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长相思  白澍     

长相思(51)

综影视:唯有那看客清醒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

一年光阴转瞬即逝,轵邑城内张灯结彩,一场看似寻常的侧妃迎娶礼,却在大荒掀起惊涛骇浪。

小炎灷亲自主婚,玱玹身着红色吉服,将中原六大氏族之首曋氏的嫡女淑惠迎入府中。

轩辕七王子禹阳以长辈之姿自王都而来,代轩辕王宣读册封诰命。

虽只是侧妃之礼,规模不算宏大,却引得大荒各路势力纷至沓来。

婚礼当日,西陵氏族长缇缇怀抱牙牙学语的幼童现身,这份看似寻常的家族亮相,实则暗藏深意……

西陵氏作为四世家之一,此举无异于向天下昭告对玱玹的支持。

毕竟缬祖娘娘出身西陵,玱玹作为其嫡亲血脉,这份助力倒也在众人意料之中。

然而,真正令全场哗然的,是神秘鬼方氏的出现。

这个向来游离于大荒纷争之外、令人敬畏又难以捉摸的氏族,向来对世事漠不关心,自当年鬼方羽与西陵弦联姻后,便再未在公众场合露面。

此番竟破天荒送来九株回魂草作为贺礼!

九为至阳之数,鬼方氏此举,分明是以尊礼相待。

众人屏息凝视着这九株泛着莹光的仙草,隐隐意识到,这个超然世外的氏族,似乎已悄然站在了玱玹身后。

相较之下,赤水氏与涂山氏的态度依旧暧昧不明。

尽管丰隆与玱玹来往频繁的传言甚嚣尘上,但族长未发一言,这些私下往来便如同镜花水月,难辨虚实。

婚礼现场,各氏族族长、长老们神色凝重,目光如炬,每一个眼神、每一份贺礼都在他们心底反复推敲……

在这风云变幻的大荒时代,一个错误判断,便可能将整个氏族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廊下青竹筛落碎金,阿念攥着玱玹行大婚之礼时给的金丝香囊,原本因瞫淑惠入门而微蹙的眉峰突然舒展。

她望着阶下那抹茜色身影怀中襁褓,琥珀色眼眸骤然睁大……

阿念
阿念

姑姑,你怎抱着小娃娃来了?

檀香与花香交织成一缕温柔的氤氲,悄然弥漫在空气中。

小夭微微倚靠在朱漆廊柱旁,那鲜红的漆面映衬得她身影更加单薄。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缠枝银纹绣线,指尖划过每一寸细腻的纹理,仿佛要将心底那些难以言喻的情绪,都倾注在这无声的触碰之中。

她并非惊讶于缇缇有了孩子……

诞下子嗣本非罕见之事,然而细细掐算月份,却令人心生诧异。

缇缇怀中那粉雕玉琢的婴孩,与自己竟处于同辈之列,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这辈分错乱的荒诞感,倒叫她想起涂山氏祠堂里那些错综复杂的族谱。

缇缇.莹南星.灵筠

我生的,你信吗?

缇缇.莹南星.灵筠

缇缇垂眸,轻声细语地哄着怀中啼哭的娥妤。

她的手腕微动,羊脂玉镯轻轻触碰到襁褓,发出一抹温润的轻响。

那尾音,仿佛浸透了江南春水的柔婉,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暖意与笑意,悄然融化在空气中。1

段评

一个母亲对待孩子总是格外温柔

阿念下意识摇头,乌发间九凤衔珠钗叮咚作响。

小夭望着那对相似的眉眼,喉间泛起酸涩。

缇缇那看似玩笑般的否认,却如同一面镜子,反而映射出了真相的轮廓。

然而,在这悬殊的辈分差异面前,即便心中已然洞悉一切,最终也只能将满腹疑惑凝聚成唇边一抹欲说还休的轻叹,消散在无声的空气里。

礼乐声渐歇,司仪长声唱喏请宾客入席。

七重鲛绡珠帘垂落,将宴会厅分隔成内外两重天地……

帘内是四世家与轩辕、神农、高辛三王族的尊位,青玉兽纹案几上鎏金烛台摇曳生光。

帘外则是大荒各氏族绵延而出的长席,锦缎华盖下人影如织,笑语声顺着回廊蜿蜒至庭院。

高辛王遣来的蓐收与句芒并肩立于阶前,白色云纹广袖随风翻卷。

句芒作为高辛王亲授的外族弟子,与同样寄身高辛的玱玹颇投脾性,此刻正歪倚朱柱,指节轻叩青铜酒樽,哼唱着不知何处学来的俚俗小调。

缇缇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娥妤放入蓝雀怀中,指尖在襁褓边缘稍作停留,仿佛怕惊扰了那恬静的梦境。

她垂下眼帘,低声对兰叶嘱咐了几句,语气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心湖上,泛起浅浅涟漪。

目送她们的车辇消失在府墙转角后,她才与小夭、阿念款步入内。

随着环佩叮咚声响,满座贵客纷纷起身……1

段评

这剧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禹阳握着青铜酒爵的指节发白,却碍于轩辕王后缬祖娘娘的颜面,仍是拱手行礼。

缇缇轻移脚步,先是与禹阳叙了些旧年战事,又同蓐收谈及玉山风物。

待馨悦与丰隆双双行礼,她即刻执起二人的手,眉梢眼角皆是关切……

缇缇.莹南星.灵筠

你祖父的旧伤可好些了?

缇缇.莹南星.灵筠
缇缇.莹南星.灵筠

令堂的咳喘症入秋还发吗?

缇缇.莹南星.灵筠

絮絮叨叨的问候声中,倒不似长辈训话,更像寻常人家闲话家常。

目光扫过席间,她忽而瞥见涂山璟垂首静坐,墨玉发簪映得面色愈发苍白。

缇缇款步上前,广袖扫落案上微尘……

缇缇.莹南星.灵筠

璟公子这架子,可是比青丘九尾还矜贵了?

缇缇.莹南星.灵筠

尾音带着三分调笑,却掩不住眼底转瞬即逝的忧色。

西陵淳蹦跳着挤到席前,腰间银铃撞出清脆声响……

“璟哥哥!去年在青丘你还教我调香,怎么才隔了三百余日,倒像换了个人似的?”

少年话音未落,涂山璟已扶着案几缓缓起身,广袖垂落时带起一阵幽微的沉水香。

缇缇与西陵淳同时怔住……

那人墨色发间,赫然缠绕着几缕霜白,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西陵淳惊得后退半步……

“璟哥哥,你的头发……”

话未说完,便被缇缇一记眼风截断。

她转瞬间换上和煦笑容,指尖轻抚鎏金盏沿……

缇缇.莹南星.灵筠

太夫人近日可还用着我送的雪参膏?

缇缇.莹南星.灵筠

小夭倚着西陵族长的檀木座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记忆如潮水翻涌:归墟海底他散落的青丝拂过她的脸颊,月下私语时发间若有若无的皂角香,此刻却都化作眼前刺眼的苍白。

喉间泛起铁锈味,她咬住腮帮维持着笑意,目光却忍不住描摹他眉眼间新添的细纹。

突然,心口传来一阵绞痛,像是被九尾狐的利爪狠狠攥住。

小夭踉跄半步,面上血色尽褪。

阿念眼疾手快扶住她颤抖的肩,惊呼声惊动满座……

阿念
阿念

姐姐!

缇缇见状,连忙起身,环佩叮当作响,那清脆的碰撞声刹那间打破了席间低沉的私语,仿佛连空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撕开了一道无形的裂隙……

缇缇.莹南星.灵筠

瞧我这记性!快取软垫来,让小夭坐着说话!

缇缇.莹南星.灵筠

小夭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强撑着扯出一抹笑。

她忽然想起曾在梅谷见过的刑具,原来最锋利的刀,不是剜肉剔骨的兵刃,而是看着挚爱之人从青丝到白头,却再无资格问一句……

“这一年,你可安好?”

阿念半搂着摇摇欲坠的小夭,径直将她安置在璟身侧的云纹软垫上。

青玉案几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涂山璟的指尖几乎是瞬间扣住小夭腕间,银质酒盏中琥珀色酒液骤然化作白雾,在两人身侧织就朦胧屏障。

这是涂山氏秘传的镇痛障术,满座宾客只道是医者仁心,却无人看见雾气背后,那双颤抖的手如何死死攥着杯盏,指节泛出青白。

待心悸稍缓,小夭轻如蝶翼的力道便挣开桎梏……

小夭.玟小六
小夭.玟小六

多谢。

两个字像锋利的玉簪,将萦绕周身的雾气刺出裂痕。

璟的手僵在半空,终究缓缓蜷成拳,藏进广袖深处,喉结剧烈滚动着咽下未出口的千言万语。

小夭撑着案几起身,行礼时发间步摇轻晃,映得眼尾泪光破碎如星。

她侧身躲到西陵淳身后,缇缇温软的嗓音适时响起……

缇缇.莹南星.灵筠

这边席位宽敞,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缇缇.莹南星.灵筠

说着她执起小夭冰凉的手,云纹锦袖垂落时不着痕迹隔开两人视线,带着他们穿过氤氲酒气,在赤水氏对面落座。

新席旁,高辛的白色旌旗与鬼方的赤金图腾交相辉映,却照不暖小夭指尖那片消散未尽的寒意。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