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中心向,主磕竹闲,林婉儿情节略过;
★本文为范闲不存在的世界观影剧版剪辑;
★当年太平别院刺杀,五竹来晚一步,范建的亲生儿子与范闲一起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时间线是没有范闲的世界一切终结之时,每个人都迎来了自己命定的结局;
★观影人员是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他们在空间内观影;
★该世界众人结局为作者私设;
【“你知道是谁给你儿子下的药吗?”
“我。”
“你?”】
“小范大人身边的那个人是?”
“不认识,但看打扮?似乎是个侍卫?”
“给自己儿子下药,什么毛病?”
“是亲儿子吗?”
那是我?
滕梓荆有些不可置信!
小范大人乃当朝司南伯之子,又有诗仙之名,惊世之才,又怎么会和他这样低贱的人在一处,好似朋友般言谈欢笑。
一旁的滕夫人将手覆在了丈夫的手背上,担忧的看着他。
滕梓荆看看妻子,再看看一旁的儿子,一把将两人抱入怀中。
他不信任范闲。
当初抱月楼逼良为娼,草菅人命,无视王法,其背后主谋便是司南伯之子范思辙。
这是他死后来到这里,别人告诉他,他才知道的。
他之前甚至不知道抱月楼的东家是谁,主谋是谁,害死他们全家的凶手是谁?
他之前只是一介平民,顶多再会点武功。
他曾想过除暴安良,扫天下不平事。
但现实会狠狠的给他一巴掌。
平民之身,他什么都做不了。
每一次的出头,只会带来权贵的一番暴打。
但他不在乎,一顿打算不了什么,打便打了,反正他下一次依然会出头。
只是每每回家,在夜晚摇曳的烛光,见妻子给他上药的担忧眼神,会常觉亏欠。
他本以为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自己命一横,地上躺。
可是,他小看了某些权贵的狠戾。
他终究是连累了家人。
那是抱月楼扬名的那一年。
他不知得罪了哪个京都权贵,被人报复,回家时妻儿已然消失不见,只在桌子上留下了四个字,“来抱月楼。”
他拼命的赶过去,只见绫罗红绸高烛台。他进入了他本该这辈子都进不去的地方,在灯火阑珊间,一位看不清面目得女人斜坐在椅子上,身旁是一众打手。
“有位贵人派人把你妻子给买了,我刚刚验了货,长得还不错,有人啊,就好人妻这一口,”女子娇笑着说道,随手扔了张银票给他,银票是那么轻,飘飘忽忽的就落了地。
“贵人心善,不拿着钱,要我给你,五百两,够你下半辈子了。”
女人又像想起了什么,轻摇着扇子,“哦,对了,你的孩子年龄太小,我们不要,还在后院关着呢!本来是打算你来了就还给你的,可惜这孩子脾性冲,而且啊,太黏着孩子他娘,这可不是个好习惯。为了分开她俩,一个不小心,下手重了,孩子没了,你不会见怪的吧。”
“他们在哪儿?”滕梓荆几乎是全身都在发抖,颤抖的嘴唇中拼命的蹦出了几个字,带着滔天的怒火和悲戚。
“怎么,想夫人了,”女子又笑了,“我们抱月楼也不是什么不仁慈的地方,既然相见,那便见一面吧!我会给你们时间的,要是忍不住,干柴烈火的来一次也不要紧,只不过下次来,就要钱了哦!”
女子说着还给他抛了个媚眼,接着对一旁的打手吩咐道,“带他去后院,看着点,注意些,对了,前些天新来的那个丫头怎么样了啊,下手轻点,别死了,价格不便宜呢!还有那个……”
滕梓荆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后院,反正,他没能见到儿子,只见到了一群伤痕累累的姑娘,其中还有他的妻子。
妻子想冲过去抱他,被拦了下来,他们只能隔着两位打手相望。
“老滕,我们的儿子没了,儿子没了。”他听到妻子在哭,“我们的儿子没了,没了啊!要不是他们说还能见你,我当时就该跟着儿子一起去了,他们不让我死,还想要我接客,怎么办啊……”
周围太吵,滕梓荆什么也听不清,那些打手的面目在空气中扭曲成豺狼的样子,不辨黑白。
谁也没看清,滕梓荆是怎么冲过去的,他的斗篷里面刀很多,刺伤了周围的打手,扑倒在妻子的身上。
周围的打手反应也不慢,拿着刀就砍上去了,皮肉割裂,骨头断裂的声音是怎么样的?
不知道,反正周围有很多姑娘们在尖叫。
他趴在妻子的身上,吐出了一口血,“对,对不起,终究是我连累了你,下辈子,别嫁给我了,祸害人。”
滕梓荆用最后的力气捏碎了刀片,悄悄递给了妻子,“往后的路,自己走。”
滕梓荆被拖走了,一条人命的流逝没有激起什么水花。
抱月楼不允许姑娘们自裁,但是当天夜里有不少姑娘死于一块破损的刀片。
“晦气,拖走吧!”
【“小朋友把你糖葫芦给我看看。”
一把夺走,咬了一口。
“还我糖葫芦,还我糖葫芦!”】
“不是小范大人怎么还抢小孩子的糖葫芦啊?”
“小范大人也是小孩子啊,年岁不大,怎么不能吃糖葫芦了?”2
这剧情给我整破防了啊
“司南伯什么时候这么穷了,儿子还要抢别人糖葫芦吃?”庆帝看了范建一眼。
“小孩子家家的馋嘴很正常,孩子要是喜欢,以后京都可以多开几家糖葫芦铺子。”陈萍萍也是笑着。
庆帝,“范建的儿子,你这么溺爱干嘛!”
陈萍萍,“我见这孩子面善,喜欢,小孩子嘴馋也不是多大事儿。”
司南伯:……怎么感觉插不进话?
滕梓荆双目猩红的看着眼前,生前种种历历在目,但是……但是……
一个公子哥怎么会和小孩子抢吃的!抢的还是他儿子的!还是被他儿子咬过的,司南伯总不至于这么穷啊!
剥削百姓的见多了,但没见过这么剥削的!
“爹,我也想吃糖葫芦。”小朋友在一旁摇了摇父亲的衣角。
滕梓荆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头,“喜欢就自己想一个吃,在这里没人拦着你,嗯,反正现在也不会蛀牙了,想吃便吃吧!”
【“不过药量不大,吃多了只会拉肚子。”】
“谁啊,这么不道德,给自己儿子下药。”
“大概是孩子他爹。”
“之前那个黑衣人不是说他给自己儿子下药了吗?”
“所以小范大人是看出了这糖葫芦有问题,才抢的?”
“我看是。”
“小范大人人真好。”
“以身试毒,什么毛病?”
三处:以身试毒?这我熟!
费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习惯,这对毒药敏锐程度,怪熟悉的。
陈萍萍,“以身试毒,不是什么好习惯,记得叫你儿子改了。”
范建,“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
【“这样,这给你,这归我了,好不好!”】
“小范大人人还怪好的,还知道给钱?”
【“来叫叔叔,”
“就是这个怪叔叔,抢我糖葫芦!”】
滕梓荆夫妻俩个面面相觑,如今的他们不信任何权贵,但是画面里面的他们明显不是这样的。
不仅看起来关系好,还将人带到家里来,让儿子叫人叔叔。
他们不明白,怎么会和一位权贵扯上关系了呢?
看起来相处得很不错的样子?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你为什么抢我儿子的糖葫芦?”】
“这是晚上?”
“好像还是范府?”
“这么晚了,夜闯范府就是为了说这个?”
庆帝,“看来你们范府的守卫要加强!”
范建,“就不劳陛下费心了。”
【“我白天都跟你解释过了,我没有抢你儿子的糖葫芦,那糖葫芦里面被人下了药我是为你儿子好。”】
“小范大人解释的好着急啊!”
“生怕被误会啊!哈哈哈哈,看着怪好笑的!”
他还会着急的向我解释?还是为了我儿子好?滕梓荆感受到了一股子荒谬感?这怎么可能呢?
【“你还咬了?”
“我那是试毒。”
“我觉得你蠢。”
“啊!”
“试药需要自己亲自咬吗?自己死了怎么办?”
“你这么晚到我家里来就是为了骂我一顿过瘾?”】
“小范大人被骂了?”
“感受到了小范大人的委屈了。”
“我觉得骂一顿挺好的,这不是个好习惯。”
“就是就是,自己死了怎么办?小范大人的命可重要了!”
“那个黑衣人话糙理不糙啊!也是关心小范大人的嘛!”
滕梓荆更觉得不可思议了。
百姓生活皆仰仗富人鼻息,平常奉承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指着鼻子骂他们。
他生前相助他人,也是见那些权贵欺压太狠,才会出手相助。
骂人,那是活够了吧!
但是这里面的他,骂了一位公子,一位诗仙,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带着点着急和委屈。
他当然能看出自己话语间对他的关心。
这份关心,他以前只给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