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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教室里阳光充足，刘春东僵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不自在。十几个美术系学生围着他，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此起彼伏。

"放松点。"蒋悲鸣站在画架后轻声说，"想象你在图书馆发呆的样子。"

"我又不是专业模特。"刘春东小声抱怨，但还是稍微放松了肩膀。

三小时的课程结束后，学生们陆续离开。刘春东活动着僵硬的脖子，走到蒋悲鸣的画架前。

"让我看看。"

蒋悲鸣却合上了素描本："还没完成。"

"喂，我可是坐了三个小时。"

"那..."蒋悲鸣眼睛一转，"这样吧，你请我吃午饭，我就给你看。"

刘春东瞪着他："明明是你该请我。"

"好啊。"蒋悲鸣爽快答应，"我知道校外有家不错的拉面店。"

那家拉面店很小，但汤底浓郁，面条劲道。刘春东吃得额头冒汗，一抬头发现蒋悲鸣正盯着他看。

"干嘛？"

"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蒋悲鸣说，"像只护食的小狗。"

刘春东差点被面条呛到："你才像狗。"

蒋悲鸣突然凑近，眨着眼睛："那你是主人吗？"

"神经病。"刘春东推开他的脸，却忍不住笑了。

回校的路上，刘春东突然说："嘬嘬嘬，我的小狗怎么不说话了？"

蒋悲鸣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继续刚才的玩笑。他故意板起脸："汪汪汪，主人你的小狗在这里。"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太幼稚了。但蒋悲鸣眼睛一亮，突然抱住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肩上："主人最好了！"

"放开！"刘春东挣扎着，却没用全力。

从那天起，这个奇怪的"小狗游戏"成了他们之间的秘密。蒋悲鸣会在人群中突然对刘春东做小狗手势，而刘春东表面上嫌弃，却总会在没人注意时偷偷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