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中,蓝衣少年腾翻而起,身下的红色内衬在一片绿竹中飞扬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画面一转,同样是竹林里,黑衣蒙眼的男人翻空而起和少年的姿势别无二致。下一秒,男人像是在躲避攻击,突然往后撤去。
少年拽着竹叶腰身紧紧贴着弯曲的竹竿,缓身向下滑动…
蒙眼男人和另一个黑衣人斗争,战况很是激烈。二者不相上下,打的有来有回。
范闲轻点竹叶,飞身而起。
范闲运功扔出手中匕首,画面一转,蒙眼男人也是持钎腾空而起,两者打斗的声音不断重合。不难发现,二人的武功如出一辙。(打斗戏份写不好,勿怪…)】
画面上的少年和五竹的武功如出一辙,想到这里有人按耐不住了,“这小范大人和五竹大人真好磕呀。”
“确实啊,五竹叔和小范大人出生起就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随你。”
五竹站起身,“还行。”
京都范府,五竹背后逆光,面无表情道,“小竹竹就是我。”
范闲忍不住转头看向五竹。
五竹道,“这有什么可笑的。”
“你学不来。”】
“原来大宗师还有这么可爱的外号吗?”
“在我这里高手的滤镜彻底碎掉了”。
【“我大概不会老”。
儋州,五竹和范闲排排坐,“我不知道。”
画面转换,不同场景,四句不知道。
京都,五竹转身在范闲旁边坐下,平静如水,“想不出来,就日后再想。”惹得范闲忍不住瞄了他一眼。
深夜,五竹坐在范闲对面,一字一顿,一本正经又认真道,“祈年殿,跟,王启年,有什么关系。”
“叔,怎么最近思维也这么跳跃了?我觉得祈年殿跟王启年没什么关系。”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找你过来?”
五竹道,“我不问,你就不说吗。”
范闲无奈道,“你说的好有道理啊。”】
照这个逻辑,王启年要是离开监察院去开个小店,岂不是能叫“启年店?”
甚至是“王氏启年店,”正好谐音“皇室祈年殿……”酷啊,太酷了。
虽说知道两者八竿子打不着,好笑归好笑,但这个事儿也是真的确实好笑。
【五竹微微侧头,面无表情的仿佛念台词,“老太太寡居多年,看上去一本正经,不知道私底下,会不会藏些情书。这是小姐当年的原话。”
“她就为了看点八卦,就去翻当朝太后的家底?”
“虽然我不知道八卦是什么意思,但,你说的没错。”
“没人发现吗?”
“是我替她把的风。”
“你笑什么?”
“记不清了。”
“忘了。”
“不记得。”
“我忘了。”
“我真的记不清了。”
范闲凑上前,伸出一根食指,“不用你说。”】
“咳咳。”
一时间,大家看天看地,就是不敢互相对视。
敢说太后表面一本正经,私底下藏情书的那位能人,你是不在了,能不能给我们后人留条活路?
庆帝扶额叹息,很是头疼。
他知道母后当年曾经给叶轻眉赐过白绫,而那女人当天晚上就把白绫送回到母后枕边,吓得母后病了半月有余,自此再不敢招惹她。
没想到,平日里,她还干过这些混账事儿。
竟然让一个大宗师替她把风,她就是为了看太后有没有藏情书?
“真是,真是,真是岂有此理。”
庆帝忽然找不到任何言语形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