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彻底听不到脚步声,庙里面再度安静下来,姜应念才彻底放松,长长吐出一口气。
转过身,再一次对上刘耀文的眼睛。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刘耀文“......你是什么人?”
他开口,声音是与这个年龄不相符的沙哑。
姜应念想了想,决定只说一半实话。
姜应念“逃难到这里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身上的破衣服和伤口。
姜应念“家里不要我了,让我自生自灭。”
刘耀文没有开口,只是这样看着她,应该是在思考她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姜应念也在看着他,凑近看这人伤得真不轻: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但他愣是一声不吭,就硬扛着。
这倒让她想起来原主过往在姜府的遭遇了——病了没人管,饿了没人理,受伤了也只能忍着。
也不知道是原主的情感在作祟,还是姜应念她有些同情心泛滥,突然有些能理解为什么这人一副长出刺的感觉了。
姜应念“现在应该安全了,你在这等着,我去外面找点水。”
话音刚落,姜应念的袖子就被刘耀文用力抓住。
这人休息好了力气还挺大。
姜应念“放心,我不会出卖你,再说了,出卖你有什么好处?”
姜应念边说边把他攥紧袖子的手扣开,站起来走到香案那里,拿起一个破碗,看了看倒是还能用。
走到门口时,她还回头看了一眼。
刘耀文还是那个姿势,半倚靠在墙角处一动不动,就这样盯着她。
姜应念没有再说什么,她印象里这座庙附近有河流,离得不远。
找到地方后,她蹲下来打湿身上唯一一块手帕,再把破碗洗干净,重新打了水。
待水面平静下来后,姜应念打量着映在水面处的倒影,难怪会被嫡母陷害,这副模子不说是庶女,恐会被人家认成哪家的娇小姐。
回去时,刘耀文还是那副样子,看到姜应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眼神松动了一瞬,随后又紧绷起来。
姜应念“在外面小溪打的水,先喝几口。”
刘耀文接过去,但没喝。
姜应念知道这人在担心什么,不过她也懒得再开口解释什么。
继承了原主的这副身体,也就继承了原主的体弱多病,再加上之前的疲劳和惊吓,她现在的情况也不算很好。
姜应念“水不喝,脸总可以擦擦吧,满脸都是血,看着怪吓人的。”
刘耀文看了她一眼,接过帕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那碗水被放在一旁,姜应念也不管他,自己拿起来小口小口把水慢慢喝了,喝完才发现,刘耀文还在看她。
姜应念“有事?”
刘耀文“你为什么要帮我?”
姜应念想了想,总不能说因为他是男主,他死了自己任务就完了这件事吧,也懒得动脑子再去编,就随口一说。
姜应念“你长得好看,比较顺眼。”
刘耀文一愣,很明显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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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