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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逐玉12

沉香观影:当了男主他妈

成婚之后的日子,比长玉预想中还要安稳顺遂,没有半分寻常人家婚后的鸡飞狗跳,反倒多了几分烟火气的踏实。

  她守着自家的猪肉铺,生意红火。

  闲时便往轻菱的莲花酒楼跑,帮着打理杂事,照看后厨与前厅,顺带守着酒楼,将那些敢来骚扰滋事的登徒子、地痞流氓一一打退。

  轻菱性子护短,从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夫婿家中安心养伤,只是长玉晚归家,偶尔瞧不见他的身影。

  想来或是处理些私事,她也从不追问,只安心操持着里外,把小日子过得井井有条。

  家中添了两头粉嫩的小猪,圈在后院哼哼唧唧,还飞来了一只矫健的游隼,关在鸡笼里,添了不少生气。

长宁的身子在轻菱请来的大夫精心调理下,一日好过一日,脸色渐渐红润,能下床走动些许,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猪肉铺曾有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滋事,领头的金爷、满地滑之流,仗着赌坊蛮横无理。

  轻菱早便叮嘱过她:“女子立身,需得硬气,不可任人欺辱,立得住脚跟,才没人敢轻易招惹。”

  长玉记在心里,遇上这些泼皮,直接动手教训,出手利落又有分寸,几番下来,那几个大老粗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反倒心甘情愿认了她做大姐。

  长玉索性将他们打包送到莲花酒楼看场子,既能护着酒楼安稳,也让这些人有了正经营生,算是物尽其用。

  这般安稳滋润的日子,让长玉满心欢喜,只觉得往后皆是坦途。

  可天有不测风云,平静的日子骤然被打破,镇子上出了一桩命案,死者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大伯樊大。

  消息传开的瞬间,整个镇子都炸开了锅,更让长玉和轻菱懵然无措的是,官府之人径直冲进了莲花酒楼,二话不说就要拿人。

  徐捕头带着一众捕快快步上前,冰冷的锁链一把扣住长玉和轻菱的手腕,拽着两人就要往县衙方向带。

  “徐叔,这到底是干什么?我们犯了什么事?”

  长玉奋力挣扎,手腕被锁链勒得通红,满心都是不解与慌乱。

  “放开我!我们没犯法,凭什么抓我们!”轻菱也沉不住气,厉声反抗,面色煞白。

  两人的挣扎声惊动了门外,正在街边玩耍的宝儿抬眼瞧见娘亲被官府之人扣住,小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迈着小短腿疯跑过来,死死抱住长玉的腿,仰着小脸急得大哭:“放开我娘!不准抓我娘!”

  一旁年轻的捕快本就不耐烦,见个孩童阻拦,抬手便要呵斥教训,徐捕头连忙伸手拦住,看着哭闹的宝儿,又望向围过来的街坊,面色凝重地开口解释:“樊家老大樊大被杀,他的媳妇儿已到县衙报案,一口咬定是你和轻菱合谋杀了她家当家的,我也是奉命行事。”

  宝儿听得似懂非懂,却知道是有人冤枉娘亲,小眼睛气得通红,扯着嗓子嚷嚷:“不是我娘!不是长玉姐姐!这几天我娘天天都在酒楼里,哪里都没去,根本没杀人!”

  围观的赵大娘见状,连忙挤到前面,急声帮着辩解:“徐捕头,县令大人可不能冤枉好人啊!长玉这丫头性子耿直,虽说樊大一家人平日里刻薄自私,与她家有过节,可长玉做事向来有分寸,顶多拌几句嘴、教训几句,哪敢真的闹出人命?轻菱姑娘更是心善,安安分分开酒楼,不可能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

  周围的街坊邻里也纷纷点头附和,你一言我一语,都在为两人喊冤。

  可徐捕头也是身不由己,面露难色:“诸位乡亲的心意我明白,可原告已经报案,县太爷也发了话,按规矩必须带她们回县衙走一趟,查清案情才能定夺。”

  不由分说,捕快们押着长玉和轻菱往县衙走去,一众街坊放心不下,纷纷跟在身后,涌到县衙外等候消息。

  大堂之上,冰冷的地面硌得膝盖生疼,衙役强行将两人按跪在地。

  轻菱本就身子柔弱,这一压,痛得险些抽倒在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台上坐着身着深绿色官服的县令,身形肥胖,一双小眼睛眯着,满脸横肉,瞧着便是一副昏聩模样,他懒洋洋地一拍惊堂木,声音浑浊:“堂下何人,可知罪?”

  轻菱抬眼扫去,心中顿时一沉,这般鼠目獐头的模样,看着便不靠谱,只怕今日要遭难。

  果不其然,那县令听完樊大媳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全然不问缘由,不查证据,便直接认定是两人行凶,厉声喝道:“来人,大刑伺候,看她们招还是不招!”

  眼看着衙役手持水火棍,气势汹汹地朝她们走来,要对两个弱女子动刑。

  轻菱再也压不住心头怒火,厉声道:“大人断案讲究证据确凿,你连半分证据都未曾找到,便要对小女子屈打成招,就不怕酿成冤案,遭人耻笑吗?”

  那县令闻言,非但不恼,反倒嗤笑一声,满脸蛮横:“与樊大有恩怨的,除了樊长玉再无旁人,你与她亲如姐妹,定然是合伙行凶!这般嘴硬,不动大刑,你们怎会如实招来!”

  长玉听得心急如焚,她自幼劳作,身子硬朗,挨几棍或许还能撑住。

  可菱姐身子娇弱,哪里经得起这般酷刑?她拼命想要起身,却被衙役死死按住,只能扯着嗓子大声喊冤:“我们没有杀人!大人明察!是冤枉的!”

  县衙外,赵大娘带着一众街坊纷纷,齐声喊冤,诉说着两人的良善,恳求县令明察,可那昏官全然不听,大手一挥,就要扔下刑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县衙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谢征一身素衣,脸色依旧带着病容,却周身散发着凛冽寒气,快步冲了进来,他刚要动手阻拦。

  一道低沉有力、带着无尽威压的声音率先响彻大堂,震得众人耳膜发颤:

  “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