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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谁家儿郎,恩宠有加

竹闲:借过一下

★范闲中心向,主磕竹闲,林婉儿情节略过;

★本文为范闲不存在的世界观影剧版剪辑;

★当年太平别院刺杀,五竹来晚一步,范建的亲生儿子与范闲一起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时间线是没有范闲的世界一切终结之时,每个人都迎来了自己命定的结局;

★观影人员是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他们在空间内观影;

★该世界众人结局为作者私设;

【“我这个人吧,就喜欢与民同乐,但是又不喜欢人。”】

“噗~”李承乾忍不住想笑,“这,这又是什么章程啊!”

李承泽夹青菜的手差点没夹住,不是要放那少年吗?放他干什么!

谢必安坐在后面也不由得笑了,二皇子喜欢人间烟火和各种小吃,但是呢,他又不喜欢人,所以清街赶人,得个清静自在。

当权者清街赶人,无所谓百姓是否会少什么生计营生,没人觉得不对。

“这个贵人是谁啊?”有人小声问道。

“好像是当今二殿下。”

“就服毒自尽那个?”

“你小声点,不可妄议。”

“我们坐在后面,离得这么远,听不见吧?”

【“这是家宴。”

“既是家宴,臣在这儿不太合适吧?”

“你脸皮厚,没关系。”

“吃吧。”】

“这人,还真是受宠啊!”

“圣上还真是喜欢他,家宴都让他留下来?”

“这圣上的说话方式,还真是跟想象中的与众不同呢?”

“二殿下没憋住笑。”

“那人好像都给说懵了。”

“如此殊荣,陛下不怕惯坏了他?”陈萍萍询问道。

“小孩子嘛,无妨。”庆帝摆了摆手。

“外臣,吃家宴?”李承儒那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还真是万分荣宠。”

“这老头总归没憋着什么好水,皇恩浩荡下,谁知道是不是裹着砒霜啊。”李承泽直接翻了个白眼。

“二哥如今说话,还真是,越来越不避讳了?”李承乾笑道。

“直言不讳,快活啊!”李承泽高声叹息。

【“从小就板着,到现在还是个木头。”

“你看看他,从小就没个吃相,到现在还是这个德行。”】

“圣上,这是想要皇子们怎么吃饭呢?”

“大概是想要,端正优雅,但是又松弛有度?”

“我怎么感觉圣上在挑刺呢?感觉谁来了都要被嘴两句。”

“慎言。”

“也是奇了,”北齐太后一脸戏谑的看着面前,“哪有当着外臣的面,这么不给皇子面子的,你说这南庆皇帝,在想些什么啊!”

“儿臣不知,”战豆豆回话,“不过,这南庆皇帝对他恩宠有加,倒是挺明显的。”

这边北齐太后在和自家小皇帝谈论这位少年,那边南庆太后也在思索这本该存在的人。

什么身份,皇帝居然给他和皇子平起平坐的权力?

这孩子眉眼眼熟,一时想不起来,但是招人厌恶是肯定的。

“父皇这是故意挑刺啊!”李承乾揪了个葡萄吃。

“他说话一看就是前些年说的,”李承泽啃了口梨,挺甜的,“后面的你哪儿还板正啊,早疯了!”

李承乾,“比不得二哥,放荡不羁,疯了一辈子。”

李承泽抛了拋手中的梨,“早疯早快活。”

【“院长有没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我的脚没有感觉。”】

“明明他们是冷着脸说的话,我怎么感觉怪好笑的。”

“那可是暗夜之王陈萍萍啊!”

“这陈院长,看着也不像传说那样,四只眼睛,八只手啊?”

“动动你的脑子想想,正常人谁长那样啊?”

“那陈院长,也不是正常人啊?”

“说的对。”

【“两国舌战,就是谈判。”

“最重要的就是要注意言辞,自当雅量。”】

“鸿胪寺辛其物?”李承乾直接震惊了,两国谈判,那少年这般年轻,怎么就能上谈判桌了,看样子还是坐主位,岂不是主谈判官?

“北齐一向军事不敌我南庆,当初还有小言公子做内应,北齐惨败,这个时候来当主谈判官?肥差啊!这是来涨资历的。”李承儒冷笑道。

“圣恩啊,”李承泽又从锅里给自己夹了些肉,“他怎么这么受宠?”

“看来陛下很喜欢他?”陈萍萍笑道。

“我看这孩子自有过人之处。”庆帝慢悠悠的回了一句。

而另一边,鸿胪寺包括辛其物在内的一干人等,则是在心里一惊。

完蛋了,辛其物在心里想着,这是要放两国舌战啊!虽然他觉得自己做的没错,毕竟谈判就等于不见血的战场!但是……但是,这实在是有点不太方便给外人看,说句实话,有点丢脸。

【“就是要懂礼貌,要客气。”

“我雄狮所占一洲之地,绝不可能还给你们!”

“尔等的嘴脸我早就看出来了。”

“你,你粗鄙!”】

“懂礼貌?”

“要客气?”

“这些贵人们对词语的理解是不是和我们有点不一样。”

“这谈判还真是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啊!”

“不愧是舌战,也算是一种战争啊!”

“你们庆国粗鄙!”有北齐人坐不住了,直接开始叫骂,“一群南蛮子。”

“你才南蛮呢!哦,不,应该叫北弱!谁让你们打不过啊!”

南庆人也不甘示弱,虽然他们也觉得这谈判跟他们想的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但是,既然有人找茬,那就该骂回去。

“就是就是,我们将士们在战场出生入死的,我们要是不强势一点,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将士啊!”

辛其物在短暂的自闭后,就立刻亲身上前去骂架,哦不,是谈判,是舌战。

“有本事你们也打个胜仗来给我们看看啊,输了就该乖乖任嘲!没本事赢,倒是有本事说啊!输了,就该乖乖割地赔款,怎么,还想硬气,硬的起来吗?你们?我们打下的地盘就是我们的,别想要回去!粗鄙?我们这叫硬气,谁像你们一样啊,有本事你们来赢一场啊!”

“你、你们!”北齐书生被气得浑身发抖,脸红脖子粗的,“一群武夫!”

“别气,别气,”有人赶紧给他们顺气,“我们北齐是文坛正统,何必跟一群蛮子吵闹,反倒失了身份!消消气,消消气。”

听了这话,刚刚还斗志满满的南庆人瞬间就泄了气,南庆文坛积弱已久,是他们永恒的痛。

一众权贵听着身后的吵闹,也是摇了摇头,他们也没想到两国谈判是这么个样子。

现在倒好里里外外,都吵起来了。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一个被套了麻袋的人喊道。

“好,就听你的。”这位少年直接动手。】

“这少年,怎么还打人呢?”

“怎么就不能打人了呢?”

“这被套了麻袋的人是谁啊?感觉下手还挺重的?”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感觉这句话以后不能乱说。”

“爹,我怎么听着这好像是我的声音呢?”郭保坤震惊道,“爹,他好像在打我。”

“打你,你就受着,”郭攸之开口,“此地因他一人而来,又深受陛下宠幸,你切记不可再与他为敌!”

“我!”郭保坤委屈。

被打的是他,还让他忍着,他从小到大,除了死前,还没有受到这么大的委屈。

可郭攸之没看儿子,只是看着前面。

他生前站错了队,跟了长公主,爬的高也摔得惨啊。

长公主谋反,他们郭家也没能幸免,上上下下没留一个活口啊。

是他连累了妻儿了。也不知道坤儿怎么得罪这位少年,但愿不要有太深的仇怨,他总觉得这人会是他们家的转机。

【“你我仇怨本就不深。”

“你放屁,你打的我,你当然仇怨不深。”】

“原来被打的是郭保坤,郭公子啊。”

“仇怨不深,下手挺狠。”

仇怨不深,郭攸之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现在看来我亦是有成为世间良将的潜质。”

“绝无此种可能。”】

“这是,来自老爹的否定。”

“郭公子挺自信的!”

“感觉郭尚书要气死了。”

“世间良将?”郭攸之憋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脑门突突的跳,“谁给你的自信?”

“爹,我不行吗?”郭保坤一脸真诚的说道。

“绝无此种可能!”

【“主食呢,上主食。”

“吃吧,不够再添。”】

“这两个女子又是谁啊?”

“不知道啊,女眷不好见啊,这谁知道。”

“好大一碗饭啊!”

“真硬吃啊!”

“母妃!”李承儒直接拍了筷子,“他一个外臣,怎么还能进后宫!”

“我看起来,应该也还挺喜欢他。”宁才人和后宫女眷坐在一起,顺便和宜贵嫔唠了唠嗑,“孩子还是壮实点好啊,多吃点。”

“若若,”柳如玉看向了这个和她并不亲近的继女。

他们范家,除了范建以外,都坐在一块,如今都担忧的看着若若。

范若若眼睛却早早的就盯住了眼前陌生的少年人。

她觉得她很熟悉,很亲近,是她看见就会觉得心安的存在。

这份感觉她已多年不曾有。

她早先便已经成了靖王世子李弘成的妻子,如今正梳着妇人的发鬓,端正的坐在柔软的椅子上。

她幼年丧母,曾在祖母家暂住过一段时间,祖母待她不错,但是春去秋来,她一个人,常感寂寞。

她觉得该是有人陪伴她的,她有感觉,但是总不见那人踪迹,也许是她太过孤单了吧。

后来回京都范家,父亲的姨娘柳如玉给他生了个弟弟,叫范思辙,是个混世魔王,人不坏,但皮。

柳如玉不是那种会苛待继女的坏后妈,但是人都是偏心的,她对她总归是不太上心的。

父亲很忙,在无人相助的范府,她一个人磕磕绊绊的长大,和谁都不亲近。

为了不被遗忘,她拼命的读书习礼,最后落了个才女的名头。

靖王世子酷爱开诗会,她常去。

后来靖王世子提亲,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就这么顺顺当当的嫁了,李弘成就这么顺顺当当的娶了。

于是,他从若若小姐,变成了世子妃。

世子对她很好,是个好丈夫。

但她总不快活。

她不知道她在伤感些什么,家庭富足,夫君疼爱她明明衣食无忧,夫君也答应不再娶小,她明明已经比大多数女子要幸福的多。

可她依然不快活。

每每闺中密友聚会,她都是被人羡慕的对象,她们说,她好福气,嫁给世子,成了世子妃,她们说,她运气好,有爱他如命的丈夫,答应不再娶小,可以一对璧人白头偕老。

有时候,她会想写些小诗,抒发些,抒发些不知道什么的情绪。

可是每每动笔,却总是无从下手。费尽心思写出来了,也尽是些伤感悲秋的酸言酸语,满纸荒唐。怕是让人看了,只觉得她无病呻吟。于是乎,她揉皱了纸张,再也不曾写诗。

璧人吗?范若若经常坐在院中看着那四四方方的天空思考着这个问题,是啊,才子配才女,可不是一对璧人吗?

你在不满些什么呢?范若若。

【“前方有新鲜的马粪。”

“刚才看你吃着东西的时候,我总感觉哪儿不对劲?”

“我没吃啊!”】

“吃马粪?”有人震惊,“真重口味啊!”

“可不是嘛!还是赶着新鲜的吃!”

“王启年!”王夫人直接一声吼。

“我,夫人,我没吃啊!相信我啊!”王启年赶紧解释,“这是一种追查探路的方法,是为探测时间,好追捕犯人的啊!”

“我信你没用啊,”王夫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得看看其他人信不信你!”

王启年苦着一张脸,别人的谈论他也听见了,现在好了,所有人都觉得他吃马粪了。

唉!少年呐,你害我。

他在和王启年追击某个人,陈萍萍笑着看眼前的少年,王启年这会儿明显是还在监察院,没有离开的时候,他就跟着这个少年做事,那这少年也许会是他们监察院的人,说不定和他关系不错,毕竟王启年在监察院的时候,也算是他的心腹,他能把王启年借给他用,那这少年必然是他看重之人。

【“太子出宫了。”

“他上个茅房也得告诉我?”】

“他们说的不是一个出宫吧!”

“出宫,出恭,绝了!”

“这又是什么章程啊!”李承乾简直不理解,这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吗?还是储君的玩笑!

“哎呀,三弟,你多吃点!”李承泽憋着笑,把火锅往李承乾那里推了推,“哥就不吃了。”

“怎么了?”李承乾再一次不理解。

“太味儿了!”

【“你是晚辈,我应该送你些礼物。”】

“我母妃?”刚刚还在偷笑的李承泽不笑了。

“到你母妃了啊,”李承儒瞅了李承泽一眼,“刚刚是我母妃,现在是你母妃了。”

“说不定一会儿还有我母妃!”李承平点点头。

“不是,他一个外臣,怎么在后宫到处跑!”李承泽不开心了,“宠臣也不是这么宠的吧!”

还有,凭什么他一向高冷不理人的母妃,这会儿要送礼物给他。

【“就送你几本古籍孤本吧,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其实我……”

“然而你想要的,我也未必舍得送你。”】

“这位夫人说话,好生有趣啊!”

“我也未必舍得送你,怪有意思的。”

“我娘居然会和他说这么多话,还这么友善,甚至还送书?”李承泽不淡定了。

他的娘亲他清楚,一向冷心冷情,只喜欢读书,如今不仅对范闲友善,甚至还想着送书。

他娘其实很少对谁友善,包括对他也是。

她很少会看他,更不会抱他,一心只有她的书。

可以说他服毒自尽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母亲,可是他连他母亲是否会为他的死,感到伤心都不知道。

母亲平生最爱古籍,如今竟也想着送人?

“也许,这位是什么才子,所以才让淑贵妃如此喜爱?”李承乾猜测道。

“那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才子,能让我母妃另眼相待。”李承泽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宫内怎么还有蹿高走墙的?”

“这宫内自然无人这般放肆。”

“公公,我刚才都看见了。”

“可能是行刺的。”】

“行刺!公公怎么如此淡定!”

“皇宫守卫森严,这刺客应当是不足为惧,所以才淡定吧?”

“入宫还由侯公公亲自带路,果然很是宠爱。”李承儒声音冰冷的说道。

“奇怪,父皇怎么会对一个外臣如此宠爱,实在是少见?就算是有什么其他的打算,这份荣宠,也太过了吧。”李承平疑问道。

“宠爱!帝王的宠爱,能有几时!”李承泽恶狠狠的说道,说着和大哥对上了眼。

他们在对方眼中看见了相似的想法。

这个少年长的漂亮啊!

侯公公则是看着这个活泼的少年,眼中竟然流露出了些许慈爱。

这个少年很不一样,让人看着就心生欢喜,他的眼神,看人很平等,没有对他是天子近侍的谄媚,也没有对他是宦官的不屑,他当了多年的掌权大太监,看人很准,这是个好孩子。

【“快剑。”

“快件我知道顺丰。”

“没想到你对剑术还颇有了解,顺风出剑,自有不同。”

“这也能聊得下去?”】

“他对剑术也有研究?”谢必安怀念了一下不在自己身边的佩剑,“那以后有机会,可以切磋一二。”

“不过,”谢必安问了一下旁边的范无救,“我刚刚有说错什么吗?怎么他表情不对呢?”

范无救,“没有啊,我觉得你说的挺好的。”

谢必安跟着点头,“我也觉得我说的挺好的。”

可不就是,顺丰快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