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心里苦:老太太真是缺德、害得大女儿需要认真学习,本来从小就开始学。哪里想一步慢、步步慢,她就是故意气人。幸好听从林嗪霜的话有意拉开距离,重新认识老太太、盛宏。
对于王若弗的言语,老太太也是心软了。小女儿脑袋空空,她没有养在膝下被送到叔叔家。现在被盛徐氏给算计,连累外孙女。十有八九的嫁妆是盛宏自己挪走的,长柏姓盛得顾及他和如兰。
一对母子俩真是会恶心人,一个赘婿当道还想着王家的人脉、利益还是少来往,女儿和外孙(女)倒是多联系,华兰嫁给文官家的次子生活挺好,努力融合婆家和夫君。
如兰她也是一个倒霉的孩子,前有墨兰、林嗪霜,后有吴小娘的女儿,别的妾室以及长柏的庶长子。
夹在中间,不上不下。
没有学习的心思努力为自己奋斗,一个劲怨恨别人那是无用功。
如兰才明白她过得的日子是不被期待,荒废时光没有为自己考虑。现在正是努力用功的好时机,她点头需要认真学习。
王若弗送了一口气,女儿她真的肯用功就会有收获。
对于盛宏的爱,她可不稀罕。
她的孩子有王家作为依靠,而妾室们能靠谁?盛宏他一个小小的六品官也就在扬州地带威风,打压他那是报复。
一个月后,王若弗、如兰回到扬州。带着一个嬷嬷专门教如兰礼仪方面的,是王家出面找的。
回到家,盛宏打起主意用来哄大娘子。可人家早有准备,吃下去别的一概不知!
被害了没有打他已经很给面子,一个大男人居然为了仕途哄她开心,他自己多做准备、多有几份功劳也能升官。
可惜王家有意收回,他还能有什么?
或者说剩下多少。
现在看来多少是着急,才发现问题。原来他也没有多大的本事,多么可笑。一个男人没有仕途只为讨她开心,只是她累了、等的花都谢了。
早干嘛了,现在太迟了。
只是觉得倒胃口,盛宏也是一个正常人而已。他比那位姐夫强一点,至少没有打她的嫁妆。据她所知姐夫把姐姐的嫁妆花了七七八八,所谓的几个庶女也被给某人纳妾,姐夫只字不提。
也是盛宏他有大房给他提供支持,大房一个劲偏向老太太,居然给她下马威。回想当时就给那人一个大嘴巴子,一个商人而已。
过段时间托人给大房找找毛病,好出一口气。
墨兰见王若弗回来表示大房复活难关,这次有王家下回再找别人,一次不行、那就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总得有时间让她们尝试受过苦。
想起阎王给她一次机会——死亡笔记,写谁的名字那人就得死,非常难得。
结果大房老太太、儿媳妇、几个徐家人一同去世,此事闹得沸沸扬扬,那本笔记瞬间消失。
东西是真好用,就是机会太少。
盛宏也得为大房老太太守孝百日,连带长柏、长枫墨兰、如兰等人也得为她守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