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以前一样吗

王楚钦放下毛巾："什么事？"

　　"关于昨晚..."木绵绵绞着手指，"那个粉丝突然出现，林昊为了保护我..."

　　"我听说了。"王楚钦打断她，"你没事就好。"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眼神却深不见底。木绵绵突然觉得，这样的王楚钦比发火时更让人害怕。

　　"我们只是...吃个饭讨论技术..."她不知为何继续解释，"没有别的..."

　　王楚钦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木绵绵的话哽在喉咙里："你不用跟我解释。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想和谁吃饭是你们的自由。"

　　说完，他拿起球拍走向球台，留下木绵绵站在原地，胸口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训练结束后，刘国梁把两人叫到办公室："网上的事我都看到了。绵绵，以后外出要小心，最好跟队里报备一下。"

　　木绵绵低头认错："是，刘指导。"

　　"林昊那边，队里会给表彰。"刘国梁转向王楚钦，"楚钦，你怎么看？"

　　王楚钦面无表情："按规矩办就行。"

　　刘国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好，那就这样。你们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世乒赛封闭训练。"

　　走出办公室，木绵绵鼓起勇气拉住王楚钦的衣袖："楚钦哥，我..."

　　王楚钦停下脚步，却没回头："什么事？"

　　"我们..."木绵绵的声音颤抖着，"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王楚钦沉默了很久，久到木绵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最终，他轻轻抽回衣袖："早点休息吧。"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木绵绵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更不明白为什么王楚钦的疏远会让她这么痛。

　　而此时的王楚钦，正独自一人在空荡的训练馆里，对着发球机疯狂击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胸口那股莫名的灼烧感。

　　他拒绝承认那是嫉妒。他怎么可能会嫉妒？他根本没有那个资格。

训练馆的灯光将木绵绵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机械地挥动着球拍，眼睛盯着对面墙上不断弹回的球，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其他队员早就回去休息，只有她还在这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明天就是世乒赛前的队内选拔赛，这将决定她能否获得参赛资格。按理说，这时候应该保存体力，但她停不下来——一停下来，那些杂念就会涌上来。

　　尤其是关于王楚钦的。

　　"砰！"

　　一记用力过猛，球直接飞出了挡板。木绵绵喘着气，弯腰捡起另一个球，继续练习。手腕已经隐隐作痛，但她不在乎。身体的疼痛至少能暂时掩盖心里的那种空洞感。

　　自从那天林昊为了保护她受伤后，一切都变了。出于愧疚，她不再冷淡地拒绝林昊的接近。当林昊邀请她一起练习新技术时，她会点头答应；当林昊在食堂给她递水果时，她会轻声道谢；当林昊发消息关心她的状态时，她也会礼貌回复。

　　而这一切，似乎都被王楚钦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