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绵绵捂住发烫的脸，不敢再看下去。她正想关掉手机，一条微信弹了出来。是王楚钦发来的链接，标题是《深度解析：王楚钦与木绵绵CP感从何而来》。

紧接着是一条文字消息："别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好休息，明天训练。"

木绵绵咬着嘴唇回复："嗯，楚钦哥也早点休息。"

发完又觉得太生硬，犹豫了一下，加了个可爱的兔子表情包。

王楚钦秒回了一个摸头的表情。

木绵绵把手机按在胸口，感觉心跳又加快了。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王楚钦正躺在床上，反复翻看着那张机场照片，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与此同时，刘国梁的办公室里，马龙好奇地问："刘指导，你真不打算管管？那照片现在全网都是。"

刘国梁喝了口茶，意味深长地说："管什么？这种关注对绵绵适应大赛压力有帮助。而且..."他顿了顿，"你不觉得楚钦带她后，整个人都变了吗？"

马龙回想了一下，不得不承认刘国梁说得对。以前那个脾气急躁的王楚钦，现在居然能耐心地哄一个爱哭的新人，甚至不惜当众出丑学那种肉麻的鼓励方式。

"所以你是...故意的？"马龙恍然大悟。

刘国梁笑而不答，只是说："通知公关部，不用压热度，顺其自然。"

第二天训练前，木绵绵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敢走进训练馆。她本以为大家会拿昨天的热搜开玩笑，没想到队员们都很默契地没提这事，连最爱起哄的孙颖莎都只是冲她眨眨眼，没说什么。

直到休息时间，樊振东才凑过来，一脸坏笑："绵绵，你知道你们CP超话已经冲到前三了吗？"

"什么超话？"木绵绵一脸茫然。

"就是这个。"樊振东掏出手机给她看。屏幕上是一个名为"钦定CP"的超话，关注人数已经超过十万，里面全是她和王楚钦的各种同框照片、视频剪辑甚至同人文。

木绵绵的脸"唰"地红了："这...这..."

"别逗她了。"王楚钦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一把抢过樊振东的手机，"你很闲？去练你的发球去。"

樊振东做了个鬼脸，溜走了。留下木绵绵和王楚钦站在原地，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那个..."木绵绵鼓起勇气，"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王楚钦摇摇头："不关你的事。"他顿了顿，"别在意网上那些，专心训练。"

"嗯！"木绵绵用力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训练重新开始后，木绵绵格外卖力，似乎想用汗水冲淡那些纷乱的思绪。而王楚钦也比平时更加严格，一个动作不到位就让她反复练习。

"再来！"

"手腕再压一点！"

"注意脚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严厉，但每当木绵绵打出一个好球，他的眼睛就会亮一下，那是掩饰不住的赞许。

训练结束后，木绵绵累得几乎站不稳。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更衣室，却听到身后王楚钦的声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