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利索的起身,拉着他来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至少这个地方不会有癫狂的舞者嘉宾带来诅咒冠冕。
我安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繁杂的裙摆。
他的眉头皱了皱。
马嘉祺“你看起来不是很喜欢。”
羽迹“我喜欢啊。”
不过这个时间段,好看反而是累赘不是吗,我从旁边的玄桌处拿起一个餐刀,将利刃刺向裙摆。
羽迹“在个人安全未卜的情况下,贸然坚守自我的特性,是很蠢的。”
羽迹“你不觉得吗。”
我自顾自的裁剪这裙摆,一层又一层,我注视着裙摆一点点剥落,华丽繁复的堆积最后演变成无用的桎梏。
我不管他有没有说话,现在我只听的见外面的嘈杂声和自己撕裙摆的声音。
我很利索的解决了这一切,前面裙摆至膝盖,后面的我稍微留长了一点。
马嘉祺“你很聪明。”
羽迹“谢谢。”
我重新拿起那奇怪的纸,打量着,然后看向他。
羽迹“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羽迹“你有什么思路吗。”
马嘉祺“暂时没有。”
这人数。73人15人。
等等。
我将眼神投向那群疯狂的嘉宾们。
诅咒冠冕没再啃食他们了。
这张纸上的内容居然有一定的可信度。
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马嘉祺“是人数。”
羽迹“嗯。”
羽迹“你早就知道了。”
我的脑袋清明了起来。
羽迹“因为我是闯入者,会有一个与我同身份的嘉宾代替我为我先行离场。”
羽迹“那个人,就是我最早看见的那个男人吧。”
羽迹“你才更聪明,你早就知道了。”
羽迹“你有什么目的吗。”
我压低了声音注视着他,一时间说了一大堆话。
这个人,比我想象的可疑。
他自称是嘉宾,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口述,在空口无凭的情况下我太容易信任他了,这使我很不安,我绝对不能把自己寄托在别人身上,成为他的棋子。而他却更像是一种局外人,看清一切。
为何他没有像那群嘉宾一样。
我脑海里名为警觉的弦绷紧到了极致,而稍后我听见一声轻笑。
他在嘲笑我?
马嘉祺“嗯,我的确有目的。”
马嘉祺“不过这不冲突。”
马嘉祺“羽迹女士,你是在害怕我会害你么。”
马嘉祺“我害了你我能得到什么吗。”
羽迹“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羽迹的。”
他扶额,随即把我裙摆里掉落的邀请函捡起来绅士的交给我。
哦,忘了这一茬了。
羽迹“嗯。”
羽迹“你眼力很好。”
马嘉祺“谢谢夸奖。”
刚刚剑拔弩张的气势确实飘散了不少
他好像确实没有伤害我的理由。其实只要沉下心去想就会发现,他在那条路上告诉我诅咒冠冕会吞噬掉我,确实会如此,要不然按照我的性格可能早就回头,然后拥抱死亡了。
他如果想杀我,减小自己死的可能性,他应该提前将我诛杀。
那条路上只会是像我一样的“嘉宾”
但是他当时同我一样,并不知道“嘉宾”这个概念
不知是忙着自证,还是想打消我的顾虑引我进入更深的深渊。
他从西服内部拿起他的邀请函。
与我的几乎一致,不过他的邀请函上却镶嵌着一颗看不透的黑钻。
马嘉祺“黑钻是最低等级的嘉宾,本应在第一局就会被驱逐。”
马嘉祺“我要保全自己。”
羽迹“既然第一局就会被驱逐,你为何还在这里。”
马嘉祺“你可以理解为,我受到了庄园主的祝福。”
哦,看不出他还是个资源咖。
好似是为了打消我的顾虑,他将手伸向旁边的诅咒冠冕。
诅咒冠冕缠上了他的手却没有选择啃食他。
羽迹“它已经将人数控制好了,没有杀你的理由。”
马嘉祺“你很聪明。”
马嘉祺“我们等下一局舞会怎么样。”
马嘉祺“我不会害你的。”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夸我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