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迹“嗯,我想可以信任你了,先生。”
马嘉祺“我的荣幸,女士”
他很绅士的接过我伸出了手,礼貌的亲吻了我的手背。
我们若无其事的回到宴会的大厅。此刻所有诅咒冠冕都消散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留下了很多惶惶不安的嘉宾们
我收回视线,再次细想规则中的内容 。不对,这张规则里的消息有漏洞。
羽迹“这是第二场宴会。”
马嘉祺“嗯,有什么问题吗”
羽迹“这场宴会的核心是观赏庄园,并没有说要和上一场宴会一样,舞蹈吧……”
我的手此刻已然搭上了他的肩膀,那是因为我观测到几乎所有的嘉宾此刻因为音乐而沉溺在此。
他们像无休止的机器,攀谈,微笑的每一个弧度都那么相似,女士的裙摆扬起一阵美妙的弧度,古典乐越来越激情澎湃。他们亦是如此,每一个舞步都接着另一个舞步。男男女女,好像没在这无尽的音乐中。
我随着他的动作篇幅而转圈,舞蹈 。渐渐的我发现我在无形中与他们保持一致。
马嘉祺“我们的加入,导致规则受到了损坏。”
马嘉祺“现在,假意被驯服才能存活到最后 。”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无意义的微笑。我们就这样舞蹈直至音乐声戛然而止。
嘉宾2“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青年女子尖叫着蹲下,她触摸自己的眼睛,被诅咒冠冕侵蚀了。如今,诅咒冠冕在她的眼眶中盛放,花心中间是即将被挤出的眼球,花瓣上留着鲜血 。
她的精神已经癫狂,无意间触摸到旁边的人的衣料,那是上好的金羽丝绸而制成的西装 。
嘉宾2“安唯尔!你,就是你!你害了我”
她死死的抓住西装,用右眼似乎要将他看穿,左眼因为动作,噗通——
因为没有了之前眼皮的支撑,左眼那颗花心里的眼珠掉落在地上,女士们尖叫着往后退,那颗眼珠咚咚的滚到了羽迹面前。她感到反胃。
那个女士看见大家的动作更加癫狂了。
嘉宾2“你——”
嘉宾2“还有你们,害怕我了。”
嘉宾2“害怕我是怪物?疯子!拜你们所赐!”
她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那位名叫安唯尔的男士,将他逼到墙角,大家默契的没有阻挠,安唯尔被逼的只得往后退,退到了绝路的时刻。
她经过我,高跟鞋无意将我不远处的她的眼前,踩爆了。浓郁的组织味和鲜血味混为一体,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行行白中带血的沫子。
嘉宾2“你为什么要选择放他们进来!”
嘉宾2“是你!你害的我!”
她突然剑锋一转指向我和马嘉祺。因为她的情绪剧烈带动了眼眶中诅咒冠冕的凋谢。
安唯尔“崔琳,你冷静点”
对比女士的癫狂,此刻这个男士明显要冷静的多 。
冷静的不合乎常理。
安唯尔试图安抚她的情绪。然后。
一刀毙命 。
杀人了。
他抄起了水果刀捅向了这位女士。
嘉宾“杀人了……”
嘉宾“安唯尔杀人了……”
几位中年男士冲上去夺走了安唯尔手中的刀,将安唯尔制服住了。
这场闹剧,越来越玄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