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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李承泽吹着一撮毛,心想着使团和大皇子的队一经见面分外眼红的场景。然后无救一句话让他石化了
“殿下唉,昨儿个谢必安来信,那使团跟发了疯似的,随行的人马全都狂奔十里!现在已经在城内了。”
“不儿…啊!?范闲磕了药啦??他老婆生了?!”
鉴察院里的萍萍连打两个喷嚏,心想是不是昨日太想念安之又受了些风寒。
范闲与启年狂奔百余米,终于停在了鉴察院门口。
“院长?范安之求见!”
一声闷响,把这二人吓了一跳。
“院长?萍萍?”
“滚进来!”
“好嘞!”
启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瞧着他一路打着滚进了鉴察院。范闲就地一滚,跨过门槛,笑着往萍萍怀里钻。
萍萍真的是很生气,毕竟这小子假死害他担心了那么久,但几个月来的渴望不可能被怒火燃烧殆尽,于是竟然没舍得放开。
“萍萍啊,闲儿想死你啦…”范闲一边撒娇,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解释才能不惹萍萍生气。
“你这么快就回来啦?范闲,翅膀硬了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北齐了呢!”
萍萍双眼斜着他,斜的他打了个寒战。
“完了完了,萍萍不叫我闲儿或者安之那就肯定是生气了…都怪我都怪我,晚上非要说什么梦话…”
“行了,走吧…”
“不是的院长!我念叨的萍萍是你!”范闲急了,小脸一红,往前冲一步拉住他的手。
萍萍一愣,忽然忘了啥叫生气。但是萍萍有萍萍的小心思,他想既然这小子错会了他生气的意思,那不如再“钓一钓”范闲:“我自知你已有心上之人,不必过多解释…”
范闲鼻头一红,把头往萍萍怀里一钻,下一秒就听见了响彻天地的安之痛哭。
“萍萍啊……您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呢…什么姑娘不姑娘的啊,我…我一直把你当成最爱的人啊…”
“嘛玩意儿?!你再说一遍!?”
启年端着茶进房,听见这话,好像被当头打了一记闷棍,半天活不过来。
而当事人萍萍显然也是被最后一句话吓到了,愣愣的看着范闲,像是要把他看出个洞来。
范闲平静下来,吸吸鼻子,认真的看着萍萍:“我知道您一时无法接受,但这是我的真心话。以前我不知道什么叫做爱,但是我现在懂了,是跟您相处的日子里才懂的。”他看着萍萍要哭不哭的样子,轻轻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吻上他的额头,眯眯的笑了笑。
萍萍反应过来,感觉着身边这小子的温柔,心中感慨万千。
“我喜欢花儿,我知道你与我一样,但是我为您折了柳枝,这便表明您就是我心中那朵花儿。”
萍萍搂着范闲,徐徐清风宣告着春日的结束,柳絮飞做了漫天大雪,在日光下的京城里飘荡。
“海誓山盟,怎敌人间烟火;万物皆君,何惧百年好合。”
范闲趴在轮椅把儿上,看着一丝柳絮飘在萍萍衣服上,那么圣洁,那么美好。此刻,身边安睡的爱人和桌子上折下的柳枝,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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