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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范闲装傻,范家护短

竹闲:借过一下

★范闲中心向,主磕竹闲,林婉儿情节略过;

★本文为范闲不存在的世界观影剧版剪辑;

★当年太平别院刺杀,五竹来晚一步,范建的亲生儿子与范闲一起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时间线是没有范闲的世界一切终结之时,每个人都迎来了自己命定的结局;

★观影人员是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他们在空间内观影;

★该世界众人结局为作者私设;

【“管家递的状纸,就让我们范家的少爷去应着?我把话撂这,要范闲去一趟京都府可以,什么时候那位原告郭保坤上了堂,我们家的少爷自然会去与他对质。”】

“柳姨娘,思辙!”范若若担忧的看向他们,这些事情在她的记忆里面未曾出现过,那便只能是这位少年所带来的。

她虽与这位姨娘和弟弟关系算不上亲近,但说到底,他们都是范家人。

“这……”柳如玉本来还沉浸在对儿子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不停的给小儿子夹菜,见状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当初范思辙受人蒙蔽,和三皇子合开抱月楼,逼良为娼,草菅人命。

后来东窗事发,百姓怨声载道。三皇子倒是平安无事,只是可怜了她的思辙,成了最大的替罪羊。

为了这小子,范建被削官禁足,范若若也只得去求李弘成相助。

范思辙小命是保住了,但是也被判了流放边塞。

柳如玉心疼儿子,跟着一起去了,途中二人双双病逝。

范建受不了打击,嘱托李弘成照顾好若若,便请辞归乡了。

好好的一个范家,最终四分五裂,两生两亡,不复相见。

如今好不容易再见,他们并不想再生事端。

柳如玉担忧的看着儿子,但大抵是当初流放途中饿坏了,现在的范思辙只知道狼吞虎咽吃东西。

柳如玉心疼的看着儿子不再圆润的脸颊,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和若若交换了眼神,继续给范思辙夹菜。

“我记得你们范家就只有两个孩子来着?”庆帝做沉思状,“他们叫什么来着。”

“回陛下,一儿一女,长女名唤若若,二子名唤思辙。”范建声音没什么起伏的说道。

“这么看来,这孩子是你范家人。”庆帝的声音无悲无喜,几乎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陛下,臣的家里不剩几个人了!”范建的话语也是没有情绪起伏的,可是却能让人感到他话里滔天的悲伤。

“跟朕比,朕的皇子也死得就剩一个了!”

“这也许是当初的那个孩子,我既没有救回小姐当初的孩子,也害死了我的亲生儿子。”范建看着眼前,“也许那个世界我没有做出那件事,所以他还活着,这个孩子,我欠他良多。”

范建叹了口气,“阴谋诡计我玩不来,我只想带着家人好好活着。”

“哼,”庆帝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陈萍萍低头沉思,不语,五竹的手指蜷了蜷,未言,费介则是不好评价当初的事情。

听他们说话的林若甫一脸懵。

“范闲?”角落里,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听见这个名字时,眼睛陡然一亮,他们激动的看着前方意气风发的少年人激动的眼泪几乎都要落下。

其中最年长的那个看着范闲更是激动的将要跪下。

老人家用袖子简单的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望着前方的少年,终于说出了那句,他无数次午夜梦回都曾想说出的话。

“少爷,我终于见到你了。”

“范闲,这名字可真有意思,”李承泽用手支撑起了脸颊,又顺手揪了颗葡萄到嘴里,“怪讨嫌的。”

“你把范闲给告了?”郭攸之头疼的问道。

“这我哪知道啊!我又没经历过,”郭保坤委委屈屈的说到,“再说了,他要是真把我给揍了,我告他这不是很正常吗?说不定爹你也支持。”

郭攸之:……好像真的有这个可能吗?

【“这,这不合规矩。”

“这便是我们范家的规矩。”】

“这位主母,还真是护短!”有人感慨。

“姨娘也是真护着这位,范闲?”范若若小心询问着。

“我虽姓柳,却是范家人,不论这位少年什么来头,既然入了范家,我自然不能让他被外人给欺负了去。”柳如玉放下给范思辙夹菜的手,如实说道。

范若若松了口气似的点头,范老太太也是满意欣慰的样子。

柳如玉虽然不姓范,但她确确实实是他们范家人。

“这种程度的维护,父皇对我们,怕是只有威胁到皇家颜面的时候,才会出手,他哪次不是看我们窝里斗!”李承泽愤恨的咬了口梨,其他皇子皆是不语。

【“这么早就有访客啊!”范闲出来了。

“范闲!快抓住他。”】

“原来,他叫范闲啊!”有人恍然大悟。

“这名字,是不是太随便了一点?”

“我感觉范闲他这出场话语一股子挑衅味儿呢?”

“别怀疑,就是在挑衅!”

【“闲人闪开,俺范大将军来也!”范思辙拿着扫帚登场,“滚,待俺杀他们个干干净净!”

“二少爷!”

“滚!”】

“这范家二少爷怎么看起来这么搞笑啊!”

“也是怪护短的,给人用扫把打跑了。”

“范思辙!”柳姨娘无奈扶额,“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

范思辙也是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含糊不清的和他娘争辩,“娘,你不能这么说我,我这也是关心范闲,不是你说的吗?我们老范家的人,哪能让外人欺负了去!”

“你呀你,”柳如玉点了点儿子的小鼻子。

【“你们散开快去抓范闲!”

“来人哪!比人多对吧,统统给我拿下。”

“还不快走,滚,要造反啊!”

“走,走,走。”

“快走。”】

“这二少爷,是真挺护着范闲的。”

“从某方面来讲二少爷也是帅的!”

“这种赶人方式还真是不多见。”

“在别人家里抓人,这府衙被赶跑的不冤。”

“比人多?在人家地盘上哪里比得过啊!”

“多好的弟弟啊!还知道护着哥哥,”二皇子李承泽状似感慨,“什么时候,我也能享受一波弟弟的保护呢?”

“二哥,我告诉你一方法,”李承乾一脸认真的对着李承泽说到,“现在,你往这地上一撞,撞晕了,做梦比较实在,就是不知道,大家都已经死了,你还晕不晕得了了?”

“那还真是多谢弟弟好主意,不如弟弟你先试试,等你晕了,我再试?”李承泽面带和善的微笑说道。

“不敢不敢,哥哥先。”

“弟弟先。”

……

【“说实话,打了吗?”

“打了。”

“我会让账房多准备些银两,该打点的打点了,打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也想要这样的娘!”

“有钱还宠,绝世好娘。”

“这是不是太过溺爱了?”

“打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有钱真好啊!”

“娘!”范思辙手拿鸡腿叫到,“怎么平常我做错了什么,你就凶神恶煞,而他打了人,你不仅不说他,还要拿银子给他打点,那可是银子啊。”

柳如玉直接往他头上拍了一巴掌,“我平常不宠你吗?你当初出事我没给你花银子打点吗?不然你以为,老娘是怎么跟着你去流放的!”

柳如玉突然捂住了嘴,一脸懊恼。

范思辙听到这,也是不由得低下了脑袋,“娘,对不起!”

柳如玉心疼的看着这个她平常宠着长大的小儿子,最终是凑了过去,抱住了他。

“傻儿子,我怎么可能怪你呢!”

【“打的有点重。”

“有点重。”

只见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人躺在床上,被人喂水。

“公子已经伤成这样了,范家还要他上堂,这不是荒唐吗?”】

“这叫打的有点重?”

“这是打的非常重吧,都没有人形了吧。”

“不是这郭保坤怎么得罪他,要这么打人?”

“我倒是看得挺解气的,毕竟郭保坤当官的时候,可不是什么好官,被打一顿也好,出出气。”

“爹!那,那是我?”郭保坤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被打的这么惨,这都看不出来是个人形了好吗?这要是不说,郭保坤自己都认不出来,这个躺在地上的不明生物是他自己,“他这是对我下了死手啊!”

“这……”郭攸之也没想到,范闲下手这么狠,目前也只得口头上安慰一下自己儿子,“没事啊,没事,反正现在也没真打你身上,下次注意点,注意点就是了。”

【“这下麻烦了,不把你弄下大牢,他爹面子上过不去,郭保坤又是太子一脉,那边不会不管,我让人备马,人不在,这事就追不下去。”

“为什么帮我?”

“我虽姓柳,却是范家人。”

“我现在相信儋州刺杀不是姨娘所为。”】

“娘,原来他不是我亲哥啊。”范思辙惊奇道。

“你这不废话,”柳如玉没想到,范思辙这么蠢,才看出来,这不是亲哥,“你看看这范闲的年岁,看看他多大了,他出生的时候,我怕是还没嫁给你爹呢!哪来给你生个大哥哥。”

“所以,我父亲是在外面搞出了私生子?”范思辙凑近八卦道。

柳如玉给他的大脑袋拨了回去,警告道,“你可别到处瞎说,少说你爹的闲话,当心你爹知道了揍你!”

范思辙听闻小心翼翼的缩回了脖子。

“他遭遇刺杀了?”范若若有些担心道。

“不仅遭遇刺杀,还是在儋州长大的,”范老太太慢悠悠的说道,“不是那个孩子。”

“那个?”范若若着急问道。

“没什么,大概是,老太太我年纪大了,记错了吧。”范老太太靠在椅子上不再说话了。

“范建啊!你这个新儿子,倒是有些不同嘛!”庆帝懒懒散散的说着话,像是和好友一起说着些家长里短。

“孩子嘛,因材施教,不同的孩子自然要有不同的养法,不过,我还是劝你们不要再打我儿子的主意,既然他本该活着,就让他好好活着吧!”范建深吸一口气,也不想再说话了。

【“我得留下。”

“留下过堂吗?”

“去去也好。”

“你这不是胡闹吗?”

“你不会想故意把事闹大吧?”】

“他到底想干嘛啊?”

“这谁知道啊!”

【“范闲,你可知罪啊!”

“完全不知啊。”

“来啊,把原告的状纸给他看一看。”

“这上面怎么说,我打了郭保坤郭公子啊。”

“你可有质疑啊?”

“那敢问,郭公子人在何处啊!”

“范公子,请往这看。”

“刚才我就纳闷儿,此乃何物啊?”

“莫非他是个人?”】

“这,范闲公子是在装傻充愣啊!”

“不止呢!他还故意气郭保坤。”

“范公子,嘴巴好厉害啊!”

“爹!”郭保坤气的嘴唇子都在发抖,“他他他,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郭攸之:……不想说话。

【“你现在就到京都府外守着,一旦结果对我们不利,就立刻冲进去救人。”

“好。”】

“这范家还真是上上下下,男女老少都挺护着这范闲。”

“这么好看的哥哥,是我,我也护着。”

“你们女人是只知道看脸吗?”

“这跟男人女人有什么关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好不好?”

“就是就是。”

“我和姐姐的关系有这么好吗?”范思辙感觉很惊奇。

要知道在以前,他范思辙就是家里的小霸王,范家长辈不在,他就是家里的老大,范若若根本管不了他,自然也不会要求他去做些什么,如今乍一看若若要求他做些什么,简直太惊奇了,之前都是他使唤别人的份,哪有人使唤他的份啊!

范若若则是看着画面中,自己对范思辙那再自然不过的使唤,有那么一瞬间茫然。

其实,以往在范府,她其实是最卑微的那一个。

柳姨娘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虽然护短,但是说到底对她到底不是亲生的,并不那么上心,父亲繁忙,不常在府,她又无母,在这府中,可谓孤女。

她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哪还会去管范思辙的闲事。

他们不像一家人,他们是遵守家族礼仪的陌生人。

不,是只有她,是遵守家族礼仪的陌生人。

但如今,画面上的他们明显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些改变,是因为你吗?范若若想着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感受到衣服底下自己心脏怦怦的跳动。

我该叫你哥哥吗?

【“姐,我一个人,结果不利,我冲进去?”

“你放心,我早有准备。”】

“有什么装备啊!”

“好期待!”

“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听说范小姐是京都的才女,她准备的应该挺厉害的吧!”

“好期待。”

【“这是什么法宝啊?”

“赤手空拳,确实有些为难你。”

只见一把大剪刀出现在范思辙怀里。

“很配你的气质。”

“好,一旦结果对咱不利,我就冲进去,剪死他们。”】

“哈哈哈哈,不是,原来法宝就是这个啊!哈哈哈。”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还真挺配他的气质啊。”

“真的假的啊,真靠剪刀剪人啊!哈哈哈哈。”

“不是这京都有名才女原来这么搞笑的吗?”

“感觉要是结果真的不利,范小少爷应该真的会冲进去剪人,哈哈哈。”

“怎么这次就这么放完了啊,就这些啊,好歹让我们看看后续啊,郭保坤怎么样了,范思辙怎么样了!”

“这范家,还真是……”大皇子憋了一会儿,还是把话说出了口,“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是啊,让人大开眼界啊!”二皇子的轻柔的声音中带着羡艳,这是他从没体验过的家庭氛围。

众皇子集体都有些沉默。

是啊,谁会不羡慕呢?

这样的,家人之间关心爱护的氛围,除了做戏,便只有在小时候,才能难得的感受到一点。

可惜皇子们不知道,这让他们羡慕的家庭氛围,其实也是范若若所羡慕的。

护短的姨娘,听话的弟弟,还有活泼的她,这放在以前,她哪里敢想啊!

可是就是发生了,发生在另一个,那个有他的世界。

她也是有哥哥的妹妹啊!

这个美好的范家,不是她的范家,是有范闲的范家。

有他在,范府才是范家。

“范家家教不错呀?”庆帝突然开口说道。

范建眼观鼻鼻观心,半阴不阳的回了一句,“比不得陛下的家教。”

“哼,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