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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朱雀街当铺的蝶影迷局

病弱贵女是恶女

“砚哥哥想说,穆昭是太皇太后安插在南诏的棋子?”沈挽枝忽然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她将玉佩收入袖中时,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掌心的老茧——那是当年替她抄写《孙子兵法》时留下的印记。“可若没有这枚玉佩,南诏二皇子的密使,又怎会误认你是‘蝶主未婚夫’?”

当铺内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毒蝶振翅的“嗡嗡”声,穆昭的声音随之传出:“灵蝶宿主再不来,景宁长公主的人……”

冻雨在卯时的朱雀街上无声飘落,沈挽枝的青鸾马车缓缓停下,停在三号当铺前。车窗上的冰花悄然融化,映出萧砚墨绿色锦袍上的暗纹——那是东宫专属的梧桐叶绣样,可此刻却被她故意换成了与醉花楼暗卫一致的蝶形车帘。

“楼主,当铺二楼有三拨人马。”阿竹的声音从车顶传来,轻得像一片羽毛划过耳畔。她的指尖扣着十二枚蝶形镖,藏在车辕木雕的蝶翼纹路里。“西南角穿紫貂的是太皇太后的尚服局女官,东北角佩银铃的是南诏二皇子的密使……”话音未落,当铺木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穆昭身披银鳞甲的身影出现在晨雾中,面具上的三簇焰纹被雨水洇成血色。

沈煜的长鞭率先破空而至,直指门框,却在触及铜环的一刹那被苏然稳稳按住。“将军可知,南诏‘焚心鳞’遇水会爆燃?”他语气平淡,指尖却悄然滑过沈挽枝袖口的金鳞纹,《灵蝶经》残页悄无声息地滑入她掌心。“方才经过转角巷口,暗网密使递来的消息——太皇太后今早派了十二名蝶衣卫出宫。”

马车帘忽地被掀开,萧砚的气息伴随着沉水香涌进来。“阿枝可知,宗人府的羊皮卷上,‘双生蝶阵’的启动密钥,与你琉璃戒内侧的刻纹完全吻合?”他的声音温润如玉,指尖掠过她手背时留下一抹微凉,一枚刻着东宫暗纹的蝶形玉佩塞进她掌心。“昨夜查了穆昭的底细,他十岁前确实在太皇太后宫中当值,与三皇子……”

“砚哥哥想说,穆昭是太皇太后安插在南诏的棋子?”沈挽枝忽然轻笑,将玉佩收入袖中时,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掌心的老茧——那是当年替她抄写《孙子兵法》时磨出的印记。“可若没有这枚玉佩,南诏二皇子的密使,又怎会误认你是‘蝶主未婚夫’?”

当铺内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混杂着毒蝶振翅的细微嗡鸣。穆昭的声音从门内透出:“灵蝶宿主再不来,景宁长公主的断发,可就要被虫蛀了。”沈挽枝掀开帘子,琉璃戒在雨幕中泛起幽光,十二道蝶影掠过当铺瓦当,在阿竹的袖弩上精准标记出二楼埋伏的弓箭手位置。

正门台阶前,沈煜拦住她的去路,铠甲上的寒铁护腕擦过她腰间荷包。“你今早换了与蝶衣同款的血鳞纹腰带。”他低声说道,拇指轻轻碾过她腰带上的银蝶铃,“南诏密使嗅觉灵敏,会把这气味当作血蝶宿主的信号……”话未说完,穆昭已从门内抛出一个锦盒,落地时溅起的泥点里,藏着三枚毒蝶卵。

苏然忽然握住她的手腕,袖中梅枝香粉洒向泥地,毒卵瞬间冒出青烟。“楼主可还记得,三年前在巫山,我们用雪水混着沉水香破过类似的蛊?”他指尖划过她腕间佛珠,将自己的青竹纹袖扣与她琉璃戒相扣,“现在当铺内的香烛,正是南诏‘迷心蝶’的引虫剂。”

沈挽枝任由三人护在左右,指尖却悄悄扣住阿竹提前备好的蝶形香囊——里面装着蝶衣族人特制的灵蝶鳞粉,能干扰所有毒蝶的嗅觉。当铺门内,穆昭倚在斑驳的檀木柜台后,面具下的红痣在烛火中明灭不定。柜台上摆着的断发锦盒,边缘刻着与景宁长公主玉佩相同的蝶纹。

“穆公子说要卖断发,可这锦盒内侧的南诏文字……”她忽然凑近柜台,琉璃戒映出锦盒底部的暗格,“分明写着‘太皇太后三十年秋,于冷宫拾得宫嫔断发’。”指尖划过柜台上的烛台,十二道蝶影托起断发,在火光中拼出“巫蛊教地牢”的方位图。“景宁长公主的断发,怎会出现在太皇太后的冷宫?”

穆昭忽然低笑,银鳞甲下露出半截染血的袖口。“灵蝶宿主果然眼尖。”他推开暗格,露出里面泛黄的密信,信封上盖着南诏三皇子的金蝶印。“三日前南诏使团被截,二皇子损失了十二名蝶蛊使,如今他急需借你的琉璃戒,开启太皇太后密室的蝶形锁。”

沈煜的长鞭猛然缠住密信,展开的瞬间,萧砚的瞳孔骤缩——信中夹着半张舆图,标注着大祁与南诏边境的“灵蝶矿脉”,那是当年景宁长公主拼死保护的巫蛊教圣地。苏然忽然按住沈挽枝发凉的指尖,袖中滑出醉花楼暗网的密报:太皇太后近日频繁召见南诏使节,欲用矿脉换“血蝶噬心”的解药。

“原来所谓‘蝶主未婚夫’的聘礼……”沈挽枝忽然将琉璃戒按在柜台上,蝶形暗纹应声亮起,地板下的密道显露出来。“不过是太皇太后与南诏二皇子的交易——用我的灵蝶纹,换他们控制巫蛊教矿脉的钥匙。”她转身时,袖中蝶形香囊的鳞粉飘向二楼,弓箭手中毒倒地的闷响随之传来。“但他们忘了,醉花楼的暗网,早在三年前就买下了朱雀街所有当铺的地契。”

穆昭的面具突然裂开一道缝,露出惊讶的眼神。“你早就知道,当铺老板是太皇太后的蝶衣卫?”他看着沈挽枝从柜台暗格取出真正的景宁长公主断发,发尾缠着的金鳞蝶丝,正是当年长公主用来封印灵蝶矿脉的密钥。“所以故意让沈将军在玄武门受伤,引南诏二皇子以为你疏于防备?”

萧砚忽然挡住密道入口,手中展开的,正是穆昭遗落的蝶形金箔。“南诏文里的‘祭司背叛’,指的是当年大祭司将本命蝶分给长公主,导致王庭震怒,对吗?”他指尖划过金箔上的燃烧蝶纹,“而太皇太后之所以收养你,是因为你体内流着巫蛊教与南诏王室的混血——这,才是‘蝶主未婚夫’令牌的真正秘密。”

沈煜的长鞭甩向密道深处,炸出太皇太后蝶衣卫的惊呼。“原来你们早就在当铺设伏!”他看着沈挽枝将断发缠在琉璃戒上,金鳞纹与血鳞纹在雨幕中交叠,“阿枝,你从一开始就打算用这断发,激活宗人府羊皮卷上的双生蝶阵,对不对?”

苏然忽然轻笑,从密道捡起半枚银蝶铃——那是蝶衣留给沈挽枝的共生信物。“楼主的棋,从来都算到三步之外。朱雀街当铺的局,明面上是引南诏二皇子现身,实则是要借他的手,逼太皇太后露出巫蛊教地牢的入口。”他指尖划过她发间被雨水打湿的金鳞步摇,“而我们四人,不过是你棋盘上,能同时牵动东宫、军方、南诏与巫蛊教的四枚棋子。”

沈挽枝忽然转身,目光扫过四人眼中不同的情绪:萧砚的隐忍、沈煜的炽热、苏然的了然、穆昭的试探。她指尖依次划过他们的掌心,金鳞纹在雨珠中明明灭灭。“砚哥哥的舆图,能让南诏二皇子误以为矿脉在祁南;将军的鞭影,能震碎太皇太后密室的蝶形锁;苏先生的《灵蝶经》,能破解地牢的焚心鳞阵;至于穆公子……”她忽然凑近他裂开的面具,“你的毒蝶铃,该用来给南诏三皇子传个消息——就说,灵蝶宿主的聘礼,从来只给能看懂她棋盘的人。”

当铺外,阿竹的暗号响起,十二道金鳞蝶影掠过天际,那是醉花楼暗网收网的信号。沈挽枝看着穆昭单膝跪地,将南诏三皇子的玉蝶令放在她掌心。“当年长公主在火场救下我时,说过‘灵蝶不该被任何人豢养’。”他抬头时,左颊红痣在雨中泛着微光,“如今我才明白,能驾驭灵蝶的人,从来都是让所有蝶影为她起舞的棋手。”

子夜的醉花楼,沈挽枝案头摆着四样信物:东宫玉蝶令、将军鞭穗、谋士玉佩、南诏银蝶。琉璃戒映出阿竹传来的密报:太皇太后得知当铺失手,正派人连夜转移地牢的巫蛊教典籍。她忽然轻笑,指尖划过萧砚方才塞给她的同心结——绳尾还系着当年他从太液池捞起的蝶形琉璃片。

“阿竹,”她忽然开口,“给四位客人各送一份礼物:东宫的,附上周密的矿脉布防图;将军的,是浸过灵蝶血的鞭穗;苏先生的,是补全的《灵蝶经》残页;至于南诏的……”她看着穆昭留下的毒蝶铃,“就送他半片能伪造灵蝶纹的金鳞——让南诏王庭的三位皇子,好好尝尝被蝶影迷乱的滋味。”

窗外,四盏不同纹样的灯笼次第亮起,在雨夜中勾勒出蝶翼的轮廓。沈挽枝摸着颈间不再发烫的金鳞纹,听见楼下传来四道脚步声:萧砚的沉水香里混着舆图的墨味,沈煜的靴底带着当铺的泥渍,苏然的广袖拂过檐角的冰棱,穆昭的草木香中,多了丝被灵蝶鳞粉浸染的清冽。

她知道,这场始于当铺的迷局,不过是她棋盘上的小小落子。当四位男主带着不同的使命与情愫踏入醉花楼,权谋与暧昧的蝶影,终将在太皇太后的密室前,织就一张让整个王朝都无法挣脱的网——而她,永远是那个站在网中央,让所有蝶翼都为她振动的执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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