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中心向,主磕竹闲,林婉儿情节略过;
★本文为范闲不存在的世界观影剧版剪辑;
★当年太平别院刺杀,五竹来晚一步,范建的亲生儿子与范闲一起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时间线是没有范闲的世界一切终结之时,每个人都迎来了自己命定的结局;
★观影人员是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他们在空间内观影;
★该世界众人结局为作者私设;
【“既然是家宴,臣在这儿不合适吧?”】
“是去北齐前的的小范大人诶!”
“之前只注意到了胖瘦,现在这么一看,怎么北上之前,还有点黑啊!”
“南庆,我们忍你们很久了,你们南庆才苦寒呢!说谁住的地方苦寒呢?”
“你们北齐本来就比我们南庆冷好不好,我说的是实话!”
“冷和苦寒是一个意思吗?”
“难道不是吗?”
“词语没学好,就回学堂好好再学吧,我们北齐的三岁孩童都比你们有文化,南蛮子!活该你们南庆文坛积弱!”
“说谁文坛积弱呢!说谁南蛮子呢!我们现在有小范大人懂不懂!你们这群北方**!”
“骂谁呢!你想打架是不是!”
南庆皇子团和大人们的注意力都在范闲家宴在场,以及——他是站着的。
“你把闲儿留下来用膳了,他还是对你站着行礼的,”范建开口,“憋什么坏水呢?”
“他是朕的儿子,来参加家宴岂不是很正常?”庆帝说着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嘴角又勾起一个浅笑,“至于行礼,父亲宠儿子,怎么不算是天经地义?”
君王见驾不下跪,的确是无上荣宠。
但这份荣宠谁给都可以,但若是庆帝给的,那必然是另有所图。
庆帝从不无的放矢。
“这场家宴,怕不是鸿门宴吧?”范建轻声说道。
“你接着看下去,不就知道了。”一代帝王沉下眼帘,谁也看不清的他的眼睛,也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他总是这样,这么多年了,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让人琢磨不透的恶心模样。
【“你脸皮厚,没关系。”
小范大人听了之后,表情复杂的坐下了,还顺便摸了摸脸。】
“陛下,居然说我们小范大人脸皮厚?”
“哪有啊!我们小范大人脸那么小,就算现在胖一点,那脸也是小的,怎么就脸皮厚了?”
“陛下是不是想说我们小范大人不要脸?”
“哪有啊!我们小范大人就算是耍起无赖来,那也是可爱的好不好!怎么就脸皮厚了!”
“看,都给我们小范大人整不自信了!”
“小范大人还摸摸脸了!好可爱!”
“大家就没有一个人的关注点在,陛下的家宴居然带了小范大人一起吗?”
“这有什么好关注的,小范大人也是陛下的儿子,跟陛下一起吃饭,这不很正常。”
“也是哦。”
“不仅很正常,我还觉得陛下要我们小范大人做私生子委屈了呢?”
“也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打算把小范大人认回来。”
“这谁知道呢!”
“父皇,居然是让范闲站着的?”李承乾看着感觉有点不可思议,父皇会留范闲吃饭,这很正常,毕竟是他的私生子嘛,可是,范闲是站着对父皇行礼的,这就很不正常了,这可太不皇帝了。
“不止是他站着,”李承泽眯了眯眼,语气里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连我俩都只在旁边跪着呢,他倒好一个人在中间站得那么自在。”
李承乾听了之后,抿了抿嘴,父皇在他心中一向是威严的,不容人亵渎和忤逆的。
他对他太严了,所以他一向怕他。
可是,为什么他可以容忍范闲站着,哪怕是儿子,这也太过恩宠了,他们四个皇子,可没有一个人有这份待遇。
是愧疚吗?
不对,他没那么好心。
你能给他创造多少的价值,他才给你多少恩宠。
范闲的代价是什么?
不过这段,好像有点眼熟啊?
【“吃啊,这又不是在朝上,随便些。”】
“我感觉随便不了吧,天子面前诶!”
“感觉太子殿下拿筷子的手都在抖。”
“前面谁说随便不了的,你看二殿下那吃相,不就很随便吗?”
“这吃相有点狂野啊!”
“二殿下是旷了礼仪课吗?怎么吃相还没我好?”
“可我怎么感觉,二殿下这吃相,我好像看过?”
二皇子看着眼前的画面,默默咬紧了后槽牙。
说真的,他不是一个特别在意形象的人,但是自己私底下的样子,就这么被抬到众人面前。
还是会让人不爽。
而且他要是没记错,这是第二次了吧?
有什么好重复放的?
不要以为间隔时间久,他就不记得了!
【“从小就板着,到现在还是个木头!”】
“我想起来了,这段看过。”
“我也想起来了,看前面就觉得眼熟了,直到太子被训才想起来!”
“那下一个,不就是要训到二殿下了?”
【“你看看他,从小就没个吃相,到现在还是这个德行。”】
“果然果然,二殿下被训了。”
“其实我觉得训的不冤,这吃相确实不好看啊!”
“我记得之前给我们看的,这一段好像就放到这儿,然后就切到别的地方去了。”
“是的呢!这次应该就有后续了!”
【小范大人悄悄的准备夹菜。
“范闲!”
“臣在!”】
“陛下,这是打算把儿子们挨个训一遍吗?”
“小范大人好,好像是想偷偷的夹菜来着!”
“可是被打断了!”
“为什么陛下非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话呢?不能吃完再说吗?”
“感觉小范大人放筷子都放的好委屈哦!”
“只是放个筷子而已!”
“你有什么话就不能憋到吃完饭后说吗?”范建看的很不高兴,直接面向庆帝,“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你!”
“我没不让他吃。”庆帝回答。
“但是你说话倒胃口,”范建给了他一个白眼。
【“他们两个,”庆帝指了指身旁的两位皇子,“你看好谁呀?”】
“我天,送命题啊!”
“哪有这么问的呀!”
“小范大人还是自称‘臣’,问他这种问题,跟让小范大人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果然是鸿门宴啊!”范建面无表情的说道,“一天天的,没事找事。”
“可他是被我当做权臣培养的苗子,”庆帝说道,“太子和老二结党争权,免不了要去拉拢范闲,我这问题问的没毛病。”
“私底下的事情私底下解决,你把他摊在明面上,你就是有病!”范建再次给了庆帝一个白眼,顺便还再次啐了一口,“有病!”
“这问题问的,”战豆豆用自己的手指撑着脸,“好歹是范闲的生父,这怎么问题问的跟想他死一样。”
“庆帝不是个好父亲,”司理理开口了,“他只是一个皇帝。”
“这老东西,”李承泽笑了一声,看向太子,“他要是这么问,那他刚才训我们的时候,还算是手下留情了,至少他的问题都不致命。”
可惜,太子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他只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范闲。
一个送命题,范闲你怎么应对?
【“家宴,随便说。”
“不论罪?”
“不论罪。”
“那我就说了啊!”】
“真的假的呀,不论罪?”
“应该是真的吧,到底是小范大人的亲生父亲,他应该没想着让小范大人死吧?”
“可是就算陛下不论罪,也会得罪其他的殿下啊!再者说,从之前的情况来看,这两位殿下,好像还有点疯。”
“小范大人身边可真危险了。”
“听到小范大人要说了,旁边的两位殿下,都在紧张的咽口水了。”
“陛下真的不会论罪吗?”李承平有点担忧的说道。
“不会的,”李承泽接过了话茬,“据我对那个老东西的了解,他估计是只想着找事儿,可没想着范闲死在这儿。”
战豆豆用手敲了敲椅子扶手,说道:“这种涉及皇室争储的问题,你们觉得,范闲会怎么应对?”
海棠朵朵此时刚吃完一个橘子,顺手把手往自己裙子上一抹,开口说道:“范闲这个人吧,不喜欢按常理出牌,我估计,他的回答会很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