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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年殿夜宴

竹闲:借过一下

天幕恢复成了一开始的黑洞,久久没有反应,众人研究半天,也不知晓其中规律,只好各回各家,不过大多数人心里都多了一丝期待,期待这个不一样的小范大人。

第二日,同一时刻,新的画面如期而至,百姓们在街头三三两两凑成一堆,朝臣们今日倒是未曾进宫,毕竟已经确定了没什么危险,陛下又没召见,还不如舒舒服服待在家里观看,反正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只有范建和陈萍萍苦逼地被那个老登拉来了。

许是见到了那个夭折的孩子,让庆帝回忆起了故人,回忆起了往昔,三人聚在了太平别院,就像年轻时一样,坐在池边钓鱼,但谁都知道,不一样了,不会有人围在他们身边叽叽喳喳,喂他们吃糕点,也不会有人调皮地往水里扔石头,惊跑他们的鱼。

画面逐渐出现人影,少年一袭广袖白袍,显得庄重了些,至于地点,这是......祈年殿?

【“范大人!范大人!”一道惊喜的呼唤猛地响起,吓了众人一跳的同时,也让少年转过了身,对着一路小跑到他身边的人笑得眉眼弯弯,“哎呦,辛大人,真是有缘啊。”

两人并排往前走,辛其物看到少年的衣着打扮,疑惑道,“范大人怎么不穿官服啊?”

“不就吃个饭嘛。”范闲酒脱地一摆手,浑身透看不羁,“我又不是什么大官儿。”

辛其物从未在官场上见过这样的人儿,不禁心生喜欢,“那好,待会儿我得多敬您几杯。”】

老老实实待在自己府邸的辛其物垂死病中惊坐起,怎么还有他的事,他何德何能啊?

东宫里,太子若有所思,这个辛、辛其物是吧,好像是他的麾下,他跟范闲关系这么好,那自己拉拢起来岂不是很方便,嗯,抢先二哥一步,甚好,甚好!

范建看着天幕上潇洒恣意、不被规矩束缚的少年,忍不住一笑,果然是叶轻眉的儿子,和她一样,永远都那么自由、那么洒脱,这世上没有任何规矩能锁得住他们。

【这时,一名侍卫拦住二人,“两位大人,循例盘问,若有什么利器,可不能带入殿内。”

“赴个宴还带什么利器呀。”辛其物有些无语,这话问得真多余,谁进宫敢带利器,又不是刺客,说着还兴致勃勃冲少年介绍,“范大人,你听,这个礼乐,就是礼部准备的......”

话音戛然而止,做官十几年,也算是见多识广的辛其发誓,他是真没见过这一幕啊,原来是少年在他说话期间,竟弯腰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那声音,一听就格外锋利。

还没完,少年眼珠转了转,思索了一下,询问道,“针算吗?钢针,这么长。”说着手指还比划了ー下,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无奈地在头上挠了挠,摸出两根细长的钢针放在桌上。

“现在没了,辛大人,咱们走吧。”少年笑意盈盈,辛其物却脸色僵硬,再也不敢把他当成人畜无害的小崽子,范闲解释道,“我被刺杀过,谨谨了些。”

“呃......对,该谨慎,谨慎是对的。”辛其物艰难附和,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身边的少年又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放了个炸弹,“毒药能带吗?”

“毒药?不行不行不行!”侍卫也被吓得够呛,范闲只好拐了回去,从袖里、怀中、腰间掏出一堆大大小小的药瓶,实在叫人叹为观止。】

“范闲竟然敢带利器进宫,他好大的胆子!”郭保坤斥责道,可算让他抓住范闲的把柄了吧,他可没忘记这人在牛栏街打过他,虽然不是现在这个他,但是那也不行,最好让禁军把这个野蛮粗鄙的贼子当成刺客,也狠狠打一顿!

“行了,他这不是主动交出来了,既没有藏着掖着,也没有闹出什么事端,定不了罪。”郭攸之看着眼睛里透出清澈光芒的蠢儿子,实在无奈,这孩子到底随谁了?

“嘶——小范大人这头发里怎么还藏着钢针,不会扎到自己吗?”史阐立咽了咽口水,他要是这么搞,敌人死不死不知道,他一定先死了。

“你以为小范大人跟你一样啊?”周围有相熟的考生调侃道,“再说了,小范大人遭遇过刺杀,当时对战程巨树的时候,咱们也都看到了,多凶险啊,所以谨慎些能理解。

本来以为匕首和钢针已经结束了,没想到少年又猛不丁从袖里掏出几个瓶,从怀里掏出几个袋,而且看样子这才刚刚开始,他是什么百宝箱吗,怎么在身上藏这么多东西的?

三处的人呲着大牙,一脸慈爱地看着自家小师弟,这可是他们的传统,贯彻得非常好!

【“范闲——”二皇子熟悉的声音传来,周围的官员和侍卫连忙躬身行礼,唯有范闲还在和自己身上零零散散的毒药做斗争,只回了一句,“殿下?”

李承泽也不在意他堪称无礼的举动,好奇地摸向桌上的一个锦囊,“这是哪一出啊?”

“哎,别碰,我自个儿调的毒药,宴席里不让带。”李承泽默默收回手,看着范闲还在源源不断地掏着那些瓶瓶罐罐,感叹道,“真不愧是费介的徒弟,嘶——毒得死人吗?”

“那当然。”范闲很是自信,李承泽立马说道,“给我一包。”态度十分理直气壮,却没想到遭到了拒绝,“不—成。”这让他有些不悦,“为什么?

“回头陛下跟太子那边出了事儿,我这儿没法交代。”范闲丝毫不惧,坦然直言,李承泽那股劲儿立马消了,叹了口气,眼里有一丝可惜,“也是,那算了。”】

李承泽眼睛一亮,终于轮到他了,连忙捧着一串葡萄,坐在心爱的秋千上,准备看好戏!

二皇子经常“与民同乐”,所以不少百姓是认识他的,就算不认识的,也能从旁人的态度中看出一二,此时,鹤立鸡群的范闲就显得格外显眼,经过滕梓荆一事,百姓们对范闲很有好感,觉得他和其他权贵不一样,见状不免有些担心,怕他被皇子刁难。

朝臣们也觉得范闲不识礼数,定会遭训斥,可事情发展却与众人想的截然相反,二皇子非但不计较,看起来还颇为友好,这是想拉拢?

虽然范闲是气运之子,但是那个世界的人又不知道,按理说,一个户部侍郎的儿子,不至于如此重要吧,这京中的官二代还少吗,为什么偏偏只有他如此特殊呢?

费介再次从别人口中确定这孩子是自己徒弟,乐得嘴都笑歪了,一脸骄傲,我徒弟!

李承泽却是被范闲毫不遮掩的话吓得差点被葡萄噎死,“他可真敢说,这是怀疑我要对陛下和太子不轨啊?”虽然他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但没人敢这样大咧咧地说出来,有意思。

【李承泽不再纠结,转头说起另一回事,“范闲,这次谈判的差事你办得不错,立功不小,前途无量,恭喜,以后多走动,朝堂里我也能帮你些。

范闲对这番拉拢置若罔闻,李承泽笑了笑,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人,辛其物连忙上前见礼,“你是鸿鹄寺那个王......辛.....辛其物......”经过几番提醒,终于成功把名字说了出来,“我记得你是太子门下的,以后在太子那儿待得不好了,就到我门下。”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听得辛其物惶恐不安,另一边,范闲终于掏干净了身上的毒药,把辛其物唤回了神,“啊......你、你说这宴席,二皇子干嘛来了?”

“那自然是为了拉拢像辛大人这样的盖世奇才呀!”范闲一本正经地胡诌,辛其物摆摆手,“哎呦,范大人又拿辛某说笑,那二皇子明明是拉拢您,他怎么会拉拢我呢?”

刚说完,突然瞥见太子从他身后经过,吓得一哆嗦,连忙冲着太子的背影表忠心,“太子殿下!太子明鉴!辛其物对太子绝对是忠心耿耿!绝对不会改换门庭的,太子!”

“殿下,我作证,刚才二皇子确实有所拉拢,但辛大人是忠贞不二,确实没答应啊!”

太子歪头看了他们两眼,径直走远,辛其物长舒一口气,“多谢范大人慷慨直言。”

“跟我客气什么呀,放心,殿下没那么小是是是......诶?”辛其物后知后觉,“不对啊范大人,刚才二皇子说那话明明是拉拢您,怎么现在反倒是让您帮我撇清关系啊?”

“都一样。”范闲摇了摇手指,抬步进殿,辛其物赶紧追上,“可不ー样啊大人!”】

“谈判?难道说的是不久前和北齐的那场?”辛其物不禁又将范闲的地位往上拾了抬,北齐重文,军事方面一向是不如庆国,就算有个上杉虎,打仗也是输多赢少,所以谈判根本没有什么难度,虽说之前因为言冰云被抓,陷入了焦灼,但很快便解决了,想来两个世界在这件事上,应该不会有太大差别,小范大人这个时候空降过来,妥妥地就是来混资历了。

不过很快他就没功夫研究范闲了,二皇子害我啊,太子听到这话,不会怀疑他的忠心吧?

李承乾确实是怒了,二哥如果真的只是在拉拢辛其物就好了,反正看着脑子也不太聪明的样子,舍就舍了,可他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旁敲侧击范闲的想法呢!

这个范闲也是,一边跟他的门下关系密切,一边又钓着二哥,他到底想跟谁好?

朝臣们的想法就更多了,听辛其物的意思,这场宴席根本无需皇子出面,之前也的确如此,可那个世界里,太子和二皇子先后到场,那便只能是因为一人——范闲!

范建有些担忧地皱起眉,风头过盛,不一定是好事,尽管知道,那孩子如果活着,注定会成为陛下手中的一颗棋子,但他私心里,还是希望范闲能够平安快乐地度过一生。

陈萍萍暗自叹了口气,他决定不了范闲的命运,但在他死前,一定要替他铺好所有路。

庆帝的脸色就像平静的湖面一样,不见一丝波澜,仿佛一点没有察觉身边两位老朋友的心思,也对范闲的处境没有任何关心,这场棋局里,他才是那个操盘手。

【两人步入殿内,已经就坐于高位的太子和二皇子纷纷向范闲点头示意,他挥了挥手,目光转向另一边的长公主,一向盛满了笑意的眸子不知为何变得格外冰冷。

突然,一个人影猛地蹿了出来,吓得范闲往后蹦哒了一步,“你这贼子可有脸再见我?”

“你哪位啊?”范闲捂着小心脏,满脸迷茫,那人的怒气蹭的一下上了头,“岂有此理!当日行凶伤人,你居然在这儿装不认识我?”

“郭少!”范闲恍然大悟,“哎呀好久不见,你看你这伤,好得也差不多了,真好啊。”

“你居然真的把我给忘了?”少年笑得没心没肺,仿佛一点都不记得两人之前的恩怨,看得郭保坤是越发气恼,合着只有他一人日思夜想,吃不好睡不好是吧?

“诶,慎言,慎言,你这话说得好像怨妇。”郭保坤的怒气被这一句话噎住不上不下,憋得脸色通红,“你、你这个恶贼,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在心里记着呢!”

“越发地像了。”范闲的小脸皱成了包子,嫌弃地搓了搓胳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到太子和二皇子主动与范闲打招呼,连长公主竟也到场了,众人又是一阵感叹。

林婉儿却注意到了气氛不对劲,难道他们有什么过节不成,这么一想,心里不禁有些不安,毕竟是她母亲,若是真的......她该如何自处?(那就退婚咯)

陈萍萍、范建几人也察觉到了李云睿和范闲之间的剑拔弩张,本就对之前牛栏街刺杀有所猜测,如今更是能确定,范闲刚来京都,应当不会结什么仇,只能是因为内库财权。

看样子范闲已经知道了幕后主使,以他对滕梓荆的情义,他们害怕这孩子会冲动行事,虽说李云睿死不足惜,但毕竟是皇室之人,若因此让自己获罪,那就得不偿失了。

范建还有一点顾虑,他颇为身为老父亲的自觉,开始关心起儿子的感情问题了,范闲上次说要退亲,难道是有“心上了”了?

林若甫也有些气恼,李云睿那个疯女人,她这么做,置婉儿于何地?

就这么短短一个眼神的交流,大部分人根本没注意到那么多,基本上都直接忽略过去了,反而被突然蹿出来的郭保坤吓了一跳“哎呦,这人谁啊?”

听到他的话,才恍然明白他是何人,原来他就是传说中那位在牛栏街被打的郭保坤,“小范大人都能为自己的护卫出头,怎会无故行凶伤人,定是他先做了什么!”

“就是,小范大人可是杀了八品高手程巨树的人,要真想行凶,他还能好好站在这儿?”

郭保坤要是听见这些言论,八成要被气得吐血,不过他现在也已经够气了,“这个范闲,他打了我,竟然把我忘了,还说我像怨妇,他才是怨妇,他全家都是怨妇!”

无人理会他的无能狂怒,郭攸之机智地早早离开,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揍人,甚至连府中的丫鬟小厮都差点憋不住笑,小范大人太有才了,他们家少爷看起来确实有点像啊!

【“范闲,你休要得意,我今天就要亲眼在这个地方,我看着你万劫不复,身败名裂!”郭保坤撂下狠话,却很快被人喝止,正是他那位身为礼部尚书的父亲。

郭攸之不咸不淡地说了两句,便转身离开,辛其物也赶紧拉着仍在左顾右盼的范闲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低声劝道,“范大人,郭保坤也是太子门下,我看二位还是和解了吧。”

范闲坐下后,小小的一团,显得弱小又无辜,“我倒是没事,你看他一眼?”

辛其物顺着他的视线,扭头一看,只见郭保坤正目光幽怨地瞪着范闲,不禁抖了抖身子,真是,怪瘆人的,这一看也不像能和解的样子,只能干笑两声,“慢慢就能解开了。”

不过有一事他确实好奇,趁着当事人在,赶紧问问,“大人,你真把他打了?”

“这话怎么说?”范闲义正言辞道,“在下自小熟读圣贤书,一向克己复礼,怎会打人?”

“那头几天你当街还杀了个北齐高手呢!”辛其物一脸不信,两人正说着,四顾剑首徒云之澜持剑走了进来,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范闲,原来牛栏街刺杀时死的那两个女刺客乃是他的弟子,这下可好,刺杀的、布局的、受害的,今日算是聚齐了。】

“郭保坤这话是什么意思,像是笃定范闲今日会出事,怎么,之前的刺杀没能除掉他,准备换个花样对付他吗?”范建气得扔下了鱼竿,还钓什么钓,他倒要看看这群人想干什么!

庆帝不悦地瞥了他一眼,“你倒是真把他当成了亲儿子,面还没见着,就先护着了。”

“毕竟是气运之子,为了世界不崩溃,为了自己,也要护着不是。”陈萍萍笑道,这话既是提醒,也是警告,那孩子已经死过一次,这次他绝不允许有人再伤害他。

郭保坤幽怨的眼神又逗笑了一众人,再加上范闲那番话,更是笑声不绝,要不是之前小范大人亲口承认过自己打了郭保坤,而且当街杀了程巨树,他们就真的相信了呢~

李承乾都有些无奈了,他的门下都是这些人吗,他招这些人有什么用啊,前有辛其物,后有郭保坤,就、就靠这些人,他怎么斗得过二哥?他不会是装傻装久了,真傻了吧?

李承乾:无语,头疼,怀疑人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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