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竹闲:借过一下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五竹范闲  竹闲     

范闲复活

竹闲:借过一下

抱月楼的事暂时算是解决了,如今的京都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这各方局势自范闲出现后……不,他并未真正出现,却依旧影响着一切,改变着一切。

【今日,画面的开场竟然不是小范大人,而是二皇子的那个侍卫,带着一队黑衣蒙面的手下,正因范闲“身死”而得意,“只可惜尸体被烧了,不然让殿下亲眼看看,他会更安心。”

话音刚落,天幕便浮现了范闲的身影,王启年驾着马车,问道,“大人,好些了吗?”

“本来也没多大事。”范闲不甚在意,王启年却不这么认为,拧眉担忧道,“怎么没多大事啊?自从擒获肖恩那战之后,你这身体内的霸道真气就总不听使唤,得亏我弄了辆马车,还能让您好好地休息休息,要不然又该吐血了……”

范闲连忙打断他的唠叨,“行了行了,还有多久回去啊?”“天黑之前应该能赶上使团。”

“我得出去透口气。”少年刚撩开车帘,王启年突然勒停了马车,抬眼一看,你说巧不巧,竟然与谢必安呢马队迎面撞上了,这可真是冤家路窄,“范闲!”】

刚一开场,李承泽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天幕一直围绕着范闲展开,谢必安出现,肯定又要和他对上,可转念一想,该得罪的都得罪完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他怕什么,摆烂了。

范建才不管什么谢必安,他只想看他的宝贝儿子,“什么叫没多大事,真气都出问题了,抱月楼都吐血了,这还不算大事,什么算大事,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呢!”

范思辙听到抱月楼,忍不住一哆嗦,屁股隐隐作痛,又想起范闲吐血就是被自己气的,连忙缩成一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护犊子的老爹和老姐在揍一顿。

“擒获肖恩?”费介有些震惊,陈萍萍的双腿就废在肖恩手里,尽管被关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轻易对付的,他徒弟竟然这么厉害,可受的伤也不轻,这真气都出问题了,好在王启年确实得力,准备得够充分,要不然再一路奔波回去,他得心疼死。

王启年挺起胸膛,满脸骄傲,他可是最佳狐狐饲养员,百姓们不懂擒获肖恩的含金量,一边担心少年的身体,一边害怕接踵而来的危机,“这也太倒霉了,两拨人怎么偏偏就遇上了呢,人数相差这么多,小范大人的真气又……不会出事吧?”“呸呸呸,别乌鸦嘴!”

【“谢必安,我都死这么多天了,你还跟着使团,给我守头七呢?”范闲讽刺道,谢必安脸色难看,刚才他们还志得意满,谁知打脸这么快,“杀了他!让他再死一次!”

“老王!冲!”少年一声令下,王启年二话不说,一挥缰绳马车疾驰而去,谢必安带队冲杀,锋利的刀剑直接将车厢的上半截削飞了出去,幸好范闲仰身避开了攻击。

谢必安飞身跃到车架上,范闲抽出身上的匕首,两人打得激烈难分,最终还是少年略胜一筹,干脆利落地一脚将人踹飞,然后危机并未解除,王启年惊慌道,“大人,是悬崖!”】

“嘿,范闲这话也太欠了,人家要杀他呢,他还上赶着拱火,嫌自己命长啊?”郭宝坤虽是吐槽,却也带了那么一点关心,看了这么久,其实范闲人不错,太子又与他关系那么好,身为太子麾下,将来说不准要一起共事,他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揍过自己这件事吧。

听到谢必安的话,范建怒火中烧,恨不得将那砍向少年的刀剑给融化,二皇子最好庆幸不会伤到闲儿一根汗毛,否则,他拼了这个官职不要,也会狠狠撕掉他一块肉。

庆帝依旧稳如泰山,仿佛面临危机的不是他儿子一样,范闲若是这么容易出事,那也不值得他的期望了,其他人就没那么淡定了,“天呐,悬崖,这岂不是死定了?”

“不,小范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众人屏住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前有悬崖,后有追兵,似乎怎么都难逃一死,少年果断道,“赌一把,生死在天!”

闻言,王启年咬咬牙,一刀砍断马身上连接车架的绳索,纵马一跃,范闲飞快地抓住剩下的绳索,借力一蹬,成功越过悬崖,脚掌呲起漫天烟尘,奋力翻身,止住势头。

至于剩下的半截车架就没那么好运了,随着惯性冲下悬崖,落得粉身碎骨,谢必安等人见状,不敢冒险,只能不甘地停在对面,范闲对他们摆了摆手,高声道,“千里相送,终有一别,回吧,回去告诉李承泽,在京都等着我。”】

范闲的莽撞,吓得范建的手都抖成帕金森,眼前一黑,差点撅过去,尽管范闲赌赢了,他还是一阵后怕,“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谁教他的,戒赌,必须给我戒赌!改掉这个陋习!”

陈萍萍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几个血色月牙,彰显他的内心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一旁的三处早已炸开了锅,纷纷掏出自己压箱底的毒药,谢必安是吧,敢欺负小师弟,毒死他!

五竹的目光锁定在天幕上,保护范闲程序启动,目标—谢必安,李承泽,危险,除掉。

李承泽突然感到背后一凉,像是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主仆两人对视一眼,谢必安愧疚道,“殿下,这都是属下自作主张,一切罪责都由属下一人承担,绝不连累殿下。”

“那些老家伙可不会听你解释,我好歹是个皇子,左右范闲没有出事,他们不会做得太过分,顶多拔除我一些势力,随他们吧。”李承泽苦笑,你还没有出现,他好像就要输了呢。

【画面一转,使团营帐映入眼帘,官员们脚步匆匆,集合在一处空地,红白两方,泾渭分明,但此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北齐大公主款款走上高台,深吸一口气,扬声道,“恭喜各位,终于逃出生死之危!使团自离开大齐,进入庆国境内,就有人追踪而来,暗中窥视。”

范闲蹲在一个帐篷后,脸上一道灰,一道黑,头上带了个不知谁编的草环,活像只小花猫,偷听着外面的动静,高达配合着演戏,“公主危言耸听了,使团有军方护卫,谁敢动手啊!”

“这世上,总有千军万马也挡不住的人!”高达佯装震惊,表情浮夸,“难道是大宗师?”

战翩翩愣了一下,进度这么快的吗?不过现在也来不及多想,顺着接了下去,“没错。”】

“这是……皇姐?”战豆豆率先反应过来,有意思啊,范闲回归使团,肯定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自家一向胆小的皇姐会配合他骗人,他究竟有什么魔力?

战翩翩也没想到天幕上会出现自己,吓得心头小鹿乱跳,却还谨记母后的教导,强撑着北齐皇室的风范,不过,这位和亲公主并没有掀起什么水花,毕竟她在北齐时,久居深宫,来了南庆后,鲜少出驿站,除了李承儒多看了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两眼,再无人关注。

因为大多数人都被灰头土脸的少年吸引了目光,“呵呵呵,这样的小范大人好可爱,像一个淘气的小猫,偷跑出去玩,结果滚了一身泥,偏偏又冲你撒娇,让你舍不得发脾气。”

“兄弟,你描述得很形象啊!”王启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样的大人让他仿佛看到了霸霸,还是个孩子呢,那头上的草环,一看就是他编的,他家大人,就得这么精致。

陈萍萍大概猜到了少年复活的办法,忍不住勾唇轻笑,拿大宗师挡箭,亏他想得出来,四大宗师里,叶流云和宫里那位不可能,北齐大公主又不会坑自家宗师,便只有那个人了。

范建看着身边激动的高达,欲言又止,“高达,回头有空,多磨练磨练你的演技吧。”

高达一脸懵,半响才琢磨出一点门道来,大人这是嫌他演技差,拖小范大人后腿了?

【“那大宗师为何要针对使团啊?”高达接着问,战翩翩神色紧张,脑海中疯狂想词,“呃……庄墨韩先生临终之际,将一生藏书赠予范闲范大人,这代表什么?”

“这当然是代表文坛传承啊!”“没错,文坛盛世总在两国之间,其他人心中怎么想?”

“是境外蛮族!”“是东夷城!”两人一唱一和将那些官员唬得团团转,言冰云见事情果然和范闲所料,面色逐渐轻松,“公主怎会知道大宗师会出现呢?”

“我本人亲眼所见,贵方使团中。有人以以己之身直面大宗师,以自身性命保住了文坛传承之路,保住了诸位的性命!”大公主振臂一挥,又很快像只小兔子一样缩了回来。

铺垫得差不多了,范闲瞬间装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准备粉墨登场,王启年默契地搀扶住他,两人就这样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一步步走到了台前。】

“什么?庄先生把文坛传承给小范大人?”北齐人反应颇大,虽然他们很喜欢范闲,范闲也的确有这个资格,可如果文运都偏向南庆了,他们还有什么优势,这对大齐很不利啊。

比起忧心忡忡的北齐,一直游离局外,当看热闹的东夷城突然天降一口大锅,“不是,这跟我们东夷城有啥关系,我们大宗师岂会自降身份去为难一个晚辈,污蔑,纯属污蔑!”

“就是,况且大宗师如果真想动手,怎么可能会让人逃脱呢,整个使团都能直接灭了。”

东夷城百姓大多愤慨,毕竟他们能在各国争斗中安稳度日,全靠这位大宗师,这就是他们的神,四顾剑本人倒是并不生气,他是叶子姐姐的儿子,一个虚名,借他一用有何不可?

【“范闲?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言冰云故作惊讶,高达紧跟着附和,脸上的激动都不加掩饰,好在这会儿没人注意,“小范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们大家讲讲啊!”

范闲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碗水,长叹一声,满腹难隐之言,“算了,不说也罢。”

越是这样遮遮掩掩,人们就越是好奇,越发脑补,众人看着范闲,总觉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王启年痛心道,“大人这是不贪功啊,可是大家,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启年~”少年语气一波三折,欲要阻止,王启年甩甩手,心疼地嚎了一嗓子,“大人!”

言冰云差点绷不住表情,嘴角的弧度比AK都难压,得亏他站得靠前,不然就穿帮了。】

高达和大公主干巴巴的表演中,突然冒出一个新的人物,言若海眉头一挑,看向冰云,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耳尖的薄红却暴露了他,不容易啊,他儿子竟然有人气了。

看着画面里频频露出笑容的儿子,言若海很是欣慰,冰云自小就没什么朋友,为人行事一板一眼,他还以为这孩子要和庆国过一辈子了,如今终于有个能改变他的人了。

“我哥和老王这演技也不中啊……”范思辙刚要嘲笑,就收获了两道怒视,他怎么就忘了,范闲现在是全家的宝,他的地位已经从全家第四降到了全家第五,呜呼哀哉!

范若若始终如一地保持兄控人设,“哥演的多好啊,多可爱,旁观的人不都信了嘛!”

“就是,多跟你哥和你姐学学。”范建笑得慈爱,眼睛自带八百米厚的滤镜,尽管少年演得青涩,可是他都肯花心思编理由骗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嘛,当然是相信他啊!

【王启年慷慨激昂道,“诸位,在大宗师面前大人只有假死这一条路,只有小范大人他死了,所谓的文运才能无人继承,那位大宗师也不用杀入使团,才确保了大家的安全呐!”

这一番表演下来,又是铺垫,又是配合,众人深信不疑,面露感激,高达又跳了出来,做最后总结:“原来小范大人假死,都是为了救我们,为了庆国啊!”

“多亏了小范大人啊!”面对众人的感谢,少年挥挥衣袖,深藏功与名,“不值一提。”

眼见事情已经到了尾声,战翩翩松了口气,偷偷开溜,没想到又被范闲逮了回来,“公主!”

小兔子吓得一激灵,范闲上前拱手道,“碰巧此时被公主撞见,多谢公主为范某隐瞒。”

战翩翩回了一礼,内心哭泣,强装镇定,“文运乃国运,大齐南庆分而享之,岂容他人染指!”颇有气势地喊完话,又被按着坐了下来,左一个范闲,右一个王启年,她太难了。】

出现在天幕上的那些官员看着自己被忽悠得团团转,简直不忍直视,这小狐狸忒狡诈了!

战豆豆哑然失笑,这么一大段谎话编下来,真是难为自己这个皇姐了,也不知她在南庆怎么样,此番和亲实属无奈之举,大齐经不起再战了,是她对不起这个姐姐。

作为庆国的和亲对象,李承儒突然对这个未婚妻有了点好感,当初,他被迫从边关调回京都,心中本就不快,弟弟之间的勾心斗角,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也让他无心小情小爱,与北齐大公主的几次会面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敷衍了事。

不过,她既然帮了自己的弟弟,他是不是应该多少给点面子,要不……再认真地和人家公主相处相处?或许这桩婚事,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呢?

战翩翩还不知道李承儒突发奇想的打算,正露出天幕上的同款哭丧脸,她真是胆儿肥了,都敢攀扯大宗师了,堂堂大宗师,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跑来跟她算账吧。

呜呜呜,小范诗仙,小范大人,你行行好,下次这种事就不要找她了,太可怕了!

【当然,比起南庆使臣被感动得上头,北齐还是有人心存理智的,问出了关键了,“敢问小范大人,对手是哪位大宗师啊?”

“未曾看到,这大宗师若是真出了手,我怕是已经死了。”范闲摆摆手,一脸后怕,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支愣起来,虚虚实实地说道,“只不过远远瞧见,那人用剑……”

“你就白问,大宗师就四个,除了北齐、大庆,还有谁啊?”高达嫌弃地看着那位北齐使臣,疯狂暗示,不过功夫也没有白废,立马有人接道,“四顾剑啊!”

“我没看清楚,可不能乱说,冤枉好人啊!”范闲面上义正言辞地为其辩解,然而表达出来的却是'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继续说,继续说,不要停`!

“没看清楚的事不能乱讲,万一这些事杀过来,怎么办?”王启年附和道,众人立马噤声,不敢再讲,但心里已然认定,就是东夷城四顾剑下的手。

最后,范闲不忘初心,在王启年的搀扶下,站到椅子上,喊出口号,“一切为了庆国!”

“庆国!庆国!庆国!”在南庆众使臣的呼喊声中,一出假死复活的戏码就此落幕。】

“小范大人还真把锅扣到四顾剑头上了,这要是被大宗师知道,会不会找他麻烦啊!”百姓们惴惴不安,也就借借他的名头而已,大宗师不能这么小气吧?

陈萍萍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得不说,四顾剑真的是一款很好用的挡箭牌,小姐以前就经常这样做,他前段时间似乎也把这位大宗师拉出来溜了一圈,这么一想,怪不好意思的。

四顾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等等,除了范闲,不会还有其他人找他背锅吧?

范建很是骄傲,哼,他儿子肯让四顾剑背锅,那是他的荣幸,不过闲儿这一番折腾,倒是让他想到了年少时和小叶子、陈萍萍……还有陛下一起闯祸的日子,当初他们的感情是那么好,虽然最后背锅挨骂的大多数都是他,但却是快乐的,如今,一切都变了。

庆帝心里同样柔软了一瞬,这聪敏机灵的模样,也像极了他的母亲啊,可惜……

几人的惆怅无人知,假死欺君一事完美解决,众人终于能松口气了,有了北齐大公主的证词,陛下也未曾降罪,从现在开始,小范大人就算是彻彻底底地活过来了!

上一章 抱月楼对峙 竹闲:借过一下最新章节 下一章 城门抢道+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