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装什么神弄什么鬼呢。
家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为什么不能回家?
……那可是家啊。
我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梗着脖子望着赵艺伦,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合理且靠谱的解释。
赵艺伦毫不避讳道:“这个很难理解吗?你家安保条件都能让凶手来去自如了。”
月黎:“是啊是啊。”
我:“凶手是人类吗?”
两人道:“应该是吧。”
“应该”是月黎说的,后面的“是吧”是赵艺伦说的。
……所以你们也不能确定吗?
“所以我得跟着你吗?去哪?”我问赵艺伦。
“少年宫。”他答到。
奔驰的车行驶进一条新的街道。
我眼睛一亮。
柳暗花明又一春啊,这个地方我来过。
前面不远是少年宫,就是那种小学生的补习班,我报过不下15种。
坚持学到底的寥寥无几。
司机将车停在了路边。
我看了一下手机。
现在已经七点了,刚过这里的下班高峰期。
熙熙攘攘的人流消失殆尽,禅(chán)乌市在一片霓虹灯的闪耀中,渐渐遗失了夜晚的宁静。
下班族的夜生活,才将将开始。
车停稳后,赵某人示意我:“下车。”
我俩下了车,能看见月黎凑到车窗外的脑瓜子和挥舞的手。
他真的很没心没肺。
……而我应该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
那车子掉了个头就走了,风风火火的。
少年宫的孩子们早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大门口的灯看着也没那么亮了。
门卫处的老大爷还是当年那个“地中海”,头缝处的头发屈指可数。(应该说少量头发和大量缝隙。)
赵艺伦深呼出一口气。冷热空气流碰撞形成了一阵白雾。
我也试着哈了下,白雾是有的,但有些口干舌燥。
就说忘了啥呢,晚饭忘了。
想着想着,肚子应景地叫了两下。
“饿了?”
“嗯,我记得少年宫对面有个烧烤摊,”我顿了顿,又道:“是卫生条件过关的。”
“……30分钟。”说罢赵公子转身走向了门卫室。
我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凭什么听你的。”了。
这种命令人的口吻,真tm令人不爽。
【你确定不是因为自己字里行间“安利”那家店的意味被他否决掉了才不爽的吗?】
才不是啊,谁邀请他了。
【哈。】
……
我报复性地点了很多烤串。
羊肉串那是必点的,还有蒜蓉茄子和锡纸脑花也很nice。
当我打着饱嗝回到少年宫大门口时,赵公子和秃顶老大爷已经成了忘年交。
虽然大部分时间是老大爷在侃侃而谈,赵艺伦在洗耳恭听,偶尔附和两句,每每都能夸到大爷心坎上。
我上次见到这么健谈的大爷还是在上次。
啧,这熟悉的即视感。
又来一个“会说话的”。
我大姐……还有二哥都是会说“漂亮话”的。论亲和力,眼前这人有两下子嘛。
【我就说你忘了什么,你把二……】
“哎嘿!”大爷乐呵着一拍手:“咱们这,最外面连着大门建的,是少年宫,里面点儿天桥横过去的,是星辰幼儿园。这幼儿园呢,最近正在翻新啊,反正在寒假嘛,也不开学。少年宫倒是天天开……”
翻新的幼儿园?五六年前我在少年宫补习时还没有这玩意儿。