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朴灿烈生病了的消息是经纪人发来的。

我盯着手机屏幕，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朴灿烈向来敬业，从不会因为小病耽误工作，这次竟然严重到让经纪人特意通知我？

我看了眼日程表——原本今天下午要去边家拜访，顺便把镯子送给边阿姨。但犹豫片刻，我还是给边伯贤发了条消息：

边伯贤秒回：

我皱眉，没理会他话里的阴阳怪气，直接让司机改道去了朴灿烈的公寓。

——————

按了三次门铃都没人应。

——这小子，不会晕在里面了吧？

我直接输入密码推门进去，玄关的灯没开，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卧室门缝下透出一线微弱的光。

我放下东西，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

朴灿烈蜷缩在床上，被子凌乱地堆在腰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听到动静，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时，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我皱眉，从袋子里翻出体温计，

他乖乖含住体温计，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39.7℃。

我拿出手机打算联系专车过来接一下。

朴灿烈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个病人，

他的掌心滚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叹了口气，放下手机，

———

我倒了杯温水，看着他吞下退烧药。他的喉结滚动，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朴灿烈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我皱眉，朴灿烈的体质我应该还算了解，有一段时间天天在公司楼下等我下班，站了那么久身体还是火热。

他抬头看我，眼神闪烁了一下，又迅速垂下睫毛，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朴灿烈虽然敬业，但从不拿身体开玩笑，更何况……

他轻声说，

我叹了口气，起身去厨房热粥。朴灿烈的公寓很干净，但冰箱里除了矿泉水和几盒速食面，几乎什么都没有。

——这孩子，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

我把热好的粥端回卧室时，朴灿烈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我扫了一眼。

屏幕上是前几天我和边伯贤在餐厅门口的合照——不知道被哪个狗仔拍到了，照片里边伯贤凑在我耳边说话，姿态暧昧。

朴灿烈迅速锁屏，把手机塞到枕头下，仿佛无事发生。

我挑眉，

他别过脸，低头不看我。

——————

我把粥递给他，他接过去，手指故意蹭过我的指尖，带着试探的触碰，我没躲开。

他小声说，低头喝了一口，又皱眉，

我板着脸，

他撇撇嘴，但还是乖乖一口一口喝完了。

吃完药后，他的烧退了一点，但脸色还是苍白。我坐在床边整理买来的药，他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嘴唇。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病中的柔软，

我愣住。

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眼神晦暗不明，

说完，他收回手，露出一个遗憾又开朗的笑，像是自嘲，又像是无可奈何的退让。

——这个表情，简直犯规。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俯身，吻上他的嘴角。

朴灿烈僵住了，呼吸瞬间停滞。

我的唇只是轻轻贴了一下就退开，但他的耳尖已经红得滴血。

我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我回头，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睛。

他小声恳求，

我叹了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满足地闭上眼，手指却还勾着我的衣角，像是怕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