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阳光明媚。
陆三金从睡梦中醒来,打了个哈欠,然后往旁边摸了摸,眉头一皱,发现不对。
怎么什么都没有!
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他瞪大眼睛,把被子整个掀开,连床底下都检查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终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啊啊啊!!!”一声惨叫划破清晨的宁静,“谁偷了我的箱子!!!”
陆三金连外衣都来不及穿,收藏室的门被狠狠推开,陆三金满怀希望地探头一看,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空的。
空的。
都是空的。
整个收藏室就剩个地砖和墙皮了。
陆三金呆愣地和地上路过的杰瑞大眼瞪小眼。
“不不不!!!”
陆三金扑到墙上,疯狂地拍打着光溜溜的墙面,“连画框挂钩都不放过?!这贼是穷疯了吗?!”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在墙上抠出了几道白印子。
镖局众人听到动静纷纷赶来,在门口挤成一团。
白敬祺第一个冲进来,看到空荡荡的收藏室,扯了扯嘴角,还是笑出了声,毕竟谁看见领导倒霉不幸灾乐祸就不错了,“哎呦喂!当家的,你这是要改行开澡堂子啊?墙皮刮得比我的脸还干净!”
吕青橙一个箭步上前,差点踩到正在啃饼干的老鼠,“这贼也太讲究了,偷完还给打扫卫生?”
她弯腰捡起一块饼干屑,“嚯!连老鼠的口粮都顺走了,这是要饿死证鼠啊!”
邱璎珞慢悠悠地晃进来,手里还拿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让我看看...好家伙!这偷得比我二舅刮胡子还干净!”
她突然凑近陆三金,“当家的,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梦游把画卖了?”
蔡八斗掰着手指头算账,“梨木画框能卖钱,钉子能打锄头,墙灰还能...”他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这贼准是个种地的!”
恭叔叼着烟斗,一脸深沉,“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
话还没说完,烟斗就被陆三金一把抢过去:“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念经!”
结果用力过猛,烟斗里的烟灰撒了自己一脸。
“咳咳咳...”陆三金边咳嗽边跳脚,“连只老鼠都欺负我!”他指着还没有走的杰瑞,这老鼠似乎完全不怕他们,“你!就是你!是不是你同伙?!”
众人沉默,当家这是气疯了呀。
众人合计合计还是安慰一下吧,毕竟他们也就这一个当家的。
盛秋月开口安慰,“我认识几个衙门的捕快,要不要请他们来看看?”
“我去镇上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可疑的生面孔。”
“我去查查最近黑市上有没有人出手名画。”
“当家的,你先别急,我这就去配些安神的药。”
“这些画就算了!”
陆三金显然很崩溃。
"重点是我的紫檀木匣子!我每天晚上抱着睡的那个!!"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诡异的眼神看着陆三金。
“哦~难怪我总听见你屋里嘎吱嘎吱响...”
邱璎珞拉长了音调。
白敬祺捂着胸口,一脸震惊,“当家的,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陆三金抓狂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他的脸涨得通红,顿时觉得,水哭了鱼知道,他哭了有谁知道。
嘎巴一声,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