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中心向,主磕竹闲,林婉儿情节略过;
★本文为范闲不存在的世界观影剧版剪辑;
★当年太平别院刺杀,五竹来晚一步,范建的亲生儿子与范闲一起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时间线是没有范闲的世界一切终结之时,每个人都迎来了自己命定的结局;
★观影人员是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他们在空间内观影;
★该世界众人结局为作者私设;
【“陛下,您这不是玩我吗?”
“嗯?”
“这问题等于把我推上刀山火海,我怎么回答都是一个死字啊!”
“忠臣不畏死!”
“那要是忠臣都死光了,那剩下的可不就是奸臣了吗?”
“那你算忠臣呢?还是奸臣呢?”
“看陛下需要,臣都可以。”】
“这回答,还真是意想不到。”
“我听着小范大人的回话,都替他捏了把汗。”
“小范大人胆子好大啊!”
“但,其实我觉得小范大人说的,还挺有道理的,要是忠臣都死光了,那之后不就真的是奸臣当道了。”
“这回答,”战豆豆都被逗笑了,“不愧是——小范诗仙!果真是与众不同。”
“范闲胆子这么大的?”李承平不可思议,说真的,他平常是有点害怕父皇的,在父皇面前虽说不是那种大气不敢喘的人,但是到底也没有范闲这么的随意松弛,“他真的就不害怕他的回答,会引起父皇的不悦吗?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可你看他,他像是不高兴的样子吗?”李承儒对着画面里面的庆帝努了努嘴。
画面里的庆帝分明是在笑——他的嘴角有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他的确是在笑。
“庆帝为什么是在笑?”海棠朵朵问道,“他都不觉得范闲的回答冒犯了他吗?”
“一个皇帝,没那么容易会感觉到冒犯,”战豆豆说道,“要不然,身为一个天子,连这么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他的位置怎么坐得稳。”
“那他笑什么?”海棠朵朵表示并,不是很能理解你们这些玩弄权术之人的手段和心思。
战豆豆却是没有回答自家小师姑的问题,反而转换了话题:“范闲着这番回答,看似胆大包天,实则暗藏玄机,庆帝给他设的坑,他一个也没踩,反而还在庆帝面前立表演了一把直率之臣。”
“那庆帝看出他的小心思了没有?”海棠朵朵追问。
战豆豆低头笑了笑,纤长清秀的手指拂过之前小范大人夜宴背诗的时候抄录下来的诗集,带着爱惜和嘲弄:“不然你以为,庆帝在笑什么?”
“还是小孩子啊!”陈萍萍感慨了一声,“倒是让陛下看笑话了。”
“范闲很聪明,”庆帝说道,“就是这直率之臣的样子,用力过猛就显得假了,人还是个孩子,小机灵倒是不少。”
不过,画面里面的那个他在笑?
【“你们两个人,怎么看他呀?”】
“这是坑完这个儿子,坑另外两个呀!”
“陛下,他是在玩一种我们看不懂的游戏吗?”
【“文才惊世,国之重臣。”】
“太子的评价好高啊!”
“说的也没错啊!我们小范大人,本来就是文采惊世,国之重臣。”
【“忠臣奸臣常见,奸猾的忠臣少有。”说着还对着小范大人眨了眨眼。】
“二殿下这评价……”
“感觉说的也挺对呀!”
“这是在夸人吗?”
“应该吧?”
【“对他的评价颇高啊。”
“再高的评价范闲都配得上!”】
“二殿下,这话倒是说到我心里去了,再高的评价小范大人都配得上!”
【“既然如此,那今后对他就应该护着些,无论你们两个人谁继位,他都是朝中的重臣。”】
“陛下这话什么意思,是不管以后谁继位,小范大人都必须没事的意思吗?”
“这是要保范闲的意思了?”
“因为是私生子,有愧疚,所以格外照顾一些?”
“但是,但是,在我们的世界,无论是二殿下还是太子殿下,他们都没继位啊!”
“这也是没办法,毕竟都死一块了,还继什么位。”
“话说回来,之前没想过,现在一想,二殿下和太子殿下走了,三殿下早走了,大殿下不能继位,皇位空悬,这得传给谁?”
“你现在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储君即位哪里是我们这种人能够随意评判的,还是快别说了。”
“父皇这是很看重范闲啊!”李承平说道,“这不就是不论是谁继位,都要给他留一席之地的意思了?”
“不止,”李承儒看向二位弟弟,“也是在说,想要继位,就必须拉拢范闲的意思。”
可惜他的两位弟弟并没有理他,他们一个赛一个的沉默。
拉拢,真的是笑话。
拉拢,有什么用吗?
父皇可从来都没有过要让太子下位的意思,他在用二皇子做磨刀石,磨练太子,二皇子知道,太子不知道。
二皇子的前面是死路,因为陛下就没有想着要让他代替太子。
太子面前也是死路,因为陛下自己就没有想着要退位。
拉拢有用吗?拉拢没用,可他们还是得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他们一个是刀,一个是磨刀石,金石相交,两败俱伤,已是最好的结局。
父皇想看戏,搭好了戏台让他们来唱,那他们就给他唱一出,玉石俱焚。
前方是死路,那他们就给自己选一个死法,至少死的漂亮。
【“臣要是不愿意去北齐,算是抗旨吗?”]
“小范大人,连这都敢问啊!”
“小范大人什么不敢说啊!”
“陛下让他去北齐危险的呢!”
“不过幸好小范大人活着回来了。”
范建对着庆帝说道,“内库是闲儿他娘的,内库给他,那叫物归原主,你非得看他有生命危险你才开心是不是!”
“北齐之行非他不可!”庆帝开口,“而且想让他去北齐的,可不止我一个。”
“陈萍萍?”范建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我想起来了,想让他去北齐的,还有一个你,到底有什么是必须闲儿非去北齐不可!”
陈萍萍看了一眼祸水东引的庆帝笑了笑,说道:“当然是因为神庙,是因为范闲他娘。”
当初看见范闲北上的时候,身边有肖恩,他就明白了。
那个计划只有范闲存在,它才会存在,因为陈萍萍并不会允许神庙的秘密被除了范闲以外的人拿到。
神庙和小姐有关,范闲是小姐的儿子,这个秘密合~该只有他知道,并且只能是他知道。
所以这个世界范闲不在,肖恩就被关了一辈子,他没有备用选项,因为范闲是唯一的答案。
“所以,”范建开口,“神庙的秘密比闲儿的安危还重要吗?”
“对,”陈萍萍毫不犹豫的回答,“神庙的秘密比他的安危重要。”
准确的说,是小姐比范闲的安危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