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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单刀护旗

竹闲:借过一下

皇宫,几位殿下候在内殿,庆帝姗姗来迟,“坐,今儿就是个家宴,无需紧张。”

“是。”众人纷纷落座,话虽如此,可却没人敢真正放松,果不其然,宫人刚布上菜,还没吃上两口,庆帝便开始搞幺蛾子了,“你们,觉得范闲怎么样?”

大皇子没有那么多心眼,坦然直言,“重情重义,文采斐然,还有点小聪明,是个人才。”

三皇子一脸茫然,庆帝也没指望他能说出点什么,将目光投向太子和二皇子,直盯得两人冷汗连连,陛下到底是何意,为何总觉得他对这个范闲过分重视,他们究竟该如何回答?

“陛下......”虽然心中考虑了很多,但实际上也只过了一息的功夫,李承乾正要开口说什么,天幕突然有了动静,打破了此刻有些凝滞的气氛,庆帝下令,“行了,先看吧。”

百姓们也匆匆跑了出来,如今,每日观看小范大人,已经成了他们为数不多的轻松时刻。

【范闲被侯公公引入内殿,太子和二皇子早已在其中等候,这时,宫人鱼贯而入,摆上菜肴,庆帝随之走了进来,三人连忙起身相迎,“今儿是家宴,都随便点,随便点。”

“陛下,既然是家宴,臣在这儿不合适吧?”范闲婉拒道,傻子都知道这顿饭肯定没安好心,谁知庆帝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你脸皮厚,没关系,吃吧。”

李承泽差点没憋住笑出声,范闲摸了摸脸,庆帝都这么说了,只能尴尬地坐了下来。】

“这……陛下平日里都是这样?”百姓们一脸幻灭,祈年殿夜宴上,陛下一袭正装,气势逼人,结果私底下,衣衫不整,头也不梳,真是……放 (la) 荡 (li) 不 (la) 羁(ta) 。

家宴?几位皇子面面相觑,朝臣也觉得哪里不对,叫一个臣子参加家宴,这不合规矩吧?

其他人只觉得小范大人果然是深受圣宠,不过陛下怎么能说小范大人脸皮厚呢,过分!

【庆帝看了一会儿,开始指指点点,太子率先遭殃,“从小就板着,到现在还是个木头。”又指着大快朵颐的李承泽,“你看看他,从小就没个吃相,到现在还是这个德行。”

两人艰难地咽下口中的食物,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范闲小心翼翼地夹了口菜,身子缩成一团,恨不得变成透明人,奈何庆帝偏不让人如愿,“范闲。”

“臣在。”范闲立马放下碗筷,坐等庆帝发难,“他们两个,你看好谁?”尽管早有准备,可这话题的敏感度还是让他懵了一下,庆帝温和地催促道,“家宴,随便说。

“不论罪?”“不论罪。”“那我就说了啊。”范闲并未给出什么答案,反而抱怨道,“陛下,您这不是玩我吗,这问题等于把我推上刀山火海,我怎么回答都是一个死字。”

“忠臣不畏死。”范闲插科打诨,“那忠臣要是死光了,剩下的可不就是奸臣了吗?”“那你算忠臣还是奸臣呢?”庆帝满脸兴味,范闲嘿嘿一笑,“看陛下需要,臣都可以。”】

李承泽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暗地里直翻白眼,老登,在哪儿都不安生,让不让人吃饭了!

“这陛下也太难伺候了,身为皇子,吃个饭竟还没咱老百姓自在。”史阐立忍不住吐槽,突然有些想家了,这饭啊,还是家里的香,不过春闱既已落榜,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

“行了,你心疼心疼自己吧,人家皇子只是吃饭的时候被陛下说两句,咱们是连饭都吃不起了。”侯季常无奈又羡慕,那些贵人一顿饭的开销顶他们几年,哪儿用得着他们操心?

另一边,听到庆帝的问话,范建又炸了,这次又是在范府,便更肆无忌惮了,“陛下是什么意思,上来就给闲儿挖坑,这不成心让太子和二皇子记恨闲儿吗?

“老爷你消消气,我瞧这孩子是个机灵的,应当不会有事。”柳如玉安抚道,一开始她得知范府多了个少爷,还担心思辙的处境,可眼看范闲名声越来越大,陛下也对他颇为看重,肯定不能交恶了,他倒也是个重情之人,处好关系也许能保思辙将来富足无忧。

庆帝此刻也好奇范闲的回答,可他这一出口,吓得众人直接跪下了,着实是惊世骇俗,独树一帜,陛下却不怒反笑,“这个小滑头。”语气竟还带一丝宠溺,这不会是个假陛下吧?

【庆帝闻言,也没再逼问他,目标转向自己两个儿子,“你们两个人怎么看他呀?

“文才惊世,国之重臣。”李承乾铿锵有力地说道,满是赞赏,李承泽也紧跟着附和,冲范闲眨了眨眼,“忠臣奸臣常有,奸猾的忠臣少有。”范闲连忙对二人回礼敬谢。

“一个是重臣,一个是少有,对他的评价颇高啊。”“再高的评价,范闲都配得上。

“既然如此,那今后对他就应该护着些,无论你们两个人谁继位,他都是朝中的重臣。”庆帝点点头,拍板定案,如此殊荣,亘古未有。

太子听了这话,连忙离席下拜,表示惶恐,“陛下正值盛年,定是万寿无疆。”李承泽十分不齿他这般装模作样的做派,但又不能落于人后,只能跟着跪地附议。

“万寿无疆?”庆帝冷哼一声,“朕要是万寿无疆的话,你们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

这一幕倒是和天幕没开始之前的场景颇为相似,之前咱们这位陛下不就在问他们对范闲的看法嘛,如今可好,不用他们答了,重臣啊,陛下对范闲当真是不一样。

李承乾跪在地上,满头问号,无论以后谁继位?我不是太子吗?难道不是我继位吗?

“行了,都起吧。”庆帝抬抬手,叫几人起身,然而膝盖刚离地半寸,又噗通跪了下去,这话是他们能听的吗,就算不高兴,就算希望他早点死,那还能表现出来咋地?

李承泽心里暗骂太子虚伪,就他会拍马屁,拍还拍不对地方,拍到马腿上,都怪他!

“朕说了,今儿是家宴,不必拘束。”这意思是他不准备降罪?庆帝语气淡然,听不出喜怒,几人也不敢断定他的心思,最后还是李承儒率先起身,顺便将腿软的三弟扶起来,另外俩才敢跟着起,等到重新入座,看着眼前的饭菜,果然是食之无味,这家宴吃得,真噎人!

【两人吓得不敢答话,庆帝此番只是敲打,没再继续为难,“范闲,这几日,朝中六部官员纷纷上奏,说你泄露机密,与言冰云北齐失陷有关,这件事要自证清白,总该有个了断。”

“陛下希望臣怎么做?”“送肖恩去北齐,换回言冰云,正好缺个领队。”“陛下是希望我去北齐换人?”“只有你亲自去,才能消除朝中的猜疑。”

“这算是旨意吗?”“建议,去不去由你。”范闲垂眸思索,想起父亲交代他的话,刚想拒绝,庆帝却提前预判道,“你父亲的话你应该多听听。”

范闲有些踌躇起来,试探道,臣要是不愿去北齐的话,算是抗旨吗?

“不算。”范闲刚要松口气,庆帝又道,“只是你就退不了亲。”“什、什么叫退不了亲?”

“六部对你多有猜疑,你想退亲,执掌内库,有些不合时宜啊,这也是好事,郡主花容月貌,是门好婚事。”范闲急得跳起来,“臣,愿去北齐!”

“诶,再想想再想想,朕不是逼你,一定要想好。”庆帝一副为他好的语气,实际上却是稳操胜券,范闲一脸憋屈,“臣一心想去,迫不及待!”

“好,行程的事你问陈萍萍,等你从北齐回来,这门亲事也就退了。”庆帝一脸愉悦,李承泽见范闲终究掉了坑,默默摇摇头,“朕有些累了,先去歇息,你们兄弟三人吃吧。”】

再次听到自己的名字,言冰云打起了精神,他失陷北齐是因为长公主,看来那里是被用来陷害范闲了,那个疯女人,为了权利什么都做得出,惹上她,范闲可要倒大霉了。

不过很快,他就没空替范闲操心了,惊怒道,“拿肖恩换我,陛下怎会下这样的命令?

“陛下的决断,不是我们能置喙的。”言若海见他太过激动,咳嗽不止,心疼地拍拍他的背,但也有些不解,陛下当初虽然救人,却没有同意让北齐换回肖恩,这次是因为范闲?

北齐,上杉虎虽不知缘由,可看到义父能回来,还是欣喜若狂,陈萍萍倒是知道内情,无非是为了那个秘密,利用肖恩那个孙子,这件事只能范闲来,他们才放心。

范建不明白陛下为何一定要范闲出使,这一路注定危机重重,他就不心疼吗,范闲可是他的......说什么不是逼范闲,明明所有人都在逼他…还拿婚事说事,要不要脸!

林婉儿听到婚事作废,心里一紧。

兄弟三人?注意到这句话的人不禁一咯噔,陛下这话怎么这么奇怪,一个臣子怎能和皇子称兄道弟,回想一直以来的异样,盛宠、家宴、兄弟......嘶......难道......

【得知范闲出使北齐,几位老父亲反应不一,陈萍萍语重心长地嘱咐道,“这次去北齐,任务虽然重要,但是,不及你的生命安全重要,等你回来,就可以慢慢接手监察院了。

范闲趴在陈萍萍的轮椅上,对这位一直帮助自己的老人,略带孺慕,“我觉得你人不错。”

范建直接进宫,质问陛下,“如果可以阻止范闲北上,我可以连侍郎都不做。”

三处的师兄准备了一堆防身的东西,费介也千里迢迢赶了回来,“我告诉你啊,你千万别出什么差错,否则我亲自去北齐国都,我要让一京城的人给你陪葬。”

出发当日,庆帝在太平别院召见了范闲,下达了任务,“他国王都,杀皇帝,杀肖恩,陛下还真看得起我,不过我有一事不解,这些话宫里也能说,为何偏偏选在这儿?”

在这儿和宫里不一样,宫里是君臣,在这儿.....”“有何不同?”面对范闲的疑惑,庆帝有些语塞,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你活着回来。

“哪怕任务失败也没关系,只要我能活着?”范闲震惊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是陛下说出来的话,一向运筹帷幄的帝王此刻失了态,“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这是朕的命令,滚!”

消失已久的瞎眼高手五竹也终于再次出现,“刚刚听到费介说,苦荷有可能会对你出手,我要找他打架,打到他不能纠缠你为止。”“叔,那、那可是大宗师。”“打的就是大宗师。”】

“监察院院长还有如此温和的时候?”“就是,这哪像暗夜之王,就是个普通长辈嘛。”

“司南伯也太勇了吧,跑进宫里质问陛下,陛下不仅不生气,还升了他的官。”

“这位就是小范大人那个会毒的师父吧?”北齐国都的人一脸懵逼,“不是,这关我们什么事啊,你宠孩子,不能拿我们命宠吧,我们招谁惹谁了?”

齐国朝臣气得七窍生烟,“陛下,南庆简直欺人太甚,竟敢用这种阴毒之法刺杀您!”

战豆豆挑了挑眉,和司理理对视一眼,海棠朵朵也憋着笑,法子是不错,可惜用错了人。

至于庆帝和范闲之间怪异的对话,众人已经见怪不怪,而那些隐约猜出什么的人,则是更加确定,可他们不解的是,若范闲真是陛下的......又为何会变成司南伯之子,这么会玩吗?

“是一开始出现的那个五竹先生,他、他刚说什么,打、打大宗师?”李承儒恍恍惚惚,大宗师是说打就能打的吗,隐居闭关的苦荷哼了一声,小仙女的儿子,他怎会伤他!

影子酸了,五大人为什么不来跟他打呢,照这么说,他要是打范闲一顿,是不是......

见到有这么多人护着范闲,李承泽竟然心生羡慕,生在皇家有何好,这时,画面一转,使团竟已到了北齐国都,这也太突然了,期间发生了,有没有危险,全都一概不知啊!

【上京城的街道两旁站满了百姓,却并非来欢迎他们,而是争着往他们身上扔臭鸡蛋、烂菜叶,沈重上前,假模假式地关心,劝说范闲进马车躲一躲,免得失了颜面。

范闲心知这是北齐给的下马威,自然不能一躲了之,“停一下。”王启年一勒缰绳,马车随即停了下来,“老高,去后边运货的马车上,有个长条布卷,帮我拿过来。”

高达将东西拿来递给范闲,“老王,把车驾稳点。”说罢,翻身上了车顶,展开旗帜,“诸位,这一面是我庆国边军第七营的战旗,边境一战,第一面插上你们北齐国土的就是这旗子。”

谩骂声越发激烈,“如今,这战旗还要进尔等的皇宫,也不妨是一桩美谈,弱者才会多嘴,血勇仍在者,尽管尝试将我击落车顶,斩断旗杆,只不过,北齐怕是没有这样的好汉了!”】

“北齐竟然敢这么对待我庆国使臣,他们是想再打一仗吗?”百姓们咬牙切齿,他们的小范诗仙哦,在家里受尽长辈宠爱,在外面就这么被人欺负,等着,护崽团很快就要到了!

当然,我们崽崽本身也不是好惹的,“啊啊啊,小范大人也太帅了吧,干得漂亮!”

南庆众人有多亢奋,北齐就有多萎靡,打仗打不过,还要被人挑衅,挑衅之人还是在文坛上胜过他们庄先生的诗仙,这下是文也比不过,武也比不过,让不让人活了啊?

“好,就该这样,既涨了使团士气,又扬了我庆国军威,不负我边境战士奋勇杀敌的热血。”李承儒赞赏道,“不过他这样挑衅,北齐虽不敢让他丢了性命,苦头恐怕是少不了。”

“诶,我竟然能跟在小范大人身边做事啊!”高达难掩激动,范建在家却担心得不行,身在敌国,这孩子如此招摇干什么,要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好在还有他的虎卫跟着。

【北齐朝臣听闻此事,怒不可遏,上奏要处置范闲,然而没过多久就收到边境急报,南庆大军压境,顿时让他们慌了,这么大的手笔,自然是出自庆帝,“算算日子,范闲应该到北齐国都了吧,他是我庆国使臣,即使惹出什么乱子,有百万边军为他撑腰。”

大街上,不少人被范闲那番话激怒,纷纷上前挑战,但不出意外,基本上三两招就被打趴下了,直到程巨树的师父,北齐九品高手何道人的出现,一连十几招,才勉强将人击落。

“真气不错,下一剑,可见生死。”何道人还想继续,却被沈重派人拦住,“他国来使怎能刀兵相向,岂不乱了礼数,范大人,前方就是皇宫了,你这般挑衅,是要再起战山事吗?”

范闲闻言,从善如流地收起军旗,委屈道,“我可是吓着了,不会再有人砸我了吧?”

沈重先行一步进宫禀报,高达惊喜地凑上来,“大人到九品了?”话音刚落,范闲便控制不住咳出一口鲜血,这一路上,他与上杉虎、海棠朵朵接连交战,真气有所突破,再加上立于高处,避开了招式身法,才侥幸赢下一局,但刚入京便危机重重,此行恐怕不会顺利。】

庆帝满意地看着天幕上的自己,心生一股优越感,哼,就你们会为孩子撑腰,朕也会!

虽然看到北齐吃瘪很爽,但众人越来越觉得蹊跷了,调动百万边军,小范大人这恩宠是越来越过了,就算是亲儿子,也做不到这一步吧,真亲儿子儒、泽、乾、平深有体会,他们这位父皇最是薄情,不可能为他们屡屡破例,所以……父皇该不会是看上范闲了吧?

激烈的对战让众人又是激动又是紧张,陈萍萍似是看透了范闲的小伎俩,勾唇一笑。

“果然受伤了,都吐血了。”范建皱着眉,还有那什么上杉虎、海棠朵朵,这一路如此惊险吗,他光听听就心疼,不仅九死一生,还要被北齐人扔菜叶,他在家哪受过这些,看把孩子委屈的,他都吓着了,那群冷心冷肺的老东西,范闲他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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