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秘密 41

温以宁跳下车，双腿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发麻。她打开手机查看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一分。距离边伯贤毒发还有八小时三十九分钟。

"你们在这等着，我先去侦察。"她对骑手说。

"太危险了，我们——"

"如果被发现，我需要你们接应。"温以宁已经调整好背包，"半小时内没回来，按B计划行动。"

不等对方回答，她已经钻入树林。夜间的松树林漆黑一片，松针在她脚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温以宁打开手机上的指南针功能，朝着记忆中的方向前进。

十分钟后，一道高墙出现在视野中。抱川疗养院的围墙足有三米高，顶部是带刺的铁丝网，但对十五岁时的她来说都不是问题——那时她常常偷溜出去买零食。

温以宁沿着墙根移动，很快找到了那棵老橡树。十年过去，它长得更高大了，粗壮的枝干直接伸过围墙。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攀爬。

树皮粗糙磨手，但温以宁顾不上疼痛。爬到与围墙齐平的位置后，她小心地踏上围墙顶部的水泥台，避开铁丝网，然后跳到院内一棵较小的树上。

疗养院花园静谧无人，只有几盏地灯照亮小径。主楼大部分窗户都黑着，只有三楼尽头的一个房间亮着微光——VIP病房，正是她记忆中那个角度。

温以宁溜下树，借着灌木丛的掩护接近主楼。安保出乎意料地松懈，只有两名警卫在前门打瞌睡。她绕到建筑侧面，找到那扇常年失修的备用门——十年前她偷偷溜出去的门。

门锁依然老旧，温以宁用发卡和匕首配合，不到十秒就撬开了。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屏住呼吸，等了几秒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才闪身进入。

里面是后勤通道，堆满了清洁用品。温以宁轻车熟路地穿过迷宫般的走廊，向VIP病房区移动。每经过一个监控摄像头，她就低头避开面部识别。

三楼走廊空无一人，但VIP病房门外站着两名武装警卫。温以宁躲在拐角处观察，突然注意到护士站墙上的值班表——今晚值班的医生赫然是金敏哲！

她的心跳加速。边伯贤一定在这里，否则金敏哲不会亲自坐镇。

正当她思考如何引开警卫时，走廊尽头的电梯"叮"的一声响了。温以宁迅速躲进一旁的储物间，从门缝中看到金敏哲和两名助手走出电梯，径直向VIP病房走去。

"血清准备好了吗？"金敏哲问助手。

"是的，博士。但董事会要求先提取记忆数据再继续实验。"

"时间不够了，"金敏哲不耐烦地说，"'黑睡莲'的窗口期只剩不到八小时。先稳定生命体征，等温董事长来了再做决定。"

温以宁的手指紧紧攥住门把手。父亲要来？什么时候？她必须抓紧时间。

金敏哲和助手进入病房后，警卫依然守在门外。温以宁观察四周，发现VIP病房隔壁是设备间——那里一定有连接通道！

她等到走廊再次空无一人时，迅速溜向设备间。门锁着，但比起外面的大门简单多了。三十秒后，她进入了满是医疗设备的房间。

正如她所料，一面墙上是连接VIP病房的各种管线和观察窗。温以宁蹑手蹑脚地靠近观察窗，透过百叶窗缝隙看向隔壁。

眼前的景象让她胃部绞痛——边伯贤躺在病床上，面色灰白，全身连接着数十条管线和电极。金敏哲正在调整一台奇怪的机器，屏幕上显示着脑波图像。

"记忆提取进度？"金敏哲问。

"78%，但关键部分加密严重。"助手回答，"似乎是特种部队的潜意识训练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