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雨滴敲打着落地窗，我坐在朴灿烈家的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他刚泡好的大吉岭红茶散发着淡淡香气，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瞬间僵住的表情。

朴灿烈的声音很轻，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抱枕边缘，

我放下茶杯，瓷器与玻璃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突然笑了，眼角却微微发红，

我直视他的眼睛，

朴灿烈的指节泛白，抱枕被他捏得变形，

我打断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他猛地站起身，文件散落一地。

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尖锐，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雨声几乎盖过了他的喘息。我弯腰捡起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

朴灿烈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发疼，

我挣开他的手，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空气凝固了几秒，他突然转身走向阳台，猛地推开落地窗。冰冷的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衬衫。

他回头看我，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我站在原地，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他靠在阳台栏杆上，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他苦笑了一下，

——————————

边家老宅的花园里，晚香玉开得正盛。

边伯贤躺在藤椅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枚古董打火机。鎏金的机身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开合间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管家站在三步开外，恭敬地说。

边伯贤头也不抬，

管家欲言又止地退下了。

没过多久，一阵熟悉的香水味飘来——边母亲自端着茶点走了过来。

她把骨瓷碟放在茶几上，里面是精心切好的水果，

边伯贤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

边母在他对面坐下，慢条斯理地插起一块蜜瓜，

打火机"啪"地合上。边伯贤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边母挑眉，

他梗着脖子狡辩，手指却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边母意味深长地笑了，正要继续调侃，边伯贤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他起身大步走向花园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