边的石狮旁，半张脸隐在暗处，另半张却被清辉勾勒得淋漓尽致。那是一张介于少女与女子之间的脸，稚气未褪。

她的鼻梁挺直，鼻尖微翘，像被月光点过的一笔工笔，精致得近乎虚幻。

月光顺着鼻梁滑落，在唇角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而她的唇，正微微抿着，唇角略向下垂，不笑时带着一丝冷淡，却又因那点慵懒的倦意，平添了几分不经意的娇美。

唇色是浅浅的樱粉，柔软得让人想触碰，却又不敢。

最是那双眼睛——此刻她并未直视前方，只是静静望着地面，睫毛低垂，像两片鸦羽轻轻覆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可即便如此，那双眼的轮廓依旧清晰可见，眼尾微微上挑，她的眼型极美，狭长而清冽，像山间深潭映着星子，静得能吸走人的魂魄。

一缕发丝从耳后滑落，轻轻贴在她颈侧，随风微动，像一笔未干的墨迹，在宣纸上缓缓延展。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像极细的银线，织就一张脆弱而精致的网。

王也坐在她身旁，余光不经意扫过她的侧颜，手下一顿，连呼吸都轻了半拍。

王也“看情况吧。”

他不是第一次见她这样，可每一次，都像第一次般心动。他知道，叶壹的美，从来不是那种张扬的、灼目的艳丽，而是像深潭底的月影，静得让你不敢惊扰，美得让你心生敬畏。

她像一场未落的雪，静静悬在天边，不声不响，却让整个世界屏息。

她侧脸的轮廓，在月光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极薄的银边，不染尘世。那不是人间该有的美，而是一种近乎“道”的存在。

自从学了风后奇门，他不用细观，已经察觉到，他与叶壹之间的关系。

剪不断——

叶壹的命格也十分奇特，仅系于他。

她不是在“吸引”他，是他的心动了。

王也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他和她。

叶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轻侧过头，终于看向他。

叶壹“也哥？”

月光从她身后绕过，勾勒出她轮廓的银边，而她的眼眸，在暗处亮得惊人，像两粒沉在深海的星子，缓缓升起。

叶壹“呵呵，哥哥看什么？”

她笑了，极淡，极轻，像风拂过水面，只留下一丝涟漪。

叶壹“哥，你看我做什么？”

她又问，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王也“我家一一长大了。”

王也收回目光，低头笑了笑，没答。

他知道，自己答不了。

至少，现在回不了。

—— ∷ —小剧场— ∷ ——

路人9号补了，再补了。

叶壹我还没摸够鱼呢！！

王也是啊，躺平啊～

路人呃，上车吧，新的剧情需要你们。

路人想看月下观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