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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再战纯白空间

你是我的败笔,亦是我的绝响

李三金本就是个忘恩负义之徒,以他为容器的大仙更是如此。

  周桑桑全然不知自己已被可怖的存在盯上。她沉浸在好友云妤离奇遭遇带来的忧虑中,脚步沉重地走在回宿舍的林荫道上。初夏的夜风本该带着暖意,此刻却吹得她后颈发凉,仿佛有冰冷的视线黏在背上,挥之不去。

  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心头莫名掠过一丝寒意。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树叶间隙,在地面投下摇曳而扭曲的影子,如同鬼魅在无声起舞。她忍不住回头张望——身后的小路空荡荡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大概是我想太多了,阿妤的事太诡异了。”周桑桑甩甩头,试图驱散心头的阴霾,低声哼起一首轻快的歌给自己壮胆。

  然而,她没注意到,就在她回头的瞬间,路灯的光晕边缘,空气产生了微不可察的扭曲。一道极其黯淡、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巨大阴影,如同滑翔的蝙蝠,无声无息地掠过低矮的灌木丛,始终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恰好处于她视觉盲区的距离。

  大怒大戾真仙那双非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猩红光芒。祂的感知牢牢锁定了周桑桑,那股与云妤极其相似、却又并非完全一致的气息,如同最诱人的饵料。虽然抓错了目标会让主人不悦,但若能借此激怒真正的炉鼎,使其心神失守,陷入主人最渴望的“大愤怒”之中,那便是大功一件!祂甚至能想象到主人对此结果的嘉许。

  扭曲的巨剑被祂紧握,剑身上缠绕的暴戾之气如同活物般蠕动、低吼,渴望着鲜血与痛苦。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重力在细微地变化,让周桑桑的脚步无端地感到一丝迟滞,仿佛走在浅水泥泞里。

  “就是现在!”

  就在周桑桑即将拐过一个转角,进入一段光线更暗、两旁是高大冬青树丛的小路时,祂动手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咆哮,只有一股阴冷刺骨的恶风骤然从周桑桑背后爆发!那风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铁锈般的金属味道,瞬间扼住了她的呼吸。紧接着,一道扭曲的、仿佛能将光线都吸进去的暗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周桑桑的后心!

  周桑桑的心脏在那一刹那几乎停止了跳动。巨大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她甚至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身体的本能让她猛地向前扑倒,同时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啊——!”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异常刺耳。周桑桑只觉后背一凉,一股火辣辣的剧痛从左肩胛骨下方传来。她狼狈地摔倒在地,翻滚了几圈才停下,后背的衣服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迅速洇湿了衣料。幸好她扑倒得及时,那致命的一剑只是擦伤了她的皮肉。

  她惊恐万分地回头。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了此生难忘的恐怖景象:一个身形高大、背后伸展着破败不堪、如同被强酸腐蚀过的巨大翅膀的“人”,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祂的面容模糊不清,笼罩在一层不断翻涌的、如同粘稠血浆般的黑红雾气里,唯有一双眼睛,像是两点燃烧的地狱炭火,冰冷而残忍地锁定着她。祂手中握着一柄造型狰狞、不断滴落着污秽黑气的巨剑,剑尖正指向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这不是人!这是怪物!周桑桑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无法动弹。

  “哼,蝼蚁,反应倒快。”一个非男非女、带着多重金属摩擦般回响的嘶哑声音响起,充满了不屑和暴戾,“可惜,你不是本座要找的炉鼎。不过……”

  真仙的目光扫过周桑桑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又深深嗅了嗅空气中那缕极其微弱、几乎被血腥味掩盖的、属于云妤的“气息”,那两点炭火般的眼睛亮得骇人。

  “……用你的痛苦,来点燃她的怒火,倒也不错!”真仙的巨剑再次扬起,这一次,祂的目标是周桑桑的腿,意图让她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承受更多的折磨。

  周桑桑绝望地看着那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剑再次指向自己,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下来。她甚至忘记了呼救,只是本能地用双手护住头脸,蜷缩起身体,等待着剧痛的降临。

  当周桑桑的惊叫传入云妤的耳畔时,她才刚从由于重力变向导致的侧压中恢复。听见周桑桑的惊叫,云妤顾不得思考重力为什么变化,抓起掉在脚边的渊明,踩着墙壁忍着之前战斗留下的酸痛便冲出校医室。

  然而她却忽略了,由于重力方向的改变,原本宽阔的露天校道已经变成了一处危险的悬崖。在她刚打开门跳下时,斑竹一把给她拽了回来。

  “你疯了吗?这里距离对墙至少有十米,而且那还是块玻璃护栏,你不要命了?”斑竹全身各处也都是各种纱布、药膏和创可贴。在上次的战斗中作为主力的她伤得显然比云妤更重,连站立也只能靠伏着那把比她高的太刀。

  似乎是大怒大戾真仙体内的李三金感到了二人的存在,大怒大戾真仙发出一声邪恶扭曲的嘶声:“愤怒吧!低贱的人类。”

  话音未落,祂那缠绕着黑气的利爪猛地刺下!并非致命一击,而是精准地贯穿了周桑桑的小腿胫骨!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周桑桑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身体因剧痛猛烈抽搐。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呜啊——!!!”

  祂并未停手,巨剑的剑柄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周桑桑的腹部。周桑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剧痛让她眼前发黑,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鲜血从嘴角涌出。

  祂俯下身,那由黑红雾气构成的面孔几乎贴上周桑桑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嘶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叫啊!再叫大声点!让你的好姐妹听听!听听你骨头碎掉的声音,听听你内脏破裂的声音!让她听听……你有多痛!”

  又是一爪,深深刺入周桑桑另一侧的肩膀,将她像破布娃娃般钉在地上。周桑桑终于有气无力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呼喊:“救我……救我……”

  听见周桑桑那虚弱而绝望的呼救,云妤想再一次冲出去,却又被斑竹死死摁住,“你干什么?!”云妤烦郁而焦灼地质问。

  “你受伤很重,又没什么战斗经验……”斑竹说到一半被云妤打断:

  “可那是我朋友!我必须去救她!身为交心的朋友就不应该看着对方身处险境而不施以援手!”

  那一刻,斑竹竟有点恍惚,她仿佛看见了柏潜在对自己说话。当初她在学校孤立无援的时候,柏潜也是以这样的理由无视那些流言和自己相处,两个人甚至还一起演了一出舞台剧。他是那位忧郁的王子,她是那位哀伤的公主。

  想起这些美好的回忆,斑竹嘴角泛起一丝浅淡而决然的笑意:“所以,让我上,把你朋友救回来。”

  “这怎么行?竹姐,你的伤势这么严重,我有寰宇之瞳,我来吧!”云妤一把揭掉纱布,露出那仿佛被血液浸染的左眼,“把我送进那个空间!”

  “你一个人?不行!这太危险了!”斑竹坚决不同意,“你会没命的!我去就好了!”

  云妤顿了顿,语气异常坚定:“那就一起去,彼此有个照应。”

  “行吧。”斑竹勉强答应。

  正当一切又再次如同破碎的拼图般被拆散时,云妤猛地发力,一把将斑竹推出了法术范围!

  “云妤!你干什么!”斑竹踉跄着迅速爬起,然而空间的碎片已经开始重组。

  “你逞什么英雄!你回来!你给我滚回来!”随着重力恢复正常,斑竹无力地跃倒在地板上,对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发出愤怒而绝望的嘶吼,接着两眼一黑,彻底瘫倒在地。她的精神损耗太大了,再也撑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有人将她扶到床上,接着模糊地听见叶苼和在说话:“老师,成功的几率是多少?”

  接着是夷则居士沉凝的声音传来:“不知道,跨术者传送的成功率很低,还是我来吧。”

  无垠的纯白空间内。

  云妤持剑渊明,剑尖直指远处单手持扭曲巨剑的大怒大戾真仙。祂的脚边,是奄奄一息、浑身浴血的周桑桑。

  云妤的目光落在周桑桑腹部那个触目惊心的贯穿伤口,以及被利爪撕裂、骨头刺出的四肢上。她的双手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几乎握不稳剑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阿桑……你的目标,不应该是我吗?!”看着大怒大戾真仙那扭曲的面相,她已经认出了对方就是上次道痴七人众的老大。

  “好玩——”大怒大戾真仙用李三金的嗓音拖长了音调,带着令人作呕的戏谑,“我就是为了看你这个臭炉鼎愤怒的小表情。看她流血,听她惨叫,是不是让你更愤怒了?哈哈哈!”

  “你这个畜生!”云妤猛地闭上了右眼,仅剩的寰宇之瞳爆发出骇人的红光,死死锁定大怒大戾真仙的头颅。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在她心中沸腾——她发誓,一定要亲手拧下这颗肮脏的头颅!

  看见那熟悉的、流淌着奇异力量的寰宇之瞳,大怒大戾真仙先是极度吃惊,随即被滔天的妒恨吞噬。

  “那是……柏潜的瞳术!”祂的声音因极度的嫉恨而扭曲。

  一个臭炉鼎,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瞳术!怎么可能比他李三金更受眷顾?!从小到大,他都是养尊处优,要什么有什么的那一个!现在居然不如一个他视作容器的臭炉鼎?!心中的妒火与怒火瞬间焚尽了理智,祂的力量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一瞬间,祂的身影在原地消失,闪现至云妤身前!

  “不好!”云妤心头警铃大作,立刻闭上左眼,仅凭右眼寰宇之瞳的洞察力,双手持剑奋力格挡!

  “铛——!”

  祂那裹挟着黑气的鞭腿狠狠砸在渊明剑身上,巨大的力量让云妤双臂剧震,虎口崩裂,整个人向后滑退数步。双方碰撞爆发出的强烈气浪,吹散了周围纯白的雾气。

  但云妤的格挡,反而让大怒大戾真仙更加狂暴!

  “臭炉鼎,你给我死!”

  祂咆哮着,手中扭曲的巨剑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当头斩下!云妤瞳孔收缩,心中却在这一刻突生一计。

  她猛地睁开双眼,寰宇之瞳与无相之拳的力量同时运转,目光死死聚焦于那柄当头劈落的扭曲巨剑!

  大怒大戾真仙见状,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你的瞳术不够快,更不够狠!”

  巨剑斩落!然而下一秒,异变陡生!

  那柄蕴含着祂无尽怒戾之气的巨剑,在接触云妤目光的瞬间,竟如同被无形的空间之刃切割,从中断裂!更恐怖的是,一道由祂自身力量凝聚而成、更加凌厉狂暴的剑气,竟凭空出现,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折返,狠狠斩在祂背后那对破败的残翼上!

  “噗嗤——!”

  污血飞溅!一只残翼被齐根斩断,化作黑烟消散!

  云妤却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眼角因强行催动双术而流下两行血泪。

  “这…这不可能!”大怒大戾真仙低头看着断剑,又看向自己消失的残翼,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但转瞬就被更加汹涌、足以焚灭一切的狂怒所取代!

  祂被利用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做到的,但刚才那道斩断祂翅膀的剑气,确确实实是由祂自己的力量发出的!这个臭炉鼎,竟敢戏耍祂!

  云妤趁机拉开距离,长呼一口气,心脏狂跳。她赌赢了!双目并用虽然分散了寰宇之瞳的威力,却极大地缩短了施法时间,并且能与无相之拳的空间转移能力协同作用,形成这招借力打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奇招!但这招对精神的负荷超乎想象,她感觉到脑中阵阵刺痛,视线也有些模糊,绝不能频繁使用。

  然而,单纯以体术对抗,她显然不是这个越愤怒力量就越发恐怖的怪物的对手。更要命的是,频繁施法让她精神世界边缘的幻象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将她拖入深渊。

  此刻的大怒大戾真仙,双目因极致的愤怒而充血肿胀,如同两颗猩红的灯泡,浑身肌肉贲张,黑红雾气剧烈翻滚。“受死吧!”祂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四肢着地,亮出锋利的爪子,以远超之前的速度朝云妤猛扑过来!血盆大口张开,骇人的獠牙闪烁着寒光,直取云妤纤细的脖颈!

  云妤急忙举剑格挡!

  “锵!”

  那锋利的獠牙狠狠咬在渊明坚韧的剑刃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巨大的咬合力几乎要将剑身折断!

  祭剑祭剑……叶苼和当初介绍时,只说是武器和法器。云妤一直只将它当作锋利的武器使用,却从未深究过它作为法器的真正功效。然而现在深究怕是也无从下手吧。

  “嘶啦——!”

  布帛撕裂声再次响起!大怒大戾真仙的利爪已然从下方阴毒地袭来!云妤被迫单手持剑抵御獠牙,身体竭力扭动躲避爪击,但锋利的爪尖还是划破了她的衣袖,在她手臂上留下了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嘿嘿……”大怒大戾真仙发出得意的狞笑。云妤忍着剧痛,猛地抽回渊明。就在剑身脱离獠牙的瞬间,一股钻心蚀骨的异样痛感猛地从手臂伤口处爆发!她低头看去,只见被抓伤的皮肉翻卷,伤口边缘正汩汩冒出浓稠如墨的黑气,迅速向四周侵蚀!

  “这是什么?!”云妤心中骇然,强装镇定。斑竹说的没错,自己的战斗经验实在太少了。加入学社才一天不到,就要接连面对大贪大欲真仙和眼前这个狂怒的怪物,这简直是地狱难度。

  就在这毫厘之间,一股粘稠、漆黑的脓液——绝非火焰,更像是某种活物腐烂的汁液——猛地从她意识深渊的裂隙中喷溅出来!它并非燃烧,而是腐蚀,带着刺鼻的硫磺与铁锈的腥甜,瞬间裹住了她的心脏,像一层冰冷的、蠕动的膜。

  “柏潜……”她的意念刚一触碰这个名字,周遭的景象便骤然融化、塌陷。不再是清晰的回忆,而是无数碎裂的、倒置的镜面碎片,每一片都映照着一个扭曲的柏潜:

  他温柔笑着,眼角却裂开淌出沥青。

  他伸出手,指尖却化作冰冷的锁链。

  他嘴唇开合,吐出的字句却变成无数细小的、尖叫的黑色飞虫!

  心魔的尖啸在她颅骨内共振,带着金属摩擦的嗡鸣:

  “看呐!看呐!保护?哈!那不过是猎人的诱饵!他留下那些闪闪发光的‘线索’,那些甜腻的‘暗示’,就像在黑暗森林里撒下沾满蜜糖的碎玻璃!他早知道你会被割伤!他等着你淌着血、踩着荆棘,一步步走进他精心编织的网里!他享受你的好奇!他玩弄你的信任!”

  这尖啸声浪让她几乎呕吐。

  “不对!”她残存的理智像风中残烛般微弱地挣扎,声音却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是……是我自己……自己选的……如果……如果我没……”

  心魔猛地扼住那缕理智,声音化作无数只冰冷滑腻的手,在她神经上爬行、勒紧:

  “选择?嘻嘻嘻……多么天真的词啊!你以为那是你的‘选择’?那不过是他用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你那名为‘渴望’的提线木偶!他给了你‘美好’的幻觉,就像给即将上祭坛的羔羊戴上花环!没有他抛下的饵,你根本不会踏入这片注定将你吞噬的沼泽!你本该安全!本该无知!本该……活着!”

  “可那些……那些美好……”她试图抓住记忆中忽然浮现的柏潜阳光下的笑脸,那画面却在指尖瞬间发霉、溃烂,变成一块爬满蛆虫的、散发着甜腻恶臭的腐肉。

  “美好?那是包裹毒药的糖衣!是让你心甘情愿饮下苦酒的迷魂汤!他给你一点点甜,却要你付出整个灵魂的代价!看看你现在!愤怒吗?愤怒就对了!那是你被欺骗、被利用、被当作祭品摆在命运祭坛上的证明!撕碎这虚伪的‘美好’!让这怒火烧穿他的假面!”

  那股被心魔点燃、催化、扭曲的愤怒,此刻已不再是火焰或脓液,而是一只在她胸腔里疯狂生长、顶撞、试图破壳而出的异物!

  它长满尖锐的骨刺,每一次搏动都刮擦着她的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它要钻出来!

  它要尖叫!

  它要用柏潜的血来冷却这蚀骨的灼痛!

  而她,被这非人的、源自自身却又完全失控的狂暴力量撕扯着,像一具即将被内部怪物撑爆的皮囊,只剩下破碎的、连不成句的念头在无边无际的扭曲黑暗中漂浮: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恨……柏潜……”

  看着伏在地上吐血、被心魔缠身的云妤,大怒大戾真仙伸出长长的、分叉的舌头,贪婪地舔舐了一口残留在自己爪子上的、属于云妤的鲜血,得意地狂笑起来:

  “焚心咒真是太好用了!妙哉!妙哉!哈哈哈!”

  祂的主人马上就要彻底支配这个完美的炉鼎了!而自己,就可以挟此奇功,胁迫太平道和朝闻道,真是一石三鸟!

  “李三金!你好大的胆子!”

  一声饱含雷霆之怒、冰冷彻骨的凌厉女声骤然在纯白空间中炸响!大怒大戾真仙狂笑骤停,惊疑不定地猛然回头——

  来者并非他人,正是祂曾经的传道授业之人。,刘茶佳。

  或者可以称呼她为——

  夷则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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