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中心向,主磕竹闲,林婉儿情节略过;
★本文为范闲不存在的世界观影剧版剪辑;
★当年太平别院刺杀,五竹来晚一步,范建的亲生儿子与范闲一起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时间线是没有范闲的世界一切终结之时,每个人都迎来了自己命定的结局;
★观影人员是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他们在空间内观影;
★该世界众人结局为作者私设;
【“朕的这些儿子。”
画面里面是太子左手牵着大皇子右手牵着范闲的画面。
“都不是省油的灯。”
画面从左往右扫视,抿嘴的太子,微笑的大皇子,还有抬眼阴翳的二皇子。】
“这是,陛下的声音?”
“不是吧,哪有父亲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但陛下,可不是普通父亲。”
“父皇对我们的认知倒是精准,”太子一向看起来宽厚老实的面容此刻沉寂下来,满目苍夷,“他怕是从未信过我的装傻充愣之举。”
“当然是不曾信过,陛下要是真信了,那陛下可就不是陛下了,”李承泽开口了,“要是真信了,说不准太子殿下的太子之位,也该做到头了。”
李承乾看向李承泽,眼神交错间暗流涌动。
李承平则是在一旁掰着手指头数数,“太子,大哥,范闲,还有二哥,怎么没有我?”
【“敢与皇子抢道,胆量不小。”
“你是觉得我不敢杀你吗?”】
“大殿下看起来好威严啊!”
“这是之前放过的,大殿下和小范大人争道德场面?”
“大殿下的确是不会杀范闲的。”
“不过,话说起来,和小范大人第一次见面的大殿下,和之后跟着小范大人一起闯祸的大殿下,看起来可真不像一个人。”
“可能,被夺舍了?”
“之前的大殿下,“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之后的大殿下,“儿臣看他有些顺眼!””
“儿臣看他有些顺眼。”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你们是在这里呆久了吗?皇子的玩笑也敢开。”
“反正我们离前面远着呢!小声点,应该听不见。”
“唉!”正是讨论中心的大殿下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往事放过了,就放过了,何必再放一次。
现在再看当时的自己,看着怪蠢的。
何必跟弟弟抢道。
【“我只能够一步一步的往下走,但现在,如果想回头,死无葬身之地。”】
“这位是?”
“好像是,之前那个喜欢与民同乐,但是又不喜欢人的二皇子?”
“之前没怎么细看,现在再看,这二殿下的发型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
“看起来像我家养的羊驼。”
“你们真的是胆子大了,什么都敢说了。”
“话说,二殿下这发型,真的看得清路吗?”
“这不是还有一只眼睛在外面吗?”1
二皇子这发型也太像羊驼了
“话说回来,二殿下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听不懂。”
“怎么,是有人逼着他跳崖吗?”
“被逼着往下走,二哥把自己说的,好可怜啊!”李承乾开口说道。
“在陛下身边,谁不可怜,”李承泽头也不回的回话道,“他在群臣面前夸我德贤兼备,十三岁封我为王,十五岁旁听朝政,给我机会结交群臣,广结党羽,他不让我离开京都,说我不想争,殿下信吗?”
“呵,那倒的确是不信的。”太子回道。
“对呀,殿下不信,所以啊……”李承泽的手凑到太子殿下面前,摆了个烟花炸开的手势,“争也是死,不争也是死,横竖左右都是一个死字,那倒不如赌一把。”
“所以,你就跟我一起谋反了?”
“求生之举。”
“可你瞒着我养私兵。”
“殿下,总要留个后手,万一您过河拆桥,总得有个保障不是?要是殿下答应您上位之后,给我个闲散王爷当当,说不定我就坦诚相待了呢!”
“我要是答应你,二哥你敢信吗?”
“那我当然也是不敢信的!”
“呵呵,”两人一同笑出了声,其实这么想,他们还挺像的,照镜子似的神似。
这是那个人留在他们身上的烙印。
“就是可惜了,可惜了大东山只是个局,他没真死在那里。”二皇子说道。
局中局,终成空,谁能想到那老不死的居然还有后手,真是命大啊!
【“儿臣乃太子,坐镇东宫,万众敬仰,兄弟嫉慕,何谈难为啊!”】
“说真的,之前看太子还感觉太子殿下他,不太聪明的样子。结果我也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放火烧史家镇。”
“太子殿下这话听起来感觉怎么疯疯的?听起来好像并不是话里那样让人高兴的样子?”
“他们这些大人物,都是这般两副面孔的样子吗?”
“太子殿下坐镇东宫,万民敬仰该高兴才是,”李承泽对着李承乾说道。
“那要不咱俩换一下?”李承乾看了一眼李承泽,“算了不换了,跟你换,反正也是半斤八两,谁也没比谁好过。”
【“最重要的,是赚钱。”】
“合着三殿下还是个小财迷啊!”
“这话说得真有道理。”
“这话说的,还真是深得我心,”范思辙玩着自己头上垂下来的两根飘带,“不愧是我表弟,深得我真传。”
柳如玉:……
这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这世上不只有高低贵贱,依然有人,尊法如仗剑。”】
“小范大人!”
“所以这次放的都是皇子诶!”
“对哦,好像的确都是皇子。”
“话说回来,小范大人若是皇子,排第几啊!”
“尚未束发的样子,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啊?”
“那你这估计得直接问小范大人本人了。”
“不过小范大人这话,说的实在是天真了点。”
“三岁小孩都不信这个。”
“那可不,什么狗屁的遵法如仗剑,那些乡绅士族争地扩张的还少吗?也没见有人主持公道啊!与其信这些鬼话,那还不如回家多耕两亩地来的实在。”
“小范大人后面怎么哭了啊。”
“这孩子还真是天真的可以!”庆帝举起手,“你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