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袭月白锦袍,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活像只乖巧的小奶狗。
邱璎珞眼睛一亮,立刻扑了上去,“这位公子——”
男子身形一闪,轻巧避开,义正言辞,“男女授受不亲!”
然而下一秒,那男子一见到白月月,瞬间变脸,像只欢快的小狗般扑了过去。
“姐姐!”
苗星仁一把抱住白月月的腰,脑袋在她颈窝里蹭啊蹭,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星仁好想你~”
众人:???
邱璎珞:“说好的授受不亲呢?!感情他是女的吗?!”
陆三金脸黑了下来。
白月月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怎么突然来了?”
苗星仁委屈巴巴。
“姐姐好久没来看我了,我只能自己来找你……”
说着,还挑衅般瞥了陆三金一眼。
陆三金指节捏得咔咔响。
众人看了看一边的“姐弟”融洽,又看了看一边“孤苦伶仃”的陆三金。
深刻认识到了沉默是金的道理。
陆三金一脸不爽地打听,“这谁啊?!”
“不知道呀!”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摇头。
苗星仁还在撒娇,双手捧着精致的食盒,献宝似的揭开盖子,露出里面造型精巧的糕点。
“姐姐快尝尝,这是我特意去江南学的。”
白月月拈起一块,小口品尝着,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
“对吧对吧!”苗星仁立刻眼睛亮晶晶地凑近,邀功似地摊开双手,“我学了好久呢,指甲都磨坏了。姐姐你看——”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甲边缘确实有些细小的伤痕。
白月月挑眉,”你不是去处理漕运的事?怎么有空学这个?”
“姐姐不相信我吗?”苗星仁委屈地扁了扁嘴,眼眶瞬间就红了,“那些公务我都好好办完了才去学的。星仁分得清轻重的......”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像只做错事的小狗般垂下头,“就是...就是路上想姐姐想得睡不着......”
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
“这些本该是义父去的差事,但义父说是娘娘交代的,星仁立刻就动身了。”
他悄悄拽住白月月的袖角轻轻摇晃,“姐姐...有想星仁吗?”
说着,他偷偷瞥了眼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陆三金。
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带着哽咽,
“姐姐不会...有了新人,就忘记星仁了吧?”
陆三金终于忍无可忍,一步上前挡在两人之间,皮笑肉不笑地微笑。
“这位公子,男女授受不清。”
“陆当家这话说的,”苗星仁立刻收起委屈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姐姐待我如弟弟一般,怎么会是普通男女关系呢? ”
他故意将“弟弟”三个字咬得极重。
陆三金故作惊讶地挑眉,转头看向白月月。
“哦,原来这位是月儿你的弟弟呀,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家还有个这么大的弟弟呀?”
“这位是西厂厂公苗星仁。”白月月无奈扶额。
“哦~”陆三金拖长声调,“原来只是下属呀,我还以为我什么时候多出了个小舅子呢。”
他故意把"下属"二字咬得极重。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火药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