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启动解密程序,同时将整个文件夹拷贝到U盘。进度条缓慢前进:10%...15%...
警报突然响起,红光充斥整个房间。
"被发现了!"李政勋拔出手枪,"还有多久?"
"三十秒!"温以宁焦急地盯着进度条。45%...50%...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枪械上膛声。李政勋锁上门,推倒金属柜做掩体:"快!"
65%...70%...温以宁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85%...90%...
门被猛地撞开,子弹呼啸而来。李政勋还击,暂时压制住对方。95%...100%!
"完成了!"温以宁拔出U盘,同时按下服务器上的红色按钮——紧急清除键。
"走!"李政勋拉着她冲向备用出口,身后是愤怒的吼声和更多枪声。
他们穿过迷宫般的地下通道,终于爬上一口维修井,回到地面。两辆摩托车疾驰而来——金圣柱的战友们准时接应。
"上车!"其中一人喊道。
温以宁跳上后座,摩托车冲入夜色。身后实验室门口,十几名警卫正在集结。
"去哪里?"骑手问。
温以宁紧抱着装满解毒剂的背包:"去找边伯贤。我知道他在哪了。"
在拷贝的记忆文件中,她瞥见了一个画面——一栋白色别墅,窗外是特定的山形轮廓。那是父亲在抱川的私人疗养院,小时候她曾在那里养病。
边伯贤被关在那里,而时间只剩下不到十二小时。
摩托车在公路上疾驰,夜风呼啸。温以宁想起边伯贤手机里那段视频,他说保护她已经不再是任务...而现在,轮到她来保护他了。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抱川的山路在夜色中蜿蜒如蛇,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惊起了林间的飞鸟。温以宁紧抱着骑手的腰,背包里的解毒剂仿佛有千斤重。距离边伯贤毒发只剩不到十二小时,而他们还在几十公里外。
"前面两公里有检查站,"骑手大声说,"温家的人已经封锁了这一带。"
温以宁眯起眼睛,果然看到远处闪烁的警灯。父亲预料到她会来。"有别的路吗?"
"有,但很难走。"骑手减速转向一条泥泞的伐木道,"抓紧了!"
摩托车颠簸着爬上山坡,温以宁的骨头几乎要被震散架。她咬紧牙关,脑海中不断回放从实验室服务器上看到的那段记忆影像——白色疗养院的特殊角度,窗外那座形状如同睡美人的山峦。那是抱川疗养院的VIP病房视角,她绝不会认错。
十五岁那年,她曾在那里养过三个月的病。每个清晨,她都会看着那座山等日出。
"还有多远?"她在风声中喊道。
"十分钟!"
温以宁检查了一下手枪,子弹已上膛。李政勋和金圣柱的战友们跟在后面另一辆摩托上,他们计划从不同方向潜入疗养院。但首先,她必须确认边伯贤确实在那里。
摩托车停在一片松树林边缘。骑手指向前方:"穿过这片林子就是疗养院围墙,监控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