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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头之死

竹闲:借过一下

又是平常的一天,这一段段事迹看下来,这个世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又好像什么都一样,依旧视人命如草芥,可人们心里却燃起一团火,越发期待小范大人的到来。

【范闲两人站在街角,低声交谈着,“大人,我都打听好了,这抱月楼负责采买的车队,就从这块路过,记住啊,最后那架车里边有两菜筐,那筐里边菜没放实,它能藏人。”

“确定吗?”范闲不太放心地又问了一遍,王启年点头。

“确定。”说曹操曹操到,他伸出手,眼睛里闪过一抹鸡贼的光,“诶,大人,有没有这个散碎银子呀?”

只见车队离他们越来越近,为首的护卫突然发现了什么,大步上前把散落的银子塞进怀里,周围的百姓也发现了这一地碎银,顿时抢作一团,场面颇为混乱,王启年趁乱离去。

范闲身手敏捷地从旁边的楼上翻下,跳上了马车,依言掀开最后一排的菜筐,谁知里面竟然已经有一个老头,正惊恐地看着他,他愣了一下,连忙将其盖上,躲进了另一个菜筐。】

“抱月楼?是那个逼良为娼,草菅人命的抱月楼?小范大人去那里做什么?”提起抱月楼,百姓们深恶痛绝,不过倒也没有人误会范闲,以他的身份,若是要寻欢作乐,何需如此偷偷摸摸,那管事的自会笑脸相迎,所以定是另有意图,说不定就是去查抱月楼的。

楼里的姑娘们心生希冀,终于有人来救她们了吗?袁梦却暗道不妙,连忙给主子传信去了,此时,惴惴不安还有两人,范思辙和李承平两个倒霉孩子,这次可是捅了个大篓子。

“诶,这怎么还有个老头啊,幸好没搞砸小范大人的计划。”众人松了口气,也有认识老金头的,清楚他们父女的经历,一想就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不禁哀叹。

“闺女,都是爹没用!”老金头眼角湿润,之前他也这么混进抱月楼,可是没多久就被护卫发现了,一顿毒打然后扔了出去,至今也没见到女儿一面,她如今过得怎么样啊?

金姑娘同样思念父亲,一见到他的身影,顿时就泣不成声,又担忧不已,抱月楼的手段她是了解的,爹这样做太危险了,希望小范大人能顺手帮帮他,让他赶紧出去,拜托拜托。

【范闲成功进了抱月楼后院,听见外面没有动静了,悄悄从菜筐里钻出一个脑袋,正四处打量着,便和隔壁菜筐里那个老头对上视线,当即揪起他的衣领,闪身进了一间屋子。

伴随着咯咯咯的鸡叫声,范闲蹲下身,对老头说道,“我见过你,你上过台是不是?”

画面闪过回忆,正是眼前的老头在诗仙追思会上被无情撵下台的场景,“就这么想进去?”

“比我命都重要。”少年显然是误会了什么,皱眉劝道,“你也不年轻了,注意身体吧。”

“无所谓,只要能见到我女儿,我怎么样都没关系。”“你女儿在抱月楼,为什么?”

“为了五百两。”“你卖女儿?”少年脸色难看,老头急得反驳,声音艰涩,“我再混账也干不出这种事!那是俺家丫头为了替我还菜钱,她把自个儿卖了。”

“还菜钱?买什么菜能欠五百两?”范闲面露诧异,老头摇摇头,纠正道,“不是买菜,是卖菜,那宫里采办菜蔬的戴公公从我这边收菜……”

范闲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会儿,你是卖菜的,姓金?”“你怎么知道?”他正欲再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一阵嘈杂,随后,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原来小范大人见过这老人家,上过台?这是在做什么呀?”众人疑惑不解,表演吗?京都什么时候有这种表演了……不对,这怎么看着跟城门悼念的风格有点像啊!

很快,人们便被两人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一听少年那话的意思就知道他误会了,纷纷苦笑,抱月楼是什么地方,他们这些穷苦百姓哪敢想啊,拼命进去,只怕是为女儿吧。

果不其然,听完老金头的遭遇,杨万理怒不可谒,“真是荒唐,卖菜的人反倒欠五百两,还逼得人卖身还债,这还有王法吗?宫里就没人惩治戴公公,就让他这么无法无天下去?”

“杨兄,这上头的人谁没事会注意到一个公公犯的事,而对底下的人来说,这戴公公就已经是天了,想翻天,谈何容易?”侯季常心酸道,世上不公之事何止这一件呢?

范思辙坐立难安,他们抱月楼是风雅之地啊,怎么还有来卖身的呢,不过,这是那姑娘为了还债自愿的,源头在戴公公,他们最多让这姑娘弹个曲儿,唱个歌儿,应该……没事吧?

皇宫里,戴公公也慌了神,这收孝敬的不止他啊,大家都这么干,怎么偏偏他被逮着了呢,这老金头他都不记得是谁了,真是该死,照小范大人的身份和性格,他命休矣啊!

【等人走后,范闲继续问道,“你刚才说你给宫里送菜?这好事啊,旱涝保收的。”

“可是戴公公要收孝敬,节庆,生辰这都不能漏。”老金头一五一十地说出当初的经历,“上次生辰,我实在是没钱,被戴公公记恨,之后送菜,他总说我这个菜不新鲜。”

“不新鲜你不卖它不行吗?”范闲疑惑道,老金头无奈,“那倒好了!不新鲜他要罚银子,说你对皇室不敬,天天罚,天天欠,最后欠到了五百两,俺家丫头才做了这种傻事!”

“那咱们不给宫里送还不行吗?”范闲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没想到宫里还有这样不讲理的事,压抑着怒气问道,那老金头越发苦涩,“你不送就是欺君,那还是要砍脑袋的!”

“就没人告戴公公?”少年眼神晦涩,老金头叹息道,“咱一个卖菜的,凭什么告啊?”

“凭王法。”少年想法还有些天真,底层饱经压迫的百姓却早已看清,“戴公公就是王法,我女儿卖身,我连银票都没看见,我进去就是想告诉孩子,爹在攒钱,肯定把她赎出来。”】

都察院,赖名成听完来龙去脉,气得浑身发抖,“贪污受贿,鱼肉百姓,一个公公就敢罔顾朝廷法度,实在胆大包天,来人,磨墨,我要上奏,定要彻查检蔬司,严惩这戴公公~”

百姓们对老金头的事也是感同受身,既有义愤填膺之人,亦有绝望哭喊之人,“这也太不讲理了,送也不行,不送也不行,告又没用,难不成我们老百姓就没有一条活路了吗?”

“哪有活路啊,世道黑暗,官官相护,上位者纸醉金迷,谁会管底层人的生不如死?”

就在这股消极得令人窒息的氛围下,突然有人高喊,“小范大人!我们还有小范大人!我们不是无人在意的草芥,总有人会在乎我们的生死,大家不能放弃!”

“是啊,只要一起努力,只要一直有人站出来,总有一天,世界会变得美好。”范闲就像一道光,给予了众人力量,尽管一两句话,不可能改变什么,但气氛好歹不再那么低迷。

金姑娘红着眼睛,内心酸涩,爹,我听到了,能在天幕上在看见你,我已经知足了。

二皇子府,收到传信的李承泽头疼不已,这事现在放到明面上,就算及时撤离,也难保不会再天幕上暴露他和抱月楼的关系,太子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回有麻烦了。

不过,一个青楼而已,名声虽不好,却也不会伤筋动骨,想凭这个扳倒他,太天真了。

【“我帮你。”范闲拍拍老金头的肩膀,画面一转,两人已站在抱月楼外,少年摸出身上的银票,数了数,还差一张,王启年默默递过来一个小圆球,“大人,我的私房钱。”

范闲笑了一声,接过,展开,把这五百两都塞到了老金头的手里,“您都收着。”

朴实的菜农这辈子哪儿见过这么多钱,有些惶恐,想拒绝,却抵不过少年的力气,看着手里的银票,想到女儿有救了,他顿时就红了眼,激动地语无伦次,腿一弯就想跪下来感谢。

范闲眼疾手快地将人扶起来,“不用跪,我呀,也是在利用你,不是帮你。”少年故意这样说,希望减轻老金头的负担,说着,还帮他把头上的鸡毛拿掉,让他体面地进去。

“恩人,我这有了银子我也进不去,他进门要门贴。”老金头着急道,范闲微微皱眉,看到旁边一群人跑过,朝追思会方向而去,立马有了主意,笑道,“我帮你解决。”】

老金头激动地颤抖起来,眼泪接着滚落,他何德何能,得小范大人如此相助,等救回了女儿,他们一定努力还恩人钱,至于那些勋贵子弟则是不屑地嗤笑,青楼这种地方,进来是一个价,出去又是一个价,五百两?最多也就两个时辰,到时候他们的脸色,一定很精彩。

“夫人,我可没有藏私房钱啊!”王启年哭丧着脸,就说今天看天幕前,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王夫人好笑道:“行了,饶你一回,老金头父女俩也不容易,咱们平时帮衬着点吧。”

“我家夫人就是心善。”王启年抱着霸霸,笑眯眯地又往夫人身边挪了挪,幸福甜蜜。

众人被范闲的行为所温暖,陈萍萍也再一次从他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太像了,范建怀念的同时,又有一丝恐慌,母子俩越像,他越害怕,害怕范闲最终会和小叶子一样的结局。

【老金头有些不安地再次来到追思会,穿上一袭白衣,上台洋洋洒洒地在纸上写着什么,实则却是偷偷从怀里掏出了范闲事先给他的真迹,果然获得了众人一致认可,拿到了门贴。

站在抱月楼门前,老金头终于有了真实感,范闲站在街对面,鼓励地朝他摆摆手,阳光下就像一位救苦救难的菩萨,温暖了他的心,他激动地蹦起来,高高兴兴地进了门。

“大人,他遇见您呀,这真是他的好运气。”王启年感叹道,范闲脸上的笑意却逐渐消了,“宫里办菜蔬的戴公公,听说过吗?”“检蔬司的戴公公,听说过,没见过。”

“回头我得见见,我也见识见识,王法长什么样子。”范闲哼了一声,语气冰冷,王启年轻叹道,“大人若想往上爬,就得学会与光同尘,就得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少年十分不屑,“这种人也配称作光?老金头这样的事多吗?”“百姓嘛,早都习惯了。”】

“果然是悼念小范大人的,所以说,只要模仿得像,就可以拿到门贴,进抱月楼。”史阐立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老金头一直在台上哀求,这下有小范大人相助,肯定能成功。

“可是这个字儿……”众人嘴角微抽,合着小范大人的字,是真的不好啊,李承儒的脸直接皱成一团,这写得还不如军营里那些大老粗呢,庆帝摇摇头,诗仙啊,丢人啊!

陈萍萍叹了口气,少年这脾气,好也不好呀,他召来人吩咐道,“去,把检蔬司戴公公的罪行查清楚,交由陛下处置。”监察院动作极快,看到闯进来的人,戴公公彻底瘫软在地。

百姓们纷纷苦笑,习惯?是啊,他们早就习惯了,不习惯又能怎么样呢?京都那么多权贵,指不定什么就得罪了人,丢了命,所以只能与“光”同尘,可是正如小范大人所说,戴公公那样的人哪里配是光,只有小范大人,才是他们唯一的光。

【半晌后,追思会都结束了,街上不复热闹,恢复平静,老金头终于从抱月楼里出来,只是脚步踉跄,脸色灰败,范闲连忙问道,“怎么样?”

老金头神情恍惚,机械地回答,“您,您托我那个事,问过我女儿了,他说新来被关起来的她都见过,没有带儿子的,您放心,您找的那人,她,不在抱月楼。”

得到这种结果,范闲既松了口气,又有些发愁,“这人要是不在,线索可就断了。”

“恩人,你明天可以来试试。”老金头继续道,“我女儿说,楼里人教训过新来的,明天白天,东家要来,恩人有银子,如果明天见到东家,可以问问。”

范闲点点头,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疑惑道,“您女儿呢?怎么没跟您一块儿出来?”

“他们说,五百两,只够两个时辰……让我跟我自己的女儿……”老金头嘴唇颤抖,说不下去那些污秽的话,众人却已明白其中意思,范闲咬着牙,“他们要多少两?”

“一万两!”老金头颤颤巍巍地举起一根手指,绝望地哭道,“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攒够这一万两……而且那五百两,我,我也没能要回来…孩子没能救出来,你那五百两,我也给您搭进去了,我没本事…”说着他懊悔地扇自己巴掌,范闲连忙拦着他,“别这样!”】

滕梓荆听到带儿子,瞬间就明白范闲打听的是自己妻儿不在抱月楼,那会在哪儿呢?

看到老金头惨白的脸色,还有接下来的对话,范思辙再也没法抱侥幸心理,也终于意识到抱月楼和自己设想的天差地别,“怎么还有被关起来的呢?抱月楼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范若若秀眉微蹙,“范思辙,你嘟囔什么呢?你知道抱月楼?你该不会去过这种地方吧?”

听见姐姐的灵魂拷问,再一看爹娘转过来的视线,范思辙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道,“这抱月楼…是我开的…”范建三人顿时瞪大了眼睛,他又连忙解释,“可是,我不知道抱月楼干这种事啊,我我平时,只查账时候去,都是袁梦管事…”

范建知道自己这小儿子不省心,却也没想到他给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吓,气得说不出话,脸色黑如锅底,太阳穴突突直跳,柳如玉也吓坏了,忙给他拍背顺气,急道,“思辙,你怎么能开青楼呢?你这管事哪儿招来的,竟然让人家父女俩…你是不是让人给骗了?”

“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我和表弟一起开的。”闻言,柳如玉心里一跳,表弟?三皇子?

想到这儿,她差点晕过去,怎么皇子也掺和进来了,这牵扯就大了,她赶紧给宫里递话,将此事告知了宜贵嫔,商量对策,李承平因此挨了一顿好打,此乃后话。

抱月楼的姑娘看到这一幕,虽在意料之中,可还是难掩绝望,他们中不少都是像金姑娘一样被迫来此,一万两,不知何时才能攒够,小范大人又哪儿能救得了那么多?

【范闲劝慰道,“您已经帮了我很多,那五百两不用还了,一万两我来想办法,你放心。”

“我这就卖菜,还恩人钱……”老金头拱拱手,后退了几步,仰天喊道,“能活着就好!”然后他转过身,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贯穿后背,鲜血早已浸湿衣衫,没走两步就轰然倒地。

范闲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一条人命的逝去刺激了他的神经,不管不顾地就想冲出去,好在王启年还算理智,拦腰抱住他,“大人,别过去,现在冲出去只能打草惊蛇呀大人!”

抱月楼出来一队护卫,草席一卷就将人抬头,又泼了几桶水,将血迹冲刷,干净得仿佛根本没有死过人一样,范闲眼睛里布满血丝,“人命关天,一个青楼怎么敢?”

“大东家才是罪魁呀!”王启年心里也不好受,但他们如今的处境,没法强出头。

“人是活着进去的,出来就死了,这还有别的可能吗?”

“可刚刚,咱也不在楼内啊。”范闲愤恨地盯着抱月楼的牌匾,“我明天一定会过来,我倒要看看,抱月楼的东家到底是谁?”】

“老金头看着状态不对啊……”话没说完,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映入眼帘,吓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范思辙也傻眼了,浑身抖成了筛糠子,出、出人命了?

街上寂静了片刻,爆发了更激烈的斥责,“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怎么敢如此草菅人命!”

范思辙耳边传来嗡嗡声,仿佛都能听到外面骂自己的声音了,范建强压着怒火,“让人去你那破楼里,看看金姑娘还在不在,好生送人家回家,还有其他姑娘,该补偿的补偿,该赔罪的赔罪,你最好祈祷还没有酿成大祸,否则老子非打死你这个孽子!”

李承平也被如此要求,害了那么多姑娘,总得付出点代价,听到范闲要找抱月楼的东家算账,范思辙吓得一哆嗦,恨不得晕过去,奈何他从小吃好喝好,养的身体倍好,愣是没晕,瞧范闲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不会真打死他吧,而且爹和姐可能会动手,呜呜呜呜,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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