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苏小柔？"秦昭昭从记忆中找出这个名字——班级里少数不欺负她的人之一。

"你什么时候学的武术啊？林悦平时那么嚣张，今天脸都绿了！"苏小柔坐到她身边，递过一盒牛奶，"给，我妈说多喝牛奶能长高。"

秦昭昭接过牛奶，心中微暖。在大周军中也常有士兵互相分享干粮的情景。"多谢。那不过是...家传的一些防身之术。"

"真酷！"苏小柔眼睛发亮，"对了，下周校运会你报名了吗？"

"校运会？"

"就是学校运动会啊！你去年不是参加了射箭吗？虽然没得名次..."苏小柔突然捂住嘴，"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秦昭昭眼睛一亮。射箭！这可是她的强项。在大周，她的骑射功夫连胡人都闻风丧胆。

"无妨。这校运会，我要参加。"

放学后，秦昭昭循着记忆回到"家"——一间狭小的两居室公寓。厨房里，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正在煮面。

"妈，我回来了。"她试探着叫道。

女人转过头，勉强笑了笑："昭昭，饭马上好。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母亲"，秦昭昭心中一酸。在大周，她自幼丧母，从未体会过母爱。

"很好。"她放下书包，犹豫片刻后上前，"我...我来帮您。"

母亲明显怔住了，眼眶突然发红："昭昭...你很久没这么叫我了。"

晚餐时，秦昭昭主动讲述了学校的事，隐去了冲突部分。母亲眼中的欣慰让她下定决心：既然借用了这个身体，就要照顾好这位母亲，也要活出个样子来。

接下来的几天，秦昭昭如饥似渴地学习现代知识。语文和历史对她来说相对容易，数学和物理则困难重重。最让她头疼的是英语——那些扭曲的字母完全看不懂。

"为什么我们要学胡...外语？"她忍不住问苏小柔。

"为了高考啊！而且以后出国留学或者工作都用得上。"苏小柔好奇地看着她，"你最近怎么怪怪的？连这个都不知道了？"

秦昭昭掩饰地笑笑："开个玩笑而已。"

校运会当天，阳光明媚。1

"下面进行高中女子组射箭比赛，请参赛选手入场！"

秦昭昭穿着借来的运动服走向场地。看台上，高三(4)班的位置传来几声稀拉的加油声，大多是苏小柔组织的。林悦和她的朋友们则一脸不屑。

"听说秦昭昭去年一轮游，箭都脱靶了。"

"今年又来丢人现眼？"

议论声传入耳中，秦昭昭不为所动。她拿起比赛用的反曲弓，轻轻皱眉——太轻了，不如她的铁胎弓趁手。

第一轮，十箭。秦昭昭屏息凝神，搭箭拉弦。那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大周军营的校场。

嗖！第一箭直中靶心。

裁判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去年表现糟糕的女生今天判若两人。

嗖！嗖！嗖！接连九箭，箭箭十环。

全场哗然。

"这...这怎么可能？"林悦瞪大眼睛。

三轮比赛结束，秦昭昭以满分的绝对优势夺得冠军。当她站在领奖台上时，广播里响起校长的声音："秦昭昭同学打破了校运会射箭记录，成绩将上报市里！"

"秦昭昭！秦昭昭！"全班同学此刻都在欢呼，连林悦也不情不愿地拍着手。

领完奖，一个身材魁梧的男老师拦住了她："秦昭昭同学，我是体育组郑毅。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学校射箭队？以你的天赋，经过专业训练，有望冲击省青赛。"

秦昭昭正要回答，突然看到操场另一端，几个女生正围着苏小柔推搡。她眼神一凛："老师，容我考虑。现在有事，先行告退。"

她快步走向那群人，认出其中一个是林悦的死党。

"...转学生了不起啊？敢给秦昭昭那个怪胎加油？"为首的女生正揪着苏小柔的衣领。

"放开她。"秦昭昭冷声道。

那女生回头，讥笑道："哟，冠军来救她的小跟班了？"

秦昭昭不再废话，一个箭步上前，右手成刀轻轻在那女生肘部一击。对方顿时整条手臂酸麻，不由自主松开了苏小柔。

"再有下次，我不会这么客气。"秦昭昭的声音不大，却充满威慑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