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梁氏听到消息就急急忙忙往新房赶,等到新房中,看到自己的十一郎变色苍白,一时间什么都不顾,只有眼中病弱的儿子。
梁氏怎么好端端的,又发病,可是身边人伺候不周,让你劳费心神了。
看着自家娘亲忧心忡忡,连现在床边服侍的寿华也被母亲挤到一旁侯着去。
十一郎心中一紧,想起方才娘子的话,连忙开口。
“咳咳咳,劳母亲费心,我这身子终归也是内里破败不堪。”
听到这话,梁氏眼圈泛红,抓着吴十一郎的手也攥紧,神情似癫狂起来。
梁氏十一郎这样说真是伤透为娘的心,不管用什么办法,娘一定要治好你。
梁氏你这才刚成婚,娘还等着你让我抱上孙儿呢。
看着母亲梁氏眼眶泛红,眼睛里泛起血丝,似乎是幻想着以后祖孙和乐,儿女绕膝的场景,终是忍不住掉下眼泪。
梁氏看着房中刺眼的红,再看着靠在床头儿子脸上的苍白,像是终于挺不住一般,弯下挺直的腰板,泣不成声。
寿华站在一旁,看着往日里举止规范,行为端庄的贵妇人因忧心儿子也失去以往的冷静自持。这是才明白婚礼前夕俪娘子的话“嫁给身子孱弱的夫君太苦,娘是过来人,终究是不忍心看着你也受这般煎熬。”
往日里能言善辩的吴十一郎看着母亲附在自己身上痛苦,想张口说些什么话,可是张了张嘴,却发现母亲现在最忧心的便是他的身体。而他身子一日未曾康健,又如何能劝母亲不再忧心。
整个屋子陷入诡异的安静中,房间中除去梁氏的哭声再没发出过响声,直到医师的到来打破了平静。
梁氏听到传报,坐起身子,脸朝床内用手擦拭去脸上泪水,待医师拿着药箱急急忙忙来到床榻前,梁氏起身又恢复以往的淡定从容,只留发红的眼眶证实她确确实实为儿子的病忧心不已。
医师搭脉,皱眉沉思∶“郎君身子属于气滞血瘀之症,如今脉象虽比之前些时日有力,仍不可大意。”
“之前的药方还需要在下调整一二。”听到医师这样说,梁氏抓紧手中斯帕紧张开口
梁氏可是我儿身子情况又……
未等说完,梁氏感觉就如被一团棉花塞住了喉咙,后面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
医师∶“非也非也,是郎君的症状有些许变化,之前药方也已不大合适,在下还想问是否府上给郎君寻得上好补品,否则郎君身子怎么仿佛枯木逢春。”
听到医师这话,梁氏终于放下心来,整个人放松下来,身子椅在后面一直扶着她的奶嬷嬷身上。
梁氏府上还是按照原来的方子和补品给十一郎进补,未敢有些许变动。
医师∶“哦,这就怪了,待则个好好探查一番。”
看着医师重新把起十一郎手腕,仔细思索片刻,开口道∶“脉案确实见好,但仍不可大意。按照新开的方子诊治半月,半月之后进行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